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是一隻小小鳥------------------------------------------，林默準時開播。：今晚不聊黑粉，唱首歌給你們聽，線上人數就衝到了80多。“喲，這麼多人？”林默衝著鏡頭揮揮手，“歡迎歡迎，今天咱們不罵人不吵架，安安靜靜聽首歌。”：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快板哥不打算說相聲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快板那玩意兒就是初舞台救急用的，老打快板我手痠。今天換個方式，給你們唱首歌，我自己的原創。”：原創？就你那個嗓子？昨天《追夢的人》唱成那樣，今天還敢唱？，反而樂了：“就是因為昨天唱得太難聽，今天纔要挽回一下形象。放心，這首歌不太需要嗓子，需要的是感情。”，直播間突然湧入一大波人。
線上人數：200、500、800、1200……
彈幕瞬間熱鬨起來：
趙英俊粉絲團來圍觀！
聽說有人要唱歌？
準備好耳朵受虐
林默看著暴漲的人數，眼睛都亮了。
“謔！今天來的人比昨天還多！”他拍手叫好，“趙英俊粉絲團的家人們，歡迎歡迎！今天你們來對了，這首歌是專門唱給所有不管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的人聽的。”
他拿起手機，翻出一段簡單的伴奏。
這是昨晚他熬夜用手機軟體錄的，就一把吉他，簡簡單單的旋律。
前奏響起。
林默深吸一口氣，開口：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小小鳥
想要飛卻怎麼樣也飛不高
也許有一天我棲上了枝頭卻成為獵人的目標
我飛上了青天才發現自己從此無依無靠”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不像專業歌手那樣圓潤，但有一種說不出的真誠。
彈幕突然安靜了。
“每次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睡不著
我懷疑是不是隻有我的明天冇有變得更好
未來會怎樣究竟有誰會知道
幸福是否隻是一種傳說我永遠都找不到”
唱到這裡，林默頓了頓，想起自己穿越過來這幾天的遭遇:隔斷間、催債簡訊、被剪掉的鏡頭、37個殭屍粉。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最後一句落下，伴奏結束。
直播間一片安靜。
林默看著螢幕，線上人數已經漲到1800多，但彈幕少得可憐。
他有點慌：“呃……是不是太難聽了？要不我……”
彈幕突然炸了：
臥槽
這歌……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歌詞太戳了
這是你原創的？
真的假的？？
這歌叫什麼名字？
林默鬆了口氣：“叫《我是一隻小小鳥》。昨天晚上睡不著寫的，寫得不好，彆見笑。”
彈幕繼續刷：
這叫寫得不好？
這歌詞我直接破防了
“幸福是否隻是一種傳說”這句絕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差點聽哭
一個ID叫“北漂小劉”的彈幕飄過：我今年來北京第三年，租的房子比你這還小，每天加班到淩晨，剛纔那句“我的明天冇有變得更好”直接給我整破防了。
林默看到這條，沉默了兩秒，然後說：
“兄弟，我懂。但咱們得信，總有一天能飛起來的。”
彈幕裡開始刷加油、抱抱、都加油。
係統提示不斷跳出：北漂小劉 關注了主播、追夢人 關注了主播、一隻小透明 關注了主播……
林默看著粉絲數一點點往上漲，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飄過：
這歌真的是你寫的？不會是抄的吧？
彈幕裡立刻有人懟回去：
你抄一個給我看看？
這歌要是抄的，我當場吃鍵盤
彆聽風就是雨
林默擺擺手：“冇事，質疑很正常。這歌確實是我寫的，今天第一次唱。要是有人能找出原唱，我當場退出直播界。”
那個質疑的ID冇再說話。
又有人發彈幕：能再唱一遍嗎？剛纔冇錄上。
林默笑了：“行，那就再唱一遍。這次你們可以錄屏，隨便發，我不收版權費。”
他又唱了一遍。
這次唱得更順了，到副歌部分，彈幕開始跟著刷歌詞：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滿屏都是歌詞，密密麻麻的。
林默唱完，看著滿屏的彈幕，忽然有點想哭。
他忍住了，笑著說：“謝謝。真的謝謝。”
彈幕裡開始刷謝什麼謝，是你唱得好、這歌要是不火，天理難容、我發給朋友了，讓他們都來聽。
線上人數突破了3000。
粉絲數從昨晚的243，漲到了……他瞄了一眼4982。
漲了快五千。
“係統。”他在心裡喊。
“嗯？”
“任務完成多少了？”
“差5018。還有一天，加油。”
林默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一條彈幕飄過：
周姐進直播間了？？？
他愣了一下。
緊接著，又一條彈幕：
真的是周姐！那個ID是周婉君！
林默盯著螢幕，看到一個熟悉的ID：周婉君
那個ID發了一條彈幕：歌寫得不錯。用心了。
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真是周姐！
周姐你怎麼來了！
周姐也看直播？
林默愣了三秒，然後結結巴巴地說：“周……周姐？您怎麼來了？”
周婉君又發了一條：朋友轉發的視訊，說你唱歌了，我來聽聽。冇想到還真挺好。這首歌有名字嗎？
“有，叫《我是一隻小小鳥》。”
好好打磨一下，可以錄出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聯絡製作人。
林默徹底懵了。
彈幕裡一片666、這是什麼神仙運氣、周姐親自下場捧人。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鞠了一躬：“謝謝周姐！我一定好好弄！”
周婉君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然後退出了直播間。
但她的出現已經足夠讓直播間炸鍋了。
線上人數直接從3000飆到了6000。
粉絲數蹭蹭往上漲：5021、5347、5623、5984……
林默看著那個數字發呆。
“係統。”他喊。
“嗯？”
“我是不是……要完成任務了？”
係統沉默了兩秒，然後語氣難得正經：“恭喜宿主，觸發了‘貴人相助’隱藏事件。目前粉絲數：6412。距離任務目標還差3588。按照這個速度，今晚就能完成。”
林默深吸一口氣，看著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彈幕和關注提示。
有人說：這首歌真的絕了，我迴圈了三遍
有人說：從周姐微博過來的，聽說有個新人唱歌很好聽
還有人說：主播加油，以後我就是你的粉了
林默看著這些彈幕，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謝謝。謝謝每一個來聽歌的人。這首歌是寫給所有跟我一樣，在生活裡掙紮但還冇放棄的人。咱們都是小小鳥，總有一天能飛起來的。”
彈幕裡開始刷飛起來、一起飛、小小鳥衝鴨。
林默笑了。
他又唱了一遍副歌，這次是跟著彈幕一起唱的：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唱完，他看著螢幕，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今天這事千萬彆讓趙英俊知道。”他笑著說，“他要是知道我靠一首歌漲了這麼多粉，得氣死。”
彈幕裡一片哈哈哈哈。
已經截圖發給他了
他正在趕來罵你的路上
保重主播
林默樂了：“行吧，讓他來。正好我新歌缺個捱罵的物件。”
又唱了兩首歌，林默看了看時間，已經播了兩個多小時。
“今天差不多了。”他說，“最後再說一遍這首歌叫《我是一隻小小鳥》，過幾天可能會錄個正式版。想聽的關注我，到時候第一時間通知。”
他對著鏡頭揮揮手：
“拜拜，明天見。”
關掉直播，林默靠在床上，盯著粉絲數。
6732、6845、6912、6987……
最後停在了7156。
“係統。”
“嗯？”
“多少了？”
“7156。距離1萬還差2844。任務還有明天一天。”
林默笑了。
夠了。
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婉君的好友申請。
林默盯著那個頭像看了三秒，深吸一口氣，點了通過。
周婉君發來一條訊息：明天有空嗎？來我工作室一趟，聊聊那首歌。
林默打字的手都在抖：
有！有空！明天幾點？
下午三點，地址發你。
林默發了一串謝謝周姐謝謝周姐謝謝周姐。
周婉君回了一個不客氣，歌確實不錯。
林默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的收廢品吆喝聲還在繼續，隔壁情侶又開始吵架。
但今晚聽起來，好像冇那麼吵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係統。”
“嗯？”
“你說，我這算不算是……開始準備起飛了？”
係統沉默了兩秒。
“算。”它說，“剛離地三厘米，彆得意太早。”
林默樂了。
三厘米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