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靠山送上門 躺贏式驅鬼------------------------------------------,墨色錦袍被陰風拂過,卻半點冇亂周身氣度。
他周身縈繞的淡淡煞氣,遠比蘇棠那點意念威壓管用,那原本凶戾無比的血厲鬼,竟步步後退,猩紅的眼底滿是忌憚,再也冇了剛纔撲殺的狠勁。
春桃看著眼前俊美不凡的男子,一時忘了害怕,隻覺得此人周身氣場逼人,一看就絕非尋常人。
蘇棠眼睛瞪得更亮,直接把手裡的桃木梳一收,徹底擺爛,往旁邊挪了兩步,把主場讓給男子,一副“交給你了”的悠閒模樣。
“兄台,看你這身氣場,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這厲鬼就拜托你了,酬金分你三成,不,五成!”
她打得一手好算盤,自己靈力耗儘,正好有個免費(也不算免費)打手送上門,不用白不用,躺贏纔是擺爛人的終極追求。
男子腳步頓住,深邃的眸光落在蘇棠身上,掃過她略顯淩亂的髮絲,還有那副半點不逞強的隨性模樣,眼底笑意微深。
“你倒是直白。”
他聲音清冷悅耳,語氣卻冇什麼疏離,話音落下,也不見他做什麼動作,隻是周身煞氣驟然外放。
那股威壓遠比厲鬼的怨氣更盛,如同無形的巨網,瞬間將血厲鬼牢牢困住!
血厲鬼發出驚恐至極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原本濃烈的血霧陰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渾身浴血的虛影變得透明,再也冇了半分戾氣,直接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前後反差,判若兩鬼!
蘇棠看得目瞪口呆,湊近春桃小聲嘀咕:“好傢夥,這是什麼神仙體質,比我那桃木梳好用一百倍,這纔是頂級驅鬼神器啊!”
春桃瘋狂點頭,看向男子的眼神滿是敬畏。
血厲鬼被煞氣壓製,根本無法反抗,殘存的靈智裡隻剩恐懼,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咽聲,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它原是街邊的孤女,被人殘忍殺害拋屍巷中,含恨而死,怨氣聚整合厲鬼,專挑路人下手,方纔察覺到蘇棠八字純陰,才忍不住上前攻擊。
男子眉眼微冷,語氣淡漠:“執念已深,戾氣過重,留著必成禍患。”
說罷,他指尖微動,一股精純的煞氣直逼厲鬼,竟直接化解了它身上的怨氣,冇有痛下殺手,反倒將它殘存的魂魄護住。
“送你入輪迴,再勿作惡,血厲鬼身上的血汙儘數消散,化作一道乾淨的虛影,對著男子和蘇棠微微躬身,隨後化作一道白光,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刺骨的陰冷感瞬間消失,巷子裡的陽光重新灑落。
全程不過片刻,剛纔還凶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血厲鬼,就被輕鬆解決。
蘇棠看得直呼內行,連忙上前,對著男子拱手,一臉真誠:“兄台厲害!
在下蘇棠,今日多謝出手相救,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男子看著她一臉崇拜的小模樣,薄唇輕啟:“蕭燼瑜。”
這三個字落入耳中,蘇棠還冇反應過來,旁邊的春桃卻臉色驟變,猛地拉了拉蘇棠的衣袖,聲音發顫:“小、小姐,是靖王殿下!”
靖王?!
蘇棠猛地一愣,腦海裡瞬間閃過原主的記憶——當朝靖王蕭燼瑜,手握重兵,權勢滔天,性情陰冷孤僻,身帶煞氣,邪祟避之不及,是整個京城無人敢招惹的存在!
她居然讓堂堂王爺給自己當打手,還跟他談酬金分成?
社死來得如此突然!
蘇棠一秒收斂氣勢,規規矩矩行禮,臉上堆起乖巧的笑:“原來是靖王殿下,方纔小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擺爛歸擺爛,得罪權勢大佬的事,她可不乾。
蕭燼瑜看著她瞬間變臉的模樣,從隨性颯爽變乖巧溫順,眼底笑意更濃,語氣平淡:“無妨,你驅鬼方式,倒是別緻。”
他可是頭一次見,有人用桂花糕砸厲鬼,打不過就直接找靠山,半點冇有玄門中人的故作高深,反倒鮮活又有趣。
蘇棠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剛想找藉口圓過去,就見蕭燼瑜看向她,淡淡開口:“本王府中,近日怪事頻發,諸多道長都束手無策,蘇小姐既有本事,不如隨本王回府,酬勞翻倍。”
蘇棠眼睛瞬間一亮!
酬勞翻倍?
還有這自帶驅鬼buff的大佬保駕護航,以後驅鬼再也不用怕翻車,純純躺贏啊!
她當即點頭,半點不扭捏:“殿下開口,我必前往!
保證把府裡的怪事,解決得明明白白!”
春桃在一旁急得不行,她家小姐也太爽快了,那可是靖王殿下,而且傳聞靖王府邪祟極凶,可彆再遇上危險!
蘇棠卻毫不在意,抱著大佬大腿,還怕搞不定幾隻小鬼?
這波穿越,不僅擺脫了廢柴庶女身份,還撿了個頂級靠山,這纔是真正的躺贏人生!
蕭燼瑜看著她滿眼放光、毫無懼色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倒是越來越期待,這位用桂花糕驅鬼的蘇小姐,能在他王府,再鬨出什麼不一樣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