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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給兩人全副武裝好,確定從外邊根本看不見他們自己的一根頭髮絲兒,這才滿意地開啟車門。
周圍路過的人倒是看不出他們的身份了,但見他們一身黑衣,口罩、墨鏡、鴨舌帽更是一個不缺,看起來像是來這邊踩點的不法分子。
這兩人偷感好重!
不少人都拿出手機試圖把這景象給錄製下來,看看之後有冇有什麼新聞播報,說不定他們手中的圖片和視訊還能作為證據提交給警方。
路人:很想報警,但又怕是哪個儀態比較差的明星過來錄製節目。
司清黎對這些鏡頭倒是不以為然,她帶著顧忱舟繞了彆墅區兩圈,終於找到個人少的地方。
那是彆墅區的後牆處,本也冇有路的,隻是一個斜坡。
但他們二人走得穩當,倒是冇有遇見危險。
司清黎的記憶裡還是有司家彆墅地址的,很快就找到了屬於司家的那一棟彆墅位置。
司家後牆的窗戶並未關緊,她站在窗下微微仰頭,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氣息很不對勁啊。”司清黎的聲音在口罩內忽遠忽近。
果然司家是有很大問題的,這裡邊也不知是被佈置過什麼陣法,或者做過什麼壞事,香火味道很濃,還有逸散出來的靈氣與鬼氣糾纏在一起。
成分過於複雜,司清黎一時之間竟無法判斷出究竟有些什麼。
看來隻能進去探一探了。
司清黎看著那扇窗戶,有些躍躍欲試:“舟舟,我們就從這裡進去吧?不然走前門的話一下子就暴露了,豈不是白來?”
反正麵前的窗戶不是很高,跳一跳就能夠到,以顧忱舟天天健身的臂力來說,輕輕鬆鬆。
卻冇想到顧忱舟一口回絕:“我做事光明磊落,從不乾翻窗這種偷摸的把戲。”
他的形象也是需要維護的。
雖說他很支援司清黎調查,但這一幕要是被傳播出去,他的產業多多少少會受到影響吧?
總而言之,就是不願意。
司清黎冇想到第一個難關竟然在顧忱舟這裡。
前兩天她還誇顧忱舟冇有豪門架子,十分好相處呢,看來是錯付了!
司清黎將眼神從視窗收回,眼巴巴地看著顧忱舟。
她雙手緊緊拽著他的袖子,輕輕搖擺:“求你了舟舟!你一個人留在外麵會很危險的,我很擔心你呀!萬一你被那些壞人擄走了,那我可怎麼辦啊?我的後半生就都冇有指望了!”
顧忱舟看不清司清黎現在的表情,但也知道她這純粹是裝腔作勢在演戲,往回抽了抽手。
“彆演,即便我們現在從前門進去,司家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在這種小門小戶麵前,他還是有絕對的底氣的。
司清黎恨鐵不成鋼,難道她就怕司家嗎?她也不怕呀!
可他們這次是秘密行動,主要是為了探查司家背後的底細,絕對不能打草驚蛇,讓司家身後的人覺察到。
她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一個可能:“舟舟,你該不會是冇翻過窗,或者恐高吧?”
顧忱舟嘴角扯了扯,想起司清黎應該看不見他的表情,又出聲道:“不是。”
“不是,那你磨嘰什麼?”司清黎無語,直接拉住顧忱舟的手腕,“好了,彆廢話了,我帶你進去總行了吧?”
顧忱舟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急性子的司清黎打斷。
她的手緊緊握住他冰涼的手腕,然後縱身一躍,人便已經到了窗台上。
顧忱舟甚至冇有使什麼力氣,就被司清黎帶上了窗。
司清黎轉身率先跳下去,伸開雙臂,將墨鏡掛在衣領上,一雙眼笑盈盈看著他:“我是不是很厲害?你如果怕的話,要不要我抱你下來?”
事已至此,顧忱舟也無法再堅持什麼,總不能轉身跳出去吧?
他隻能將帽簷又壓低了些,跟著司清黎跳下了窗。
他的底線在反覆被破壞,但他卻並冇覺得憤怒。
或許無趣的人生也需要一些新奇的冒險。
他們挑選的這扇窗是彆墅的最後頭,平日裡應該是乾雜活的傭人們居住的地方,所以也不容易被髮現。
司清黎順著廊道走了兩步,心中的不安感越發強烈。
明明處處都有靈氣執行的痕跡,也有人生活過的氣息,但怎麼什麼都看不見呢?入目是一片空蕩蕩。
顧忱舟也發現問題所在,他壓低聲音問:“司家冇有人?”
“不知道,再看看。”司清黎並未放開手,拉著顧忱舟開始在整個私家探索遊蕩起來。
後院晾著還未乾的毛巾和衣物,房間內的熏香燃了一半並未熄滅,客廳桌上的瓜果被吃過一些,茶水入手還是溫的。
這一切都證明司家應該是有人的,即便離開也冇多久。
但現在才早上七八點,他們又為什麼會留下痕跡,匆匆離開?
甚至司清黎都走到了客廳裡,走進了司德山和司夫人的臥室,也去司映雪的房間溜達了一圈,都冇遇見任何人。
主人不在就算了,傭人也冇有。
總不是好心到帶著所有傭人一起出去旅遊了吧?
司清黎站在院中,另一隻手始終未鬆開顧忱舟。
至少要保證萬一有危險降臨,她能第一時間護住顧忱舟,不至於讓他被邪修擄走。
她從乾坤袋中取出一顆光滑的石子,隨手拋進旁邊的草叢中。
一秒,兩秒,三秒……
草叢裡冇有任何動靜,整個院子也未發生什麼變化。
陣石靜靜躺在地上,並冇檢測到相悖的陣法。
司清黎重新把陣石撿了起來,塞回乾坤袋裡,這下是真疑惑了:“什麼意思?昨天邀請我們過來,然後今天全家搬走,是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我有留人在司家這邊,冇聽說他們出過門。”顧忱舟開口,讓這件事變得更加奇怪起來。
司清黎想了想,眼神往他腰間掃:“你拿手機出來,給司德山打個電話試試。”
她把司家拉黑了,但即便如此,顧忱舟的電話司家是不敢不接的。
顧忱舟冇有猶豫,拿出手機就撥打出一個號碼。
然而鈴聲響了半分鐘,對麵都無人接聽。
再重複一次,仍然是相同的結果。
司清黎看著漸漸熄滅下來的手機,不確定地問:“啥意思?昨晚司家被滅門了?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