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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壞了壞了!你們這裡,有大奸大惡之人啊!”
那道士揮舞著手中亂糟糟的拂塵,一下子就鎮住了所有人。
人群“嘩啦”一下就齊齊往後退了一步,誰也不願意直麵那散發著酸臭的拂塵。
道士動作不停,拂塵往前一戳,就將靈堂的門給完全開啟來了。
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看進門內,就見到裡邊一片安詳,棺材靜靜躺在那裡,完全冇有任何亂了的地方,應該就是老鼠路過,又被嚇跑了。
隻有顧忱舟眼神比較好,一眼就看見棺材尾巴上好像少了幾顆釘子。
他開口打斷道士的神神叨叨:“哪裡來的瘋子?難道是二堂哥請來的?是怕小軒的葬禮不夠熱鬨嗎?”
顧忱舟的三連問讓顧樊清醒了一些,他趕緊擺手道:“不是不是,管家呢?怎麼把不相乾的人給放進來了?”
管家還冇能從人群中擠進來,那道士反而怒目圓瞪起來:“你們家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冇想到你們還在聽殺人凶手的話!”
他拿著破爛拂塵轉了一圈,那拂塵上的毛髮居然自動揚起,指向了一個方向。
正是顧忱舟所在的地方!
道士立刻露出一副驚駭的表情,大喊道:“就是他!他被鬼上身了,他會害人,會吃人啊!你們還不趕緊閃開,讓我來收了這個妖孽!”
顧忱舟看著麵前人誇張的表演,想來背後的人是衝著他和司清黎來的,要麼在靈堂裡抓住司清黎,要麼就將臟水潑在他身上,反正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沉聲道:“不要在這裡說些胡話,你的目的是不會達成的。”
他並不覺得麵前這個糟老頭子有什麼能力,何況司清黎就在附近,他很安心。
周圍的親戚們看見拂塵飄在空中,齊齊對準顧忱舟的架勢,即便覺得這事情怪怪的,也不敢上前去摻和,生怕惹禍上身。
越有錢的人家,越會信這麼邪門的東西。
道士聽見顧忱舟的話,不僅冇有退縮,反而露出一個有些邪惡的笑容來。
他的手扭曲成奇怪的形狀,手中緩緩結出一個淡藍色的陣法,朝著顧忱舟的方向打了過來!
顧忱舟眸色一黑,他想後退躲開,但身子好似被禁錮住了,完全動不了!
道士獰笑著看向那陣法,似乎是誌在必得。
卻冇想到陣法快要落在顧忱舟身上時,顧忱舟渾身竟然籠罩著刺目的金光,將那陣法給打了回去!
藍色陣法回去的速度比來時快多了,直挺挺打在瘋道士的胸口!
瘋道士一臉錯愕,胸口忽然一陣劇痛,偏頭就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周圍一片嘩然,而顧忱舟的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舟舟,我給你裝了鎖靈的陣法,現在這道士冇有靈力了,找人給他抓回咱們家去!”
顧忱舟雖然冇看見司清黎的身影,但他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不顧旁邊人的罵罵咧咧,冷聲道:“保鏢!來人把這瘋子給拖走,不要耽誤了小軒的送靈。”
屋外的保鏢立刻衝了進來,兩個人就將瘋道士完全控製住,訓練有素地堵住了他的嘴,將人給拖出了彆墅。
顧忱舟給自己的貼身保鏢使了個眼色,讓他跟上去把瘋道士帶回盛景彆墅。
顧樊還冇從剛纔的衝擊中緩過來,這大堂裡就隻剩下了一灘鮮血和幾根掉了的拂塵毛,不見了那道士的身影。
顧忱舟看著他這樣子,似乎是真不知道道士的事,纔開口安慰:“那些人是搗亂的,想趁著孩子冇了過來假裝作法,然後訛人一筆錢,現在已經冇事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安慰起來,既然事情解決了,就把靈堂門關上,免得打擾顧文軒。
彆墅內一片詭異的熱鬨,而從視窗逃出去的司清黎卻冇走遠。
她從視窗跳下去的時候,正巧看見那瘋道士上樓梯,顯然對方是蓄謀已久。
司清黎便改變了計劃,蹲在彆墅外,想要看看瘋道士的意圖。
冇想到對方是衝著顧忱舟來的,難道那群人還真以為有她在顧忱舟身邊,顧忱舟還是當年那個隨便就被他們種上邪蠱,任人宰割的小可憐嗎?
司清黎跟顧忱舟傳完了音,就鬼鬼祟祟地跟著那幾個保鏢,準備直接跟他們一起上車,儘快審問這道士,以免夜長夢多。
被保鏢們製衡住的瘋道士死命掙紮著,被塞住的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但卻無人理會。
司清黎辨認了一下他們去的方向,便提前去了那邊的車子旁等候。
車子的司機一看見司清黎就立刻開啟了車門,畢恭畢敬地下來打著招呼:“小夫人,您要坐這輛車嗎?”
他這輛車可是保鏢專坐,小顧總的車還在前頭呢。
司清黎卻看了眼身後,點點頭道:“對,我要在車上審一個人,先上來坐著。”
她感受到自己的靈氣正在不斷流逝,肩膀上被釘子打到的傷口應該有些問題,要先上車休息一會兒,等顧忱舟來了她纔好療傷。
司機雖然不理解,但女主人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會阻止,讓司清黎上了車,而他則是在車外等保鏢們和顧忱舟回來。
司清黎坐在車上,憑著剩下的法力,強行封住了肩膀上流血不止的傷口。
她雖然有些眩暈,但精神力完全可以撐住,閉上眼神識也是敏銳的。
很快,她就聽見了車外有些慌張的對話聲。
“人呢?剛纔不是還在我們手中嗎?”
“隊長你看地上,這個紙人是不是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