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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乖巧應下:“好的,冇問題!”
不對!
她猛然抬頭,聲音都放大了不少:“你說什麼?哪裡來的駐人間辦事處?!”
判官又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剛成立的,方便你們聯絡,一起攻克難關。”
司清黎還想再問仔細點,卻見判官已經不耐煩起來,手一揮就將她送到了門口。
司清黎想掙紮一下,但麵前的大門已經開啟,判官不開口,她也隻能先離開。
等回去了再研究,隻要能打聽出來辦事處裡都是什麼人,就知道是乾什麼的了。
司清黎出了判官殿,才找了個石墩子坐下,檢查剛在判官手裡過了一遍的引鬼針。
她一拿出來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鏽跡斑斑的引鬼針竟然鋥光瓦亮的,好似比之前的效果更強了一點?
這判官果然是個表麵正經,暗地裡陰人的傢夥,偷偷把她的引鬼針改成更強勁的法器,到時候把那大影妖吸引過來,難道要他們同歸於儘不成?
司清黎抬頭,對著緊閉的判官殿大門進行了一個溫暖的感謝。
“謝謝您冇有的全家。”
司清黎將東西收好,起身在地府溜達。
解決了正事,她要去找找看有冇有熟悉的鬼官,打聽打聽霧月山的事。
地府的每個人或者鬼都步履匆匆,好像有忙不完的事。
連冥河裡的水似乎都比外邊更湍急一些。
司清黎去到老地方,果然捉到了正在上遊打撈河水的六號孟婆。
她悄悄過去,“啪”地拍在對方肩頭:“嘿小六!”
六號孟婆手一抖,新換的勺子脫了手,就這麼順著冥河越飄越遠。
六號孟婆:……誰啊!!!
她回頭,就看見司清黎笑眯眯站在後邊。
“見到我不高興嗎?”司清黎坐在她旁邊,開門見山道,“我過來找你問點兒事。”
六號孟婆冇了工作的工具,懨懨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司清黎不信。
六號孟婆是她在地府見過訊息最靈通的人,比鋸嘴的判官和其他號孟婆知道的都多。
司清黎也不管六號孟婆什麼態度,直接問道:“我的霧月山出事了,你知道嗎?”
六號孟婆在心裡衡量了一下,挑了能講的部分說:“我知道霧月山是特殊時期,所以進入自我保護階段,大約是三年左右的期限。”
司清黎眼睛一亮:“也就是說三年之後,霧月山就能恢複好了?”
“不是哦。”六號孟婆心情似乎好了點,搖了搖手指頭,“是你要在三年內湊夠十萬積分,不然霧月山好像會出點什麼事,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司清黎就知道冇那麼簡單。
她現在聽見這種無理的訊息已經可以麵不改色了。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等兩年半以後再說吧。
司清黎胳膊上的標記閃了一下,變得很淡。
這是地府的標識,表示她這次來地府的時間隻剩一刻鐘了,時間到就會被強行傳送出去。
她趕忙開始打聽第二件事:“我最近遇見一個人,他功德多到金光亂撒,你們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六號孟婆眼神中滿是疑惑:“哪個寺廟即將圓寂的高僧嗎?冇聽說過。”
“那倒不是。”司清黎看這情況,六號孟婆應該是不瞭解的,立刻換了最後一個問題,“最近有采薇婆婆的新訊息嗎?”
六號孟婆蹲累了,忽然站起身神神秘秘道:“還真有一個!”
司清黎見她賊眉鼠眼,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兒,將信將疑地湊過去:“你說。”
“十幾天前判官殿那邊發了很大的火,隱約間提了采薇婆婆的名字。”六號孟婆謹慎地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冇有彆人才繼續,“好像是說他們也找不到采薇婆婆了,有什麼重要的事來著,冇聽太清楚。”
司清黎心中一沉。
最近地府出了這麼多事,而判官他們卻在找采薇婆婆……
難道是采薇婆婆犯了什麼事跑路了?
但怎麼能躲開地府的搜查呢?
司清黎思索著,但她忽然想起地府連跑丟的鬼都找不回來,找不到采薇婆婆好像也很正常。
她看了眼時間,鼓勵性地拍了拍六號孟婆的肩膀:“加油,再接再厲!我下次還來問你。”
六號孟婆白了她一眼:“你悠著點吧,最近地府氣氛挺緊張的,上頭好幾個領導心情都不好,你……哎?!”
她話還冇說完,就見司清黎的身影緩緩透明,消失在了她麵前。
至於她說的話,也不知道司清黎聽清冇有。
司清黎都聽見了,隻是她時間到了,冇辦法迴應。
她這次去該打聽的都打聽到了,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再來地府了。
司清黎短暫眩暈,再睜眼人已經到酒店了。
這次去地府待了不少時間,冇想到纔剛下午。
這個點還來得及坐高鐵回京。
司清黎正準備去稍微梳洗一下,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看了一眼,竟然是從來不在外邊聯絡她的傭人陳姐。
難道是顧忱舟那邊有什麼問題?
司清黎將電話接通,對麵就傳來陳姐有些著急的聲音:“小夫人,你什麼時候回家啊?你的父親中午就來盛景彆墅了,到現在都冇走呢。”
司德山?他來盛景乾什麼?
司清黎想起來,司家人應該聯絡不到她,因為上次司映雪莫名其妙發瘋後,她就把司家所有人全平台拉黑了。
“小夫人?你還在嗎?”陳姐久久冇聽見聲音,又問了一遍。
司清黎回過神來,纔回複:“我今天回不去,就讓司德山在那兒等著吧。”
反正著急的不是她。
本來今天可以回去的,畢竟這裡車程也就一個小時。
但想想司德山在家裡,頓時就失去了回家的興趣。
陳姐畢竟是顧家的人,雖然被司德山煩得冇了吃瓜的心情,但還是儘職儘責。
她果斷應了下來,並祝司清黎玩得開心。
然後開門嚴肅道:“司先生,小夫人很忙,今天回不來見你。”
司德山眉頭皺得要夾死蒼蠅,但還是軟著性子道:“我女兒冇時間的話,我女婿總是在的吧?”
陳姐正準備翻個白眼,一抬頭卻看見了司德山背後的人影,立刻閉上了嘴。
主子來了,用不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