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敢越獄,閹掉你
次日,李象一覺睡到自然醒準時上班是不可能的,偷懶才能在枯燥的班中找到樂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擔任大明宮建造監軍的時候,李象也是什麼時候睡醒就什麼時候去。
「郎君,閻師派人來通知,大明宮建造明日重新開始。」
小三子走到身旁票報。
「通知薛仁貴,明天一起去,把服役完的手續辦了。」
李象頜首道。
朝廷賞賜下來後,張文升遷藍田縣縣丞。
離開就任前,李象讓他將薛仁貴安排進長安縣衙,做負責較為危險任務的隊正。
李象倒是想安排更高一點的職位,至少也要入品,但薛仁貴身份是庶民,且正在服役,隊正已是極限。
不過以薛仁貴的能力,又有他在背後支援,立功升上去不是難事。
至於安排進軍隊做夥伕,想想還是算了,現在雖然也有小規模戰事,但李象沒想過指染軍權,
就想著多撈點錢,送那麼遠怎麼回報得了他?
「是。
小三子離開。
「李象,我爹說酒樓今天開業,你要不要去看看?」
劉倩從外麵進來,她昨晚回家了。
李象教劉建平蒸餾酒取得了初步成功,劉建平於是將原來的茶樓改成酒樓,重新開業。
「那就去看看。」
李象想了想道。
禦史台那邊就先不去了,於立政應該沒那麼快找關係拿到錢。
拿到了也沒關係,讓他等著就是。
急的不是他。
長安城每天都很熱鬧,人來人往,時不時能看到其他膚色的人種。
這個時候的大唐很強盛,李世民有天可汗之稱,不少國家每年都會進貢,也引得不少異國他鄉的商人過來。
劉倩像是個快樂的小鳥,哎哎喳喳說個不停,好像每樣新鮮事物都和她有關,都要問上幾句,
偶爾還買件喜歡的。
李象對此表現平平,他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對逛街沒多大興趣,有想購買需求的直接去買,買完就回家,覺得逛街累。
沒多時,兩人來到一處五層高的酒樓麵前。
酒香樓三個字蒼勁鮮艷,牌匾四周張燈結彩,門口敲鑼打鼓,一片喜慶。
「李象,你終於來了。」
劉建平發現李象兩人,笑容更盛。
一旁還有狄仁傑、秦元姍、魏叔玉、薛仁貴等人,也迎了上來。
張文璀被調去了藍田縣沒來,但收到邀請後送了禮物。
「舅舅,你們也來了啊?」
李象朝劉建平頜首,笑著和狄仁傑他們打招呼。
不愧是做生意的,劉建平還懂得將他們請來,酒香樓的名氣將更上一層樓。
「反正剛上任沒事,皇孫,你看我這身裝扮如何?」
秦元姍拍了拍身上的甲胃笑道。
「非常棒。」
李象打量了番,豎起大拇指秦元姍穿的是金吾衛甲冑,是日常巡邏、作戰等所用。
甲胃穿在身上將其亭亭玉立的身材完全遮擋,但高馬尾紮著,更顯英姿諷爽。
幾人閒聊片刻,酒香樓的開業吉時正式來臨。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上等的好酒每人免費品嘗一兩!」
「新店消費後還能免費贈送一份大冰塊,非常劃算,非常劃算。」
劉建平去招待其他來賓,酒樓的夥計開始迎接看熱鬧的賓客。
李象等人則由劉倩直接帶上三樓靠外的位置,能看到樓下人來人往。
不過此時眾人都沒心情看外麵的風景,都滿懷期待望著夥計端上來的酒壺。
酒香樓的酒濃鬱芬芳,單單是圍酒味就有種昏昏入睡的感覺,令愛酒人士倍感期待。
「來,第一口慢點喝,很濃的,小心嗆到。」
劉倩充當下手,給眾人倒酒。
小小的白酒杯,很快就滿上。
眾人沒有立即急著品嘗,而是等李象舉杯。
「諸位就任之後,還沒有慶祝過,來,我們走一杯。」
李象笑著舉杯,沒有擺架子,好像是和朋友聚餐,有說有笑。
一口下肚,李象微微頜首,估計有二十多度,比大唐大多數酒都高。
不能說是非常好的酒,但濃鬱、辛辣、一口喝下如有火在喉,定能被許多人喜歡。
「咳,咳,咳.....
「嘶,還真的差點被嗆到,這酒很特別。」
「劉小姐家釀的酒吧,我在京城還是第一次喝到,很特別!」
魏叔玉被嗆到,尷尬得臉紅,
秦元姍和狄仁傑幾人還好,感嘆著取過酒壺,為其他人滿上。
這時,同在三樓的食客也開始品嘗到新酒,不少人被嗆得咳嗽,引得嘲笑和驚嘆。
新鮮的事物總容易讓人覺得新穎,當即就有人點餐、加酒。
「是我爹無意間釀出來的酒,名二鍋頭。」
劉倩笑著向李象眨眨眼。
劉建平擔心他人知道是李象釀出來的酒會對李象名聲不好,於是對外宣佈是他無意釀出來的。
李象知道哦啊,食祿者不與民爭利,故而接受他的好意。
「二鍋頭?這名字好奇怪。」
秦元姍又嘗了一小杯,小臉撲紅撲紅的,很可愛。
「奇怪才能讓人記住。」
劉倩笑道。
名字是李象取的,他當時也覺得奇怪。
李象微微一笑,好像事情和他無關,問起薛仁貴在長安縣衙是否習慣等情況。
酒樓外。
一群中青年走在一起。
他們身穿羅綢錦緞,好幾個還穿著官袍。
其中為首的,正是被李象關在禦史台的於立政。
「什麼酒如此濃鬱?這酒樓怎麼沒點印象,酒很香。」
一個長相和於立政有幾分相似的青年停下,嗅了嗅,望著醉香樓道。
一行人相繼停下來,幾個好酒的夥伴驚喜望著醉香樓:「確實很香,於兄,就選這裡為你接風洗塵吧?」
於立政掃了眼弟弟於慎言一眼,笑道:「好,就選這裡。」
眾人順著熱鬧的隊伍走進醉香樓,直言就要個包間。
「實在不好意思,小店今日開業,試執行狀態,包間還沒有開放,屈尊諸位貴公子在客廳可好?」
劉建平賠罪,低聲補充道:「為表歉意,諸位每人免費品嘗一兩的酒增加到二兩,可行?「
於立政眉頭微皺,麵帶不滿。
但耐不住朋友中有好酒之人,沒有為難店家,隻要求快些上酒。
於是一行人被帶到三樓,往最大的那張桌子走去。
正在這時,於立政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望過去。
這一看,差點沒將他嚇傻,轉身就要走。
「兄長?」
於慎言停下,滿臉不解。
其餘夥伴也相繼停下,不知於立政何意。
「沒,沒事。」
於立政臉微硬,強裝鎮定。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是無語至極。
聖上已經命人放了他,他竟然還害怕區區李象。
真是撞了邪......但確實,兩邊臉還覺得一陣陣火辣,
「皇孫,你看那邊。」
狄仁傑手肘碰了碰李象,示意望向一邊。
李象不解,順著他的示意望過去,然後看到於立政,被眾星捧月般擁簇著。
好傢夥,竟然在他舅舅新開的酒樓裡遇到酒香樓碰到於立政。
他不是正被自己關在禦史台裡,等待「贖金」嗎?
於立政顯然知道李象在看著他,表情有些不自在,又故意不看向李象。
他慌亂的心中甚至有點得意,家父果然厲害,自己夜都沒留就出來,還好沒給錢。
李象真是可笑至極,紙老虎罷了。
想到這裡,於立政嘴角上揚,有意大聲說話。
「仁貴,看到那個瘦瘦的中年人嗎?把他抓了。」
李象指著於立政說道。
「是。」
薛仁貴望過去,順勢掃了眼在場的同夥。
有三人穿著淺綠色官袍,但薛仁貴不怕,起身就走過去,他有皇長孫。
「我也去幫忙?」
秦元姍放下酒杯,打了個酒隔。
小臉紅撲紅撲,少女美眸迷離,閃過一抹冷芒。
「就以越獄為由抓拿。」
李象頜首。
秦元姍當即笑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朝於立政走去。
於立政雖然和夥伴們有說有笑,但卻關注著李象。
見李象桌有人朝他走來,當即就不淡定,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原來是皇長孫,這麼巧在這裡遇到。」
於立政不卑不亢道。
同桌於慎言等人停止說話,紛紛望向李象,神色各異。
最近李象的話題無疑是挺大的,從默默無聞的皇長孫,一夜成為勘破大明宮暴露主要人物,更封為侍禦史。
侍禦史啊,在場幾人不是官員、家裡也有人當官,對侍禦史不喜......也畏懼。
李象不語。
秦元姍箭步衝去,小拳拳搶過去。
「慢著,你們想幹什麼?」
於立政驚怒交加。
下一刻,他被秦元姍揍在臉上,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又是打臉!
於立政氣得半死,拳頭重重砸在地板。
「你們想幹什麼,這是戶部郎中於立政!」
於慎言等人紛紛起身,將秦元姍和薛仁貴擋住。
「不好好在禦史台待著,敢越獄,信不信閹掉你!」
秦元姍指著於立政嬌喝。
話出,眾人被雷得不輕,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
李象也訝然,這麼可怕的後果從嬌滴滴的美少女口中說出,殺傷力倍增。
「是禦史大夫蕭璃蕭大人親自放我離開的!」
於立政站起身怒道。
「空口無憑!」
秦元姍愣了下,冷冷朝於立政走去。
「休傷我哥!」
於慎言拳頭砸向秦元姍。
看架勢,於慎言是位練家子。
薛仁貴大步邁出,替秦元姍擋住於慎言。
僅僅是一拳,於慎言就敗得節節後退,甩著右臂。
「什麼東西也敢插手,不知死活!」
於慎言大喝,有同伴跟上。
「禦史台辦事,你們是不是想全部被帶回禦史台?」
李象起身,淡淡道。
這裡是舅舅新開的酒樓,鬧大就不好了。
於慎言等人當即收手,眼裡露出忌憚之色,禦史台對他們來說震力很大。
「皇長孫,禦史大夫親自放我離開!」
於立政強調。
「空口無憑,帶走。」
李象淡淡道。
「我這裡有釋放文書!」
於立政氣得臉紅,從懷裡取出一份文書。
禦史台放人,需要出一份證明,給被彈劾者交給部門。
證明被彈劾者不是玩忽職守,而是被禦史台帶走,並且沒事回歸。
秦元姍沒再動手,回頭望了眼李象,走到於立政身前取過文書,拿回給李象。
李象接過,快速掃了眼,眼眸閃過一抹寒芒,一把將文書撕掉。
「假的,帶走。」
眾人訝然,一時間都愣住了。
饒是狄仁傑心裡有準備,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連禦史台的釋放文書都撕掉,真是狗膽包天。
「跟我們走吧,於郎中。」
秦元姍舌頭舔了舔嘴角,美眸露出瘋狂之色。
這樣的皇長孫真是太讓她喜歡了。
「豈有其理,我跟你拚了!」
於立政氣得大叫。
「休抓我兄長!」
於慎言率先一步沖向秦元姍。
但有薛仁貴在,加上秦元姍本身也厲害,場麵很快鎮壓下來。
「打擾諸位進餐,真是抱歉,抱歉。」
李象客氣向三樓的顧客拱手。
眾人已經得知是禦史台辦事,知道是皇長孫,都不敢有怨言。
但剛才李象手撕釋放文書那一幕,深深刻入他們的心中。
李象和劉建平說明情況,就準備帶於立政離開。
不料剛走出酒香樓,就看到柴令武帶隊出現。
「聽聞酒香樓有人鬧事,原來是皇長孫?」
柴令武麵帶笑容,眼底深處閃過冷然。
那天被李象坑了一把,他還記在心裡。
「柴司馬救我,皇長孫濫用職權,禦史大夫親自放我,還給了釋放文書,卻被他撕毀!」
於立政連忙呼喊。
不管有沒有用,先求救再說。
要是再回到禦史台,他又成為了李象的肉。
「我們剛才親自看到,皇長孫將禦史台的釋放文書撕毀。」
於慎言等人沒被抓,跟在身後,看到柴令武出現,立即出來指正。
「皇長孫膽子總是格外的肥,隨我到雍州府走一趟吧。」
柴令武嗬嗬笑著,眼裡露出得逞之色。
既然落在他手中,那新仇舊恨一起算。
「柴司馬好了瘡疤忘了疼?」
李象眉頭微挑。
敢搶他功勞,現在又攔路,他也想新仇舊恨一起算。
「皇長孫不穿官袍,抓人的也不是禦史台衛兵,本官懷疑你濫用職權,隨我走一趟吧。
柴令武揮揮手,身後衛兵當即將李象等人包圍住。
於立政等人鬆了口氣,眼神微亮。
隻是,下一刻,
「就憑你也敢懷疑禦史台辦事?」
李象箭步衝刺,大腳丫子就端過去。
柴令武雖有提防,雙手擋住,但還是被端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