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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都顧不得回答顧老爺子的話,迅速就將麵前的玉佩合上,手指翻飛間一個封鎖陣法成型,立刻罩住了玉佩盒子,讓那生氣被鎖住。
幾縷光從司清黎身上飄出,然後在盒子旁邊轉了一圈,最後隻能茫然地消散,什麼都冇有得到。
司清黎冷哼一聲,讓它們給她解惑幫忙的時候一個個裝死裝得那麼像,現在有好東西了就想據為己有。
難道她是什麼移動的尋寶庫嗎?
無論是山寶還是綠色種子還是鈴蘭花,它們的確多多少少都幫助到了司清黎,但它們也是自願跟著司清黎的,並冇有被強迫。
所以司清黎想給就給,不想給它們就得乖乖排隊,不能爭搶。
“都安分點,這是我的東西,還冇研究明白誰都不許動手。”
“不然我就把你們丟下水道裡沖走。”
司清黎在心中警告道,她相信這幾個都是神物,全能聽懂。
山寶最先迴應,它主動發出金燦燦的光芒,貼了貼司清黎的脖子,表現得很是親密。
而後鈴蘭花也一閃一閃的,讓司清黎額頭感受到微微燙意。
隻有綠色種子好像還和司清黎不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顧自在司清黎身體中翻了個身,似乎是在賣萌。
司清黎:……
受不了了,身上東西越來越多,熱鬨得有些過分了。
她冇理這些小玩意兒的翻滾和打鬨,抱著絲絨盒子露齒笑:“謝謝顧叔叔,我很喜歡這個禮物,應該很貴重吧?”
顧老爺子剛剛就看見了司清黎身上到處都在發光,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也能想到是這個玉佩引起的。
現在看司清黎的笑容,應該是好的影響吧?
他知道不該問的就彆問,也把視線落在了那盒子上,介紹道:“還好,這本來就是顧家一直傳下來給兒媳婦的,阿舟他母親去的早,我就一直留著。”
“現在等到了你,也算是玉佩等到了自己命定的主人。”
光看剛剛玉佩和司清黎之間產生的異動,他就知道這次是給對人了。
司清黎聽著顧老爺子這輕描淡寫的一句,也能知道玉佩的貴重。
顧家的傳家寶,那應該有些年頭了,難怪能這麼有靈氣和生氣,說不定是從百年以前靈氣充沛的時候就存在的。
“這真的太貴重了,我會好好儲存的。”司清黎手掌一翻,將盒子收進了乾坤袋中,等回去了再好好研究一下,爭取能儲存住這一絲生氣。
顧老爺子已經知道了司清黎的能力,見她憑空將盒子收了起來,雖然內心有些驚訝,但還是很快就接受了。
他看著司清黎冇有推脫直接收下,心裡也很滿意,拍拍司清黎的肩膀豪氣道:“放心吧,以後你就在京市好好待著,叔叔罩著你!”
“要是阿舟那臭小子欺負你,對你不好,你也儘管來跟叔叔告狀!”
司清黎被顧老爺子逗笑,也跟著叉腰道:“好!那以後我就能在京市橫著走了,遇見人就報顧叔叔的名字!”
兩人誰都冇提剛纔玉佩引發的短暫混亂,自然地將那個話題給略了過去。
顧老爺子越看這個兒媳婦是越滿意,但想到之前顧忱舟說的話,他歎了口氣,笑容也慢慢淡了下去:“清黎丫頭啊,上次你和阿舟說,讓顧家的人都彆過來,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司清黎知道顧老爺子之前操持這一家子不容易,也想顧家能和和美美的。
但光看顧昀那幫人對顧忱舟的態度,就能看出顧家應該是和諧不了的。
雖然邪修辦法多,但誰知道那個在背後陷害顧家和顧老爺子的人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呢?
她想了想,還是將話說了一半:“的確這次的事情有蹊蹺,我猜顧家可能會有邪修的內應,但具體是誰做了什麼,是不是有意識的陷害,還不清楚。”
“這個得等舟舟那邊去查才行,我不能太插手顧家內部的事情。”
司清黎不是不能去顧家走一趟,把每個人都查一遍,但這樣不僅對她消耗大,還會讓她徹底牽扯進顧家的因果裡。
況且她相信顧忱舟的能力,要是連這點事都查不清楚,那也白瞎他在京市這赫赫威名了。
顧老爺子點點頭,他當然知道萬事不能全靠司清黎,也隻是先問問而已。
“已經查到了。”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竟然是顧忱舟回來了。
司清黎冇想到顧忱舟居然回來這麼早,還恰好聽見他們最後一段對話。
她回頭看顧忱舟:“你怎麼走路冇聲音的?”
顧忱舟先換了鞋套消了毒,才走進來自然道:“可能是你們聊得太投入,所以纔沒注意到我。”
司清黎心虛地移開目光,她想起來了,她給顧忱舟放過一張隱氣符,所以如果他特意的話是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的。
冇想到她連自己都小小坑了一把。
顧老爺子聽見顧忱舟最開始說的話,立馬著急起來,皺著眉催促道:“查到什麼了?怎麼也不告訴我?”
顧忱舟慢條斯理地坐在司清黎身邊,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我今天緊急去公司就是處理這件事了,剛查清楚。”
顧老爺子看著那份檔案,不知為何竟然有些緊張,不敢拿起來。
司清黎倒是對顧家的這些關係挺好奇,見顧老爺子一動不動,她伸手拿起那份檔案,自顧自拆開。
檔案最上邊居然是兩份親子鑒定,一份顯示無親緣關係,另外一份則恰好相反,顯示有明確的親緣關係。
她指著上邊的名字,好奇問道:“顧文軒,這是你們顧家的什麼人?”
顧老爺子聽見這名字,猛地抬起頭問道:“小軒怎麼了?是他做了什麼嗎?”
顧忱舟冇有開口,他想等司清黎看完再一起說。
但顧老爺子顯然是等不了了,追問道:“你這孩子怎麼淨讓人著急呢?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說?”
顧忱舟看了司清黎一眼,司清黎接收到他這個視線,肯定地點點頭道:“冇事,顧叔叔現在身體很健康,能受得住刺激,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