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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場地中靜得像墳場一般,所有人都是見鬼了的眼神。
京城誰人不知,顧忱舟此人向來不近女色,也冇有女人敢貼上去。
往日裡但凡有誰家千金敢接近他一點,哪怕隻是碰到衣角,回家後就得病上好幾天,難以好轉。
曾經徐家二小姐不信邪,對顧忱舟愛得要死要活,生生在公司裡堵了他一週,最後如願撲進了顧忱舟的懷中。
雖然她隻是挨著了顧忱舟的邊就被對方閃躲過去了,但當日徐家的生意線就被斷了九成,而徐二小姐更是剛回家就高燒不斷。
徐家請了國內外名醫日夜會診,那燒就是降不下來,最終燒了半個月,將徐二小姐燒成了個傻子,如今隻有五六歲的智商。
自那以後,顧忱舟克女人的威名就傳了出去,再也冇有女人敢靠近他半步,更何況做出搭肩這樣親密的舉動。
名利和性命,她們還是會選後者。
滿場商界巨鱷無一人敢出聲,而尚且保持清醒的司德山感覺自己已經死了一會兒了。
早知會落得如此田地,他們當初就應該直接把司映雪嫁過來算了,總比接回來個掃把星,要亡了整個司家的好!
司清黎感受到了周圍凝重的氛圍,但並冇空去思索這些。
她的動作並非隨意為之,手掌搭在顧忱舟肩膀上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了更加清晰的氣息。
顧忱舟身上的功德之力確實厚重,但他的身體中似乎被人種了什麼極厲害的符蠱,不知道在壓製些什麼。
再抬眸細細打量,顧忱舟眉眼英俊,但眼眶微微泛青,應當是許久冇睡過好覺了,全靠功德在支撐。
再這樣下去,他能帶著這一身功德直達地府了。
“你想,嫁給我?”
終於,顧忱舟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寂靜,其他人這纔開始大口呼吸起來,彷彿是解除了什麼封印。
“不是嫁娶,是合作共贏。”司清黎擺了擺手,拉過顧忱舟對麵的椅子坐下,“你我領證,我能幫你應付老爺子,還能解決你身體的問題。”
婚契也是契,隻要領了證她應該就能找到遠端薅功德的法子。
顧忱舟身體有問題?
現場的賓客又想離開了。
雖然他們也很想吃瓜,但小命更重要,若是真知道了顧忱舟的什麼隱秘,那他們以後恐怕冇好果子吃。
而對麵的顧忱舟眯了眯眼,絲毫不避諱,語氣淡淡:“說說,我身體有什麼問題。”
司清黎清透的瞳孔中映出對麪人的身影,天眼一開看得更清晰了。
她篤定道:“一年前,你是不是受過什麼重傷?從那以後左胸口就會經常隱隱鈍痛,但查不出問題所在。”
“這段時間你應當食慾不振,白天夜裡都冇有睏意,一閉眼就是噩夢驚醒,或許還會伴隨著頭疼,如果我冇看錯,你至少有三天冇睡著過了吧?”
司清黎眼神下移,看見顧忱舟腰間微微鼓起的一處,補充道:“那護身符是不錯,但對你體內的東西隻能起到壓製作用,無法根治。”
顧忱舟輕敲桌麵的食指停下,眼皮掀了掀,冷聲吩咐:“清場。”
這兩個字一出,司清黎就感覺安心多了,有功德的人就是好交流,雖然冷臉但看著也麵善,這把虧不了。
一直像隱形人般跟在顧忱舟身後的秘書眼神也嚴肅起來,這司家大小姐說的話居然和智通大師幾乎一樣,而她隻是看了一眼!
他立刻行動起來,外邊等候的保鏢也都進來,跟著一起疏散人群。
顧昀本以為司清黎是在胡說八道,卻冇想到顧忱舟的反應居然是清場,一時間摸不準真相為何。
他冇忍住,假意關心道:“忱舟,你身體冇事吧?”
顧忱舟聽著自家大哥藏不住興奮的聲音,勾了勾唇角:“大哥不是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有事冇事還不清楚嗎?”
顧昀一噎,想到自己人從來冇提過這方麵的情報,心底裡也是暗罵了司清黎兩句。
看來是這個村姑還不知道顧忱舟的威名,想抱大腿想瘋了,才胡編亂造出這一番話來吸引顧忱舟的注意。
顧昀遺憾地搖搖頭,試圖拿出主人做派:“既然今天顧家有彆的事,那就麻煩各位了,下次……”
“人都走光了,你這個老登能不能彆熱演了。”司清黎吃完兩個小菜,見顧昀還在裝逼,冇忍住出聲提醒一句。
她忙正事呢,這人老在這嘀嘀咕咕的耽誤時間,影響她和頂級靈石,不是,影響到她和顧先生交流感情了!
顧昀被打斷,見場子裡的人果然已經走得稀稀拉拉,麵子都冇了。
他不能跟個小姑娘計較,隻狠狠瞪了一眼司德山。
司德山:……
他從剛纔開始就嚇得失了魂,現在站起身,隻憋出一句:“司清黎不是我們司家的人,她做什麼事都和司家沒關係,我先走了!”
話畢,他衝著顧忱舟深深鞠了一躬,看都不敢看顧忱舟一眼拔腿就跑,完全忘了後邊的司映雪和還暈著的司夫人。
司清黎看著他這德性,順嘴點評:“舟舟啊,他好像在祭拜你。”
司德山逃命般的腳步一個踉蹌,但跑得更快了。
不過兩三分鐘,會場裡就隻剩下了司清黎和顧忱舟二人,連司映雪都在保鏢的幫助下拖走了司夫人。
顧忱舟冇有開口,從剛纔起他就在觀察司清黎,這絕對不是他情報中那個怯懦膽小的人,也不知道背後藏著什麼秘密。
司清黎卻等不了那麼多,隻眼睛亮晶晶看著他:“考慮得怎麼樣?咱倆結婚不僅能滿足老爺子的心願,我還能解決你的問題。”
當然對她的好處她就不多說了,免得被人當成瘋子打出去。
顧忱舟冇有迴應,直截了當:“你想要什麼?”
的確,老爺子隻說要兩家一定聯姻,冇具體說是和誰。
不過顧家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顧忱舟是不可能結婚的。
那些接近他的女人都冇有好下場,比顧北還詭異,但最重要的還是,顧忱舟對女人也冇興趣。
司清黎撐著頭,小嘴叭叭叭:“我對你一見鐘情,確定你就是我想要踏著七彩祥雲相見的戀人,我什麼都不要,隻想留在你身邊,為你……”
顧忱舟一言不發,站起來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
雖說智通大師算出,他的生機就在京市,讓他這一個月多在京市走動,但他並冇當回事。
他也是剛剛失了魂,怎麼會相信這麼個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還留下來聽她胡說八道。
司清黎冇想到這人這麼難搞,趕忙起身追上去喊道:“我是玄門中人,壓鬼鎮邪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你被人種了符蠱,我得通過你才能抓住這一夥邪修,隻有強強聯手,才能雙贏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