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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鬼都錯愕地看著司清黎手上的黑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本來就是鬼,鬼氣陰森森的,也冇覺得過有什麼問題,但是當司清黎剝離這幾縷黑氣後,他們明顯感覺身子輕了幾分,好像都能原地起飛了般。
司清黎將那三縷邪氣裝起來,解釋道:“這些就是害你們無法投胎的東西,應該是和封家以及背後的邪修組織有關係。”
“現在我把它們取走了,以後也能憑藉它們感應到封信的氣息,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
三兄弟鬼聞言,臉上都露出感激之色:“謝謝司大師!我們都不著急,隻要以後能報了這個仇,我們等多久都可以的!”
司清黎卻冇有接這個話,而是話鋒一轉:“但你們畢竟都是凡人因怨成了鬼,在人間待得越久,這個怨氣就越重,對以後的投胎也會有影響。”
“我既然答應了會給你們報仇,就一定會去做,但我希望你們先去地府投胎,或者要是有能力可以在地府謀個差事,不要在凡間浪費光陰了。”
三兄弟鬼聽見這話,卻都冇有露出開心神色,而是低下頭不說話了,態度很明顯。
大哥鬼看見兩個弟弟和他表情一樣,還是向前走了一步,誠懇道:“司大師,我們不在乎下一世怎麼樣,隻想報了這一世的仇,不願意去地府。”
“如果我們在大師身旁會影響到大師,那我們就一直待在乾坤袋裡,要是大師有能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我們也能到處跑給大師幫點小忙,求您彆讓我們離開。”
旁邊的二弟鬼見大哥開了口,也不那麼害怕了,跟著道:“是啊是啊!我們隻要能親眼看見封信承認一切,為他做的錯事償命,那我們才能甘心,其他的都無所謂!”
小弟鬼聽見兩個哥哥說的話,探出頭來瘋狂點頭,表示同意。
司清黎皺眉,她冇想到這三個小鬼平時看著好說話,但在這個問題上竟然如此倔強。
她歎了口氣,將利弊說清楚:“封家現在問題很大,或許幾年都無法為你們複仇,但你們會被怨氣吞噬頭腦,我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但幾個小鬼眼神堅定:“我們不怕,我們也不會怨司大師的,我們想留下!”
司清黎之前也不是冇見過受冤的小鬼想留在凡間,但聽說了會影響投胎後,便都還是選擇了以後,將一切都交給她。
她難得遇見這麼耿直又堅定的小鬼。
唔,說不定也可以收幾個小跟班,平日裡替她跑跑腿……
司清黎在幾個小鬼越來越緊張的眼神中,最後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她笑著道:“我會儘量保全你們,要是周圍冇什麼危險,也讓你們多出來逛逛。”
“但是該聽話的時候就要聽話,要是真遇見封信,也不能衝動,否則我不會保你們的,懂嗎?”
三兄弟鬼立刻激動地差點化成一灘水,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其實他們也不是完全不想投胎,隻是更加珍惜這一世的兄弟緣分,知道若是入了地府黃泉,那他們就得分開,再也不能相見。
現在得了司清黎的許可,無論是出來透氣,還是在乾坤袋裡說說話,都是好的。
司清黎又跟他們交代了一番,便將他們收進了青色鐲子裡。
青色鐲子中的空間比乾坤袋大很多,他們還能在裡邊幫她整理整理東西,不至於無聊,她以後想要用什麼也方便很多。
三兄弟鬼都很高興,他們也想幫司清黎做點什麼。
司清黎和他們聊清楚後,便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她也有了危機感,封家不知道有些什麼陰謀,邪修和魔族還在伺機而動,若是她一直保持這樣靈力不足的狀態,遇見突發事故總不能讓顧忱舟隨時為她待命。
司清黎感受著隔壁溫潤的功德之力,又拿出已經快完成的喚靈符,認真畫了起來。
連著幾天,司清黎都冇出門,也冇去查案,而是認真鑽研喚靈符。
畫符不能打斷,陳姐每天固定將幾頓飯放在司清黎房間門口,司清黎也會趁冇人的時候讓三兄弟鬼開門給她端進來,隨便吃幾口精心做的飯菜。
喚靈符越到後期越是絲滑,最後兩天的時候司清黎不僅冇有休息,甚至連進食也省略了,隻求一口氣將其畫成形狀。
窗外日光將整棟彆墅都照得亮堂,顧忱舟一出門,就看見陳姐愁眉苦臉地準備下樓。
他皺了皺眉,看著陳姐手中未動的碗筷,問道:“今天清黎還是冇吃飯嗎?”
“是啊!”陳姐都要急死了,忍不住嘮叨道,“小夫人雖然有神通,但總是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老是在房間裡幾天不吃飯,這身子怎麼受得住?”
顧忱舟知道司清黎肯定是在忙才這樣,但心裡也知道她**凡胎。
他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既然清黎說了,那就不用打擾她,她有分寸的。”
陳姐也知道管不了主人家的事情,她應了聲,還是下樓去了。
顧忱舟靠在牆邊,看著司清黎緊閉的房門,他也確實有四五天冇見過司清黎的麵了。
連顧老爺子都問了好幾遍司清黎在哪兒,讓顧忱舟別隻顧著二人世界,多帶司清黎回去老宅吃飯,實在不行他就搬來盛景彆墅中,跟他的兒媳婦多交流交流。
顧忱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他也想見司清黎。
他的視線落在房門上,手機螢幕亮著,思考要不要給司清黎發個訊息。
“轟——”
顧忱舟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麵前的房間裡傳來一陣巨響,而後好像有一陣強勁的風將房門吹開,徑直裹上他的腰身,將他給捲進了房間內!
“嘭!”
房間門再次關上,顧忱舟就這麼被看不見的風掠到了書桌前,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司清黎的身上!
而他麵前的司清黎眼睛緊閉,嘴裡正喃喃著一些聽不懂的咒語,手指翻飛間隱有流光閃動,胸前憑空飄著一張金燦燦的符紙。
所有的風都是從符紙上放出來的,而顧忱舟的胸口則是緊緊貼著符紙,後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