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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本來還隻是擔心,但是看顧忱舟和司清黎這一來一回,他還真心跳加速緊張起來,有些喘不過氣。
難道他最疼愛的侄孫子已經遭遇了不測,被鬼上身了?
他忍不住踹了顧忱舟一腳:“你這臭小子有話能不能好好說?是要急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嗎?”
“顧家現在也冇多少遺產。”顧忱舟輕飄飄一句話,就給顧老爺子徹底氣紅溫了。
他能不知道顧忱舟這小子事業做得好嗎?但顧家也是有底蘊的!
司清黎看這父子倆有來有回的鬥嘴,每次都是顧老爺子生氣,就算她是大羅神仙能解開邪物的詛咒,也冇法解決心肌梗塞啊!
她戳了戳顧忱舟的腰側,掰回話題:“好了,你快說說這個人怎麼回事吧,我也想知道顧家內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顧忱舟不再逗顧老爺子,將下邊幾份檔案拿出來遞給顧老爺子,然後對司清黎道:“這個顧文軒是我二堂哥家的兒子,和顧昀他們走得很近,也在我父親膝下待過一段時間,所以這兩年每次家裡人一起來醫院,他都會一起。”
司清黎挑眉,竟然還是個受寵的孫子輩,怪不得剛剛顧老爺子反應那麼大。
她有些好奇:“堂哥家的孩子,那他的爺爺是?”
“是我父親的大哥,前些年就已經去了。”顧忱舟見顧老爺子還在看手中的檔案,接過來繼續道,“我二堂哥結婚近十年都生不出孩子,於是夫妻倆就去抱養了一個,當親生孩子接班人一般養著,家庭還是和睦的。”
此時顧老爺子纔看完顧忱舟調查的結果,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幾分:“小軒這孩子很乖,他知道自己不是顧家的親生孩子,但一直很努力又恭順,對我也儘了孝心的。”
“他每次過來就站在角落,我記得他眼神關心,還單獨和他說過幾次話的。”
司清黎看顧老爺子把檔案放下了,好奇地拿起來快速看了一眼。
這一看可了不得。
顧文軒雖然隻是養子,但他的養父母很寵愛他,顧家其他人自然也給幾分麵子,不會當著他的麵說些有的冇的,整體家族環境是不錯的。
顧老爺子也冇什麼特彆的門第觀念,他和自己大哥關係很好,自然也照顧大哥的兒子,也把顧文軒當自己的親孫子一般疼愛,帶在身邊親自教導了幾年。
顧忱舟原本冇有特地懷疑顧文軒。
他甚至最先查的是顧昀這一家子人,畢竟他們能讓顧北鬼上身,多多少少是帶了點邪氣在身上的。
不過雖然查出顧昀他們背地裡冇乾好事,但似乎的確和邪修之類關係不大。
然後他纔開始廣撒網,將顧家的所有人都列出來,找了專業的團隊挨個查這兩年的行蹤有無不妥。
這一查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顧文軒在顧家表現得一直很不錯,大家也都覺得他是個靠譜的孩子,基本也接受了他作為顧忱舟二堂哥家接班人的身份,冇人攻訐他的養子身份。
但無人知道顧文軒自己會想些什麼。
兩年前他偷偷去了醫院,提交了自己的血液樣本,試圖去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那一年他十八歲,剛成年,顧忱舟二堂哥給他的成人禮是顧家的實權股份。
過完盛大的成年禮不久,他就接到了醫院的通知,找到了他的親生父母,而對方竟然是封家人!
“居然會有這麼巧的事,剛好是封家走丟的孩子。”司清黎看到這裡忍不住咋舌,這京市說大也大,光是豪門家族都有不少,但說小也是真的小,來來回回碰見封家。
怪不得顧家會遭遇這檔子事,背後肯定和封家脫不了乾係。
顧忱舟點頭道:“我也是查到他可能和封家有關係,才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的。”
“這兩年他經常去一個固定的咖啡館,然後在包間和人碰麵,我們猜測對方應該是封家的人,但咖啡館的包間冇有監控,對方每次從包間出來後就全副武裝,門口的監控也隻能拍到模糊的人影。”
司清黎有些好奇地湊過去問:“這黑衣人身影和攛掇金守成的邪修像不像?”
顧忱舟將幾段截出來的視訊傳送到司清黎的手機上:“你看看,說像也有些像,但區彆也是有的,不能確定。”
司清黎點開視訊看了看,的確是偽裝得太好了,難以分辨。
看來封家的人和那些邪修是一脈相承的偽裝技術,臉是看不見的,當然也可能是冇有。
顧老爺子還不知道封家到底是什麼事,但聽見司清黎和顧忱舟這麼說,就明白封家不是好東西了。
他一拍大腿:“顧文軒這混蛋,顧家對他這麼好,還要去找什麼親生父母,竟然還和邪修一起害顧家,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顧忱舟雖然查了個**不離十,但相對來說還是謹慎:“隻是確定了顧文軒和封家有過多接觸,加上清黎這邊發現封家和邪修也有關係,但不代表顧文軒就一定是背後的叛徒,害得有些真憑實據。”
但他這個解釋基本已經將顧文軒釘死在了封家,就算這件事和他沒關係,他以後也不用在顧家待了,可以“風風光光”地回去封家。
司清黎倒是覺得這件事有些意思。
顧文軒做這些事或許是受了封家的授意,但封家隻隱藏了自己,卻並未讓顧文軒做出什麼遮擋,顯然也不在乎他這顆棋子。
就像輕易就能被查到的金守成,和三兄弟背後的封信一樣。
司清黎撐著頭,手點了點桌麵上的親子鑒定報告,開口道:“想個辦法讓我去見一見顧文軒唄,我看看他的麵相,回溯一下他這兩年的經曆不就真相大白了?”
顧老爺子狂點頭,支援道:“好好好,這個好,我現在就能打電話把這個不肖子孫叫過來,你隨便看,打一頓再看就行!”
司清黎“噗嗤”笑出聲來,要是真查出來顧文軒有問題,看來都不用她動手。
“不用。”但顧忱舟一開口,就是拒絕,“我的人一直在等著顧文軒,看他什麼時候再和封家的人見麵,等他們見麵了再讓清黎去。”
顧家不能將司清黎當成永遠的救命稻草,總要先做些什麼,做到做不下去了,再麻煩司清黎。
他也想看看,他自己能查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