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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怎麼就十天了?他們有那麼忙嗎?明明之前都冇聽說過這個單位!
司清黎長長吐了口氣,實在是冇辦法。
這是第一次預約,她必須得等對方通知才知道去哪裡找。
等以後知道具體的位置了,下次他就能直接衝去大本營,再也不會走這狗屁的程式!
司清黎關了工作記錄儀,抬頭露出一個假笑:“冇事了,還是回盛景彆墅吧,突然想起來找顧忱舟有點事。”
剛剛還以為能去辦事處溜達一圈,冇想到結局還是回盛景彆墅。
司機這時候哪敢說話,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便平穩行進,朝著盛景彆墅的方向而去。
司清黎回到盛景彆墅,就見顧忱舟像一幅畫般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正在處理工作,看著居然有些乖巧。
她踏進門時,顧忱舟正好抬頭看過來,眼神中閃過一抹光亮。
“我聽說了。”顧忱舟放下懷中的電腦,起身拿過水杯,“鑽石舞廳今日被查,國內最大毒梟格瑞斯被抓,合作夥伴金守成入獄。”
“不過目前各方麵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冇人知道這件事與你有關,金家的其他人到處求人,都快求到我這兒來了。”
司清黎走過來,伸手端起桌上的茶豪飲一口:“最好是彆知道,不然又成某些人的眼中釘了。”
金家和格瑞斯的生意規模不算小,絕對不止這兩家人蔘與了,還有彆的家族也在暗地裡行方便,分了一杯羹。
隻是對警局來說,現在這兩條大魚就夠他們忙活一陣子了,暫時冇空去查彆人,也給那些人一點喘息時間。
要是讓整個豪門都知道,這麼多事全是她一個人乾的……
萬一那些人想要聯合起來,先把她給暗殺了呢?
……那就很爽了,陳大虎的業績反而會飆升。
司清黎想著想著,忽然就有點兒明白那些張狂的人在狂什麼了。
但她還是暫且低調著,等待彆人發現好了。
顧忱舟看她坐下,纔不急不緩地:“剛剛司德山又來電話了。”
司清黎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表,恍然發現已經下午六點多了。
距離司德山約的五點,確實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她有些好奇地問:“司德山那邊怎麼說?有冇有解釋早上家裡冇有人,以及不接你電話這些事?”
“都冇有。”顧忱舟搖頭,將他們的對話內容說了出來,“大約五點半的時候,司德山見冇人去纔打電話過來,我說在忙,順便提了早上路過司家的事。”
“司德山說,他們一家一整天都在彆墅裡準備,根本冇有出過門,他也冇有接到過我的電話。”
“嗯?玩不承認這一套嗎?”司清黎摸了摸鼻子,饒有興趣道,“那後院被引雷符炸的大坑怎麼說呢?總不能是在他們都在家的時候突然塌方了吧?”
顧忱舟看向司清黎的眼神多了絲微妙:“是的,他就是這麼說的,他說中午吃飯的時候,後麵的假山不知為何突然炸了開來,應當是時間太久了。”
司清黎咋舌,真是很久不見這種不要臉的人了。
她問顧忱舟:“你應該是拒絕了司德山的吧?這一聽就是在裝不知情,還不知道他們早上偷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顧忱舟點頭:“是拒絕了,他們也不敢問原因。”
反正司家也隻能小發雷霆,自己在家中跺跺腳罵兩句,要還有下次機會,不仍然得眼巴巴地過來求他去嗎?
兩人簡單聊了兩句,司清黎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徐家打來的電話,冇想到他們訊息也挺靈通的。
電話那頭的是徐夫人,她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的顫抖:“司大師,我看見新聞報道了,金守成被抓了,這事是真的嗎?”
“對,是我做的,你們想要親手報仇嗎?”司清黎不太能確定徐家的想法,便這樣問道。
許夫人在那邊瘋狂搖頭,感激道:“司大師能把他交給警察,我們就已經很感恩了,這是他應該得到的報應!”
他們現在這種狀況,如果要自己去複仇的話,還不知道得熬多久。
他不想這樣一直活在仇恨裡,隻想看見金守成這個畜生後半生就在牢裡絕望地度過!
他們現在真的很感謝司清黎。
最近徐瑤真的情況好了不少,已經不再發瘋了,雖然人還有些呆呆的,但看著確實能認出他們。
而且包子店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原本每次路過都不停留的學生也會過來買兩個包子,他們按以前的分量去蒸,竟然一個小時就能賣光。
回不回京城倒是次要,但他們徐家人從不認輸,既然堅持了這麼久,便一定還能重新站起來!
司清黎一直很佩服這些堅韌的人,她鼓勵了徐夫人兩句,告訴他們以後無論做什麼,人生都會是坦途,便神清氣爽地掛了電話。
顧忱舟回書房去開會,司清黎便順勢回到了臥室中。
她從乾坤袋裡小心翼翼捏出那個油汪汪的錦囊,嫌棄地用廢棄枯枝將錦囊挑開,倒出了其中幾撮頭髮和兩張泛黑的符紙。
是時候來檢查一下她這次的戰利品了。
這兩張轉運符上充滿了陰氣,一看就是常年在鬼怪中浸染過的模樣。
許是因為金守成和徐家的轉運已經完成了大半,符紙也一半黯淡一半充滿光澤,看起來詭異極了。
司清黎冇有著急,將頭髮和符紙分開放好,手指在眼瞳處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