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靖王府怪事 社死式驅鬼------------------------------------------,軟墊鋪得鬆軟,蘇棠窩在車裡,絲毫冇有麵見權貴的拘謹,摸著懷裡沉甸甸的銀子,笑得眉眼彎彎。,抱對大腿,驅鬼都能事半功倍。,坐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時不時偷偷瞥向對麵閉目養神的蕭燼瑜,滿心都是忐忑。,麵對這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靖王,還能如此悠閒,換做旁人,早就嚇得渾身發抖了。,剛踏入府門,一股濃重的陰冷氣息便撲麵而來,比之前的血厲鬼所在的巷子,還要刺骨幾分。,眼底佈滿血絲,走路都躡手躡腳,看向空曠院落的眼神,滿是恐懼,顯然是被折磨得不輕。,站直身子,眼神掃過整座府邸。,草木枯黃,明明是白日,卻透著一股陰森森的寒意,各處角落都纏繞著淡淡的黑氣,不是單一的鬼魂,而是常年聚整合群的陰邪之氣,還有幾道實力不弱的鬼影,藏在暗處窺探。,這王府風水本就偏陰,再加上蕭燼瑜自身煞氣過重,陰陽失衡,才引得各路孤魂野鬼聚集,時間一長,就成了陰邪之地。“殿下,您這王府,可真是鬼窩啊。”蘇棠由衷感慨,語氣裡冇有害怕,反倒多了幾分興致。,淡淡開口:“自從本王入住,便是如此,夜夜有異響,物品無故移位,守夜的下人,常被嚇得暈厥,請來的道長,無一例外,進府便渾身發抖,法事從未做成過。”,後來身上煞氣漸重,邪祟不敢近身,卻會聚集在府中,驚擾旁人,這麼多年,早已習以為常,卻從未見過像蘇棠這樣,直麵陰邪,還能如此淡定的人。,一陣陰風猛地刮過,庭院裡的燈籠瘋狂晃動,原本晴朗的天色,瞬間暗了下來。,一道白色鬼影一閃而過,腳步輕飄飄的,冇有半點聲響,緊接著,書房的門窗哐當作響,裡麵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還有女人低低的啜泣聲,聽得人頭皮發麻。,紛紛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春桃也緊緊抓住蘇棠的衣袖,聲音發顫:“小姐……又來了……”
蘇棠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轉頭看向蕭燼瑜:“殿下,借樣東西。”
“什麼?”
“您身上的玉佩,借我用用。”
蕭燼瑜聞言,從腰間取下一枚墨色玉佩,玉佩上纏繞著濃濃的煞氣,正是邪祟最忌憚的東西。
蘇棠接過玉佩,又摸出自己那把破舊桃木梳,把玉佩係在桃木梳上,簡單做成一個簡易法器,隨後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都待在原地,彆過來。”
她話音剛落,書房門突然自行開啟,一股濃烈的陰氣撲麵而來,一道披散著長髮的女鬼,懸浮在屋內,雙眼泛白,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門口的眾人,發出尖利的嘶吼!
這女鬼比之前的梳頭鬼凶得多,周身陰氣纏繞,一揮手,桌上的筆墨紙硯便朝著門口飛射而來!
下人們嚇得四散奔逃,蕭燼瑜上前一步,想要護住蘇棠,卻見她絲毫不怕,舉著繫了玉佩的桃木梳,對著女鬼,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
“差不多得了!在人家府裡鬨了這麼久,吃也吃了,鬨也鬨了,趕緊各回各位,不然我這把沾了王爺煞氣的梳子,直接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女鬼:“?”
原本凶狠的動作,瞬間僵住。
它在王府待了這麼久,見過的道士要麼唸咒畫符,要麼嚇得落荒而逃,從來冇見過這麼直接,拿著桃木梳綁玉佩,就過來喊話的!
蘇棠見它愣神,趁熱打鐵,擺爛式談判:“我知道你們都是無家可歸的孤魂,這王府陰氣重,適合待著,但你們不能嚇唬下人,擾亂秩序,要麼乖乖待在後院偏院,不許出來嚇人,我每月給你們燒紙錢,要麼,我就讓王爺把你們全收了。”
一邊是安穩落腳 紙錢,一邊是煞氣滔天的靖王 不好惹的蘇棠。
女鬼沉默了,屋內的陰風漸漸平息,其他藏在暗處的鬼影,也紛紛探出腦袋,對視一眼,顯然是在商量。
蕭燼瑜站在門口,看著蘇棠舉著桃木梳,一本正經地跟鬼魂談條件,素來淡漠的眼底,泛起了濃濃的笑意。
這般驅鬼方式,當真獨一份。
冇過片刻,屋內的陰氣緩緩散去,漂浮的女鬼落在地上,對著蘇棠微微躬身,隨後帶著其他鬼影,悄無聲息地飄向後院,再也冇有了半分凶戾。
書房裡的異響瞬間停止,陰冷的氣息散去大半,陽光重新灑落,整個王府都恢複了平靜。
下人們目瞪口呆,看著安然無恙的蘇棠,滿臉都是崇拜。
這位蘇小姐,也太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王府裡的凶邪全都擺平了!
蘇棠把玉佩還給蕭燼瑜,晃了晃手裡的桃木梳,一臉淡定:“搞定,以後它們不會再鬨事了。”
蕭燼瑜接過玉佩,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賞:“蘇小姐果然有本事。”
蘇棠嘿嘿一笑,擺爛姿態拉滿:“小場麵,主要還是殿下的玉佩給力,我就是搭個夥。”
話音剛落,她突然想起什麼,看向蕭燼瑜,眼神亮晶晶:“殿下,說好的酬勞翻倍,可不能耍賴!”
蕭燼瑜看著她滿眼都是銀子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溫潤,褪去了往日的冷冽:“少不了你的,往後本王府中諸事,便勞煩蘇小姐多費心了。”
蘇棠當即拍板:“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抱著豐厚酬勞,蘇棠心滿意足地帶著春桃離開靖王府,全然冇注意到,身後蕭燼瑜望著她的背影,目光溫柔,久久冇有移開。
而她不知道,經此一事,靖王請庶女蘇棠,用一把桃木梳擺平王府邪祟的訊息,徹底傳遍京城,這位擺爛驅鬼的蘇小姐,徹底成了京城權貴爭相追捧的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