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金牌製作人的質疑------------------------------------------，林默站在一棟寫字樓樓下，抬頭看著麵前光鮮的大樓，有點恍惚。“係統。”“嗯？”“你說我穿成這樣上去，會不會被保安攔下來？”“有可能。”係統語氣認真，“建議你提前想好藉口，就說你是來送外賣的。”“……”，推門進去。，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您好，請問您找哪位？”“周婉君老師的工作室，我約了三點。”，然後抬頭，眼神變了：“您就是林默先生？周姐說過的，二十三樓，電梯左轉。”，往電梯走。：“穿這樣也能見周姐？”。，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係統。”
“嗯？”
“你說我這形象，是不是得找個造型師？”
“你有錢嗎？”
“冇有。”
“那你說個der。”
電梯門開了。
林默走出去，左轉，看到一扇玻璃門，門上貼著“婉君音樂工作室”。
他推門進去。
前台比樓下還大，沙發上坐著幾個人，有化妝的，有看手機的，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氣場很強。
前台接待員迎上來：“林默先生是吧？周姐在錄音棚等你，這邊請。”
林默跟著她往裡走，路過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時，對方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林默冇在意，繼續往前走。
錄音棚的門推開，周婉君正坐在調音台前，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看見林默進來，她招招手：
“來了？過來坐。”
林默走過去，才發現旁邊坐著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頭髮有點亂，穿著格子襯衫，標準的“技術宅”打扮。
周婉君介紹：“這位是陳建，業內最好的製作人之一。我特意請他過來幫你聽聽那首歌。”
陳建抬起頭，看了林默一眼。
那個眼神和外麵那個墨鏡男一模一樣——審視，外加一點輕蔑。
“就是你說那首《我是一隻小小鳥》？”陳建開口，聲音有點啞，“唱兩句我聽聽。”
林默愣了一下：“現在？”
“不然呢？等你回家準備好再來？”
周婉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冇事，就清唱兩句，不用緊張。”
林默深吸一口氣，開口清唱：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小小鳥
想要飛卻怎麼樣也飛不高……”
剛唱兩句，陳建抬手打斷：
“停。”
林默停下。
陳建皺著眉頭：“這歌真是你寫的？”
“對。”
“你確定？”
林默心裡咯噔一下。
“係統。”他在心裡喊。
“嗯？”
“這人什麼意思？”
“不知道，你穩住。”
陳建站起來，繞著林默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他：
“你這嗓子，業餘水平。你這氣質，路人水平。你這打扮，工地水平。你說這首歌是你寫的？一個業餘路人工地水平的人，能寫出這種歌詞？”
林默聽懂了。
這是質疑他抄襲。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陳建：“陳老師，您有話直說。”
陳建也不客氣：“直說就是——這首歌的詞曲水平，不像是你能寫出來的。我從業二十年，見過太多人拿彆人的歌冒充原創。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婉君皺起眉頭：“老陳，你這話有點過了吧？”
“周姐，我不是針對誰。”陳建說，“但這首歌的歌詞——‘我飛上了青天才發現自己從此無依無靠’、‘幸福是否隻是一種傳說’——這種水平的歌詞，不是一個選秀被淘汰、住隔斷間、穿成這樣的小年輕能寫出來的。這是生活閱曆，是沉澱，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能有的。”
錄音棚裡安靜了幾秒。
林默看著陳建，忽然笑了。
“陳老師，您說得對。”
陳建愣了一下。
林默接著說：“按常理說，確實不應該。一個二十出頭、冇經曆過什麼大起大落的人，寫不出這種歌。但您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您怎麼知道，我冇經曆過？”
他頓了頓，腦子裡閃過上輩子的記憶——那些在開放麥講了三年都冇火的夜晚，那些被觀眾冷落的瞬間，那些一個人回到出租屋對著牆發呆的時刻。
“您說的那些——飛起來發現無依無靠，明天冇有變得更好，幸福是不是傳說——我經曆過。不是書本上看的，不是聽彆人說的，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然後他開口：“那你現在就再寫一首。”
周婉君皺眉：“老陳！”
“周姐，我這是為他好。”陳建說，“如果這歌真是他寫的，他就不怕當場寫。如果寫不出來，那說明有問題。這個圈子，寧可現在得罪人，也不能以後被人騙。”
林默點頭：“行。”
他在錄音棚裡找了張紙，拿起筆。
寫什麼？
腦子裡閃過無數首歌——原世界的那些經典，每一首都夠用。
但得選一首合適的。
既要證明自己，又不能太誇張。
他想了想，落筆：
《山丘》
“想說卻還冇說的 還很多
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地唱著 淡淡地記著
就算終於忘了 也值了”
寫到這兒，他停下來，把紙遞給陳建。
“寫了一半，陳老師您看看。”
陳建接過來，看了一眼。
然後他愣住了。
又看了一眼。
周婉君湊過來，念出聲：
“想說卻還冇說的還很多……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她停下來，看向林默的眼神變了。陳建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把紙輕輕放下，看著林默：
“我收回剛纔的話。”
他站起來，伸出手：
“對不起。這首歌，你寫的。我信了。”
林默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
陳建冇鬆手，繼續看著那張紙上的半首歌：
“這首歌叫什麼？”
“《山丘》。”
“《山丘》……”陳建唸了兩遍，然後搖頭苦笑，“我剛纔說你不像能寫出《小小鳥》的人，現在你拿這首打我臉。這首歌比《小小鳥》還狠。”
周婉君笑了：“老陳，你這是被打服了？”
陳建點頭：“服了。心服口服。”
他重新坐下來，看著林默：
“你這小子，藏得夠深。說吧，這兩首歌，你想怎麼弄？”
林默想了想：“《小小鳥》我想錄出來，發到網上。《山丘》……還冇寫完，寫完再說。”
陳建點頭：“行。《小小鳥》我幫你做。不收錢。”
林默愣了：“真的？”
“真的。”陳建說，“就當是我剛纔態度不好的賠禮。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山丘》寫完，第一個給我聽。”
林默笑了：“成交。”
周婉君站起來：“行了，今天就到這兒。老陳你什麼時候有空，帶他去錄歌？”
陳建想了想：“後天吧。我這兩天騰個時間出來。”
林默站起來，鄭重地鞠了一躬：
“謝謝周姐。謝謝陳老師。”
周婉君笑了：“彆謝太早，歌火了再謝。”
走出星光大廈，天已經快黑了。林默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兩天前，他還在隔斷間裡直播，被黑粉罵得狗血淋頭。兩天後，他見到了周婉君，見到了金牌製作人，還寫了一首《山丘》。
而且那個趙英俊在知道了周婉君空降林默直播間後，還主動聯絡上林默，打著為粉絲道歉的名義來緩和兩人的關係。他不是傻子，也對，這個圈子裡哪有真正的傻子？
“係統。”
“嗯？”
“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夢。”係統說，“是現實。你的現實正在變好。”
林默笑了，他往地鐵站走，走到一半，手機響了。是趙英俊發來的
聽說你今天去周姐工作室了？還見了陳建？
林默回覆：你怎麼知道？
趙英俊：圈子就這麼大，有點風吹草動都知道。怎麼樣？談成了？
林默：還行。陳老師說要幫我錄歌。
趙英俊發了一串感歎號過來：臥槽！陳建親自幫你錄歌？！你走了什麼狗屎運？！
林默：可能是長得帥？
趙英俊：……滾。
林默笑著收起手機。
地鐵站到了，他刷卡進站，擠上晚高峰的地鐵。
周圍的人都在低頭看手機，冇人注意他。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情況就會不一樣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係統提示：
恭喜宿主，粉絲數突破1萬。任務完成。獎勵：神曲碎片×1。目前碎片：2/3。
林默愣了一下，開啟微博。
粉絲數：10342。
他靠在車廂的柱子上，看著那個數字，忽然想笑。
三天前，37個粉絲。
三天後，一萬。
“係統。”
“嗯？”
“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係統沉默了兩秒：
“下一個任務：三天內，錄製完成《我是一隻小小鳥》，釋出到音樂平台，播放量破10萬。”
林默深吸一口氣。錄歌，播放量破10萬，這纔是真正的開始。地鐵到站了，他走出車廂，往家的方向走。
隔斷間的燈還亮著，室友應該回來了。隔壁的情侶又開始吵架，收廢品的吆喝聲從樓下傳來。
一切都冇變。
但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