【第112章 破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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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吼聲在狹小的臥室裡迴盪,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冇有?”
我呆住了,腦子像是生鏽的齒輪,轉得很慢。
“那……那他是誰?”我大著舌頭,執拗地問,“那個‘林’……那個視訊……”
“那是假的!是我故意的!”
萱姨鬆開我的衣領,無力地癱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臉,哭得渾身顫抖。
“我就是故意讓你看見的……我想讓你吃醋,我就是看見你一直瞞著我……我想讓你知道我也不是冇人在意……我想氣氣你……”
她哽嚥著,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真相。
“那個微訊號是我讓沈曼改的……圖片是沈曼隨便找的一個網圖……我就是……我就是怕你被那個女人搶走了……”
我徹底傻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原來她那個所謂的“客戶”,那個讓我嫉妒得發狂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
她做這一切,隻是因為她在乎我。因為她冇有安全感,因為她怕失去我。
“萱姨……”我伸出手,想要去拉她。
萱姨卻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眼神裡滿是絕望和質問。
“那你呢?蘇予樂,你告訴我!”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顫抖,“那個沈清秋……她到底是誰?那個愛馬仕,那個視訊電話……你彆再騙我說是老師!哪個老師大年夜給你打視訊?哪個老師看你的眼神那樣?”
我沉默了。
在這個充滿了謊言和誤會的夜晚,再多的掩飾都已經冇有意義了。
“她……”
我看著萱姨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
“她……是我媽,生我的人。”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萱姨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雖然她可能早就猜到了,但當這兩個字真的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對她的打擊依然是毀滅性的。
“媽……親媽……”
她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證實了某種最可怕的猜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人家找來了……人家開著豪車,穿著名牌,來認兒子了……”
她情緒徹底失控了,一邊哭一邊推搡我。
“她怎麼找到你的?啊?你們是不是早就聯絡上了?你是不是想和她過?你要去就去吧!去當你的豪門少爺!彆管我了!反正我就是個開花店的,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萱姨!”
我被她推得搖搖晃晃,心裡的那根弦終於崩斷了。
我不想再看她這樣自我折磨了。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也許是壓抑了太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我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聞著那股讓我安心的水蜜桃味,口齒不清卻無比堅定地喊道:
“萱姨,我不會離開你……這輩子都不會……”
“你騙人……沈曼說你們男人都騙人……”萱姨在我懷裡掙紮,捶打著我的後背。
“我不騙你!”
我捧起她的臉,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疼得要命。
“萱姨,我愛你。”
這三個字,我藏在心裡很久了。今天,藉著酒勁,我終於說了出來。
“我喜歡你,不是對長輩的那種喜歡……我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萱姨愣住了,忘記了掙紮,呆呆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的嘴唇,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我想讓你給我生孩子,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
這句話一出口,世界安靜了。
萱姨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她張了張嘴,似乎想罵我瘋了,又似乎被這句話裡的分量給震懾住了。
生孩子。
這是最原始、最直白、也最沉重的承諾。這意味著我想和她組建一個家庭,想和她血脈相連,想和她糾纏生生世世。
“你……”
她剛吐出一個字。
我已經不想再聽她說什麼了。
我不想再承受這些患得患失,不想再玩什麼猜心的遊戲,也不想再當那個隻會躲在她身後的小男孩了。
今天,我就當一個畜生了。
我猛地欺身壓了上去,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
萱姨驚呼一聲,聲音被我吞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眼淚的鹹味,還有一絲顫抖。
我吻得很凶,毫無章法,像是要把這段時間壓抑的情感,把這一晚上的委屈和恐懼,全部發泄在這個吻裡。
酒精在我們的唇齒間傳遞,點燃了理智的引線。
萱姨開始還在掙紮,雙手抵著我的胸口用力推拒,嘴裡發出嗚咽聲。
“樂樂……不行……彆這樣……”
但我冇有停。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瘋狂地撕扯著她身上那件礙事的羽絨服。拉鍊卡住了,我直接用力一拽,“刺啦”一聲,羽絨服被我扯開,扔到了床下。
我的手探進她的睡衣裡,觸碰到那片滾燙的肌膚。
萱姨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掙紮慢慢變弱了。
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肉裡,生疼,卻讓我更加瘋狂。
她也在哭。
但我分不清那是抗拒的淚,還是感動的淚,或者是絕望的淚。
“樂樂……”
她最後喊了一聲我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側過頭,不再反抗。
那一刻,我知道,她默許了。
她慌亂地伸出手,按滅了床頭的檯燈。
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黑暗成了最好的遮羞布,掩蓋了我們的荒唐,也放大了我們的**。
我鬆開她的唇,喘著粗氣,將她最後的遮蔽物扯掉。
那一刻,她也不再是我的萱姨。
我們隻是兩個在寒夜裡互相取暖的靈魂,兩頭受了傷在這個殘酷世界裡相依為命的野獸。
我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顫抖,她的體溫,她的全部。
“萱姨……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我在她耳邊低吼,帶著哭腔。
然後,我徹底占有了她。
“呃……”
萱姨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
渾渾噩噩間,一切終於結束了。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萱姨一動不動,像是死過去了一樣。
藉著窗外的雪光,我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單。
冇有。
冇有傳說中的落紅。
我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難道萱姨之前還有彆的男人?
她不是說……為了我一直單身嗎?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並冇有停留太久。因為極度的疲憊和酒精的後勁瞬間湧了上來。
我抱著她柔軟的身子,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萱姨……”
我嘟囔了一聲,下一刻,就像是被拔了電源一樣,徹底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