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龍局”——四周環水，中間高起，像一條被困住的龍。住在這種地方的人，容易情緒不穩、運勢低迷、爭吵不斷。
怪不得這檔綜藝每季都有人撕逼翻車。
薑禾走了一會兒，在沙灘上坐下來，麵朝大海。她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靈力——還好，靈力還在。雖然比不上前世，但夠用了。她默唸了一段清心咒，雙手結了個印，把一道靈力打入地下。
這道靈力不會改變整座島的風水，但至少能讓這間小屋周圍的煞氣散一散。
“你在乾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薑禾嚇了一跳，轉頭看去。
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正看著她。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五官很溫和，不是顧言舟那種淩厲的帥，是一種讓人看了很舒服的好看。
薑禾認出他了——沈嶼，男四號，二十八歲，職業是“自由攝影師”。原書裡最冇存在感的嘉賓，全程透明，最後默默離開節目。
“你嚇我一跳。”薑禾說。
沈嶼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我看了你很久了。你在這裡坐了一個小時，一動不動。在乾什麼？”
“看海。”
“看海需要閉著眼睛？”
薑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觀察力很強。”
“職業病。我是攝影師，習慣觀察。”
“那你觀察出什麼了？”
沈嶼想了想。“你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昨天你還濃妝豔抹，追著顧言舟跑。今天你素顏，一個人坐在這裡看海。像是換了一個人。”
薑禾看著他，心裡有些意外。原書裡沈嶼是個透明人，但她現在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他的眼睛很清亮，像能看透人心。
“人總是會變的。”薑禾說。
“不是變。是換。”沈嶼看著她，“你不是原來的薑禾。”
薑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著沈嶼的眼睛，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開玩笑？試探？還是真的知道什麼？但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坐的姿勢。原來的薑禾坐姿很散漫，東倒西歪。但你坐得很正，脊背挺直，像是練過的。”
薑禾沉默了。這個人的觀察力，不是一般的強。
“我是練過瑜伽。”她找了個藉口。
沈嶼冇有追問，隻是笑了笑。“也許吧。”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
“沈嶼，”薑禾突然說，“你有冇有覺得這座島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沈嶼想了想。“你是說……氣氛？我來了三天，總覺得不舒服。說不上來，就是悶悶的，容易煩躁。”
“你感覺到了？”
“你也感覺到了？”
薑禾冇有回答。但她心裡清楚，沈嶼能感覺到煞氣，說明他的體質比常人敏感。這種人在玄學上叫“靈體”，容易感知到常人察覺不到的東西。
“我有個建議，”薑禾說，“你這幾天多去海邊走走，少待在屋子裡。海風能帶走一些……不好的東西。”
沈嶼看著她，目光有些深。“你懂得挺多。”
“略知一二。”
“那你幫我看看，我最近的運勢怎麼樣？”
薑禾看了他一眼。他的麵相很好，額頭飽滿，鼻梁挺直，下巴圓潤，是有福之相。但他的眉間有一團淡淡的黑氣，說明最近有小人作祟。
“你最近是不是丟了一筆錢？”
沈嶼的表情變了。“你怎麼知道？”
“猜的。你的工作室是不是有人動了手腳？”
沈嶼沉默了一會兒。“上個月，我工作室的硬碟被人偷了。裡麵有我三年的作品，全冇了。我報了警，但查不出來是誰乾的。”
“不用查了。是你身邊的人。你想想，誰有鑰匙？誰有機會？誰在你出事之後表現得特彆關心？”
沈嶼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我助理。小周。他……他確實有鑰匙。出事之後他也是第一個跑來安慰我的。但我冇懷疑過他，他跟我乾了兩年了——”
“兩年纔可怕。潛伏得越久，咬得越狠。”
沈嶼沉默了。
薑禾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沙子。“我該回去了。記得我說的，多來海邊走走。”
她轉身走了。身後，沈嶼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複雜。
3 第一次心動選擇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