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震驚全城,鄭景鑠妥協
一夜之間,死了六十多人!
齊州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如同遭受地震般,大受震驚。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知情的底層百姓以為是幫派之間惡意爭地盤,心中惶恐,生怕受到波及。
知情的世家望族猜測是李象派人暗中所為,震驚李象實力的同時,更擔心步入青狼幫後塵。
有世家想要聯合起來,將李象徹底趕走齊州。但更多的覺得李象做得不算過火,那天在刺史府的調查的指向大家看在眼裡。
但其實,世家們是對李象突然展現的實力感到不安,又不知隱藏在何處,擔心鬧大了,李象魚死網破。
刺史府,全體官員會議,李象拍著桌子大怒。
「整整六十六條人命,齊州何時如此邪惡勢力?」
「我新來齊州不知,你們在這裡幾年都不知?」
「是不是世家在背後搞鬼?是不是他們安排?」
一眾官員噤若寒蟬,低頭不敢反駁,心裡嘀咕:不是你在背後搞鬼嗎?
但看李象怒不可遏的樣子,眾官員又是一陣恍惚,難道真不是他所為?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七天內給齊州百姓個交代!」
「你們要是給不了交代,那我就將你們交代給齊州百姓!」
「散會!」
最後兩個字,李象又拍了一次桌麵,接著就起身離開。
眾官員心有餘悸,低聲議論著,言語間擔心被李象推出去平民憤。
經過這段時間,再無人敢小瞧這位新任刺史,特別是昨晚的事情發生後。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暗中指使?」
有官員低聲嘆息。
「誰知道,但如果是他,怎麼給交代啊?」
有官員回應,瞄了眼李象值房的方向,麵露不滿,心想把你做交代。
「其實,平息民憤不一定是找到兇手,也有其他手段,比如所有世家恢復原先物價。」
這話是秦永良說的。
但他的話沒人回應,周圍的官員很快和他拉開距離。
自從集體請假開始,秦永良被喊回來值勤後,他就被一眾官員排斥在外,不再是「—
路人」。
會議結束後。
權萬紀和薛大鼎再到李象值房。
「我就一句話,那些人是不是你安排人殺的?」
權萬紀盯著李象道。
「我有那樣的實,早將齊州翻了地底朝天。」
「房屋修繕忙完了是吧,我要交代你們兩件事。」
李象嗤笑,沒有承認,不信任他們兩個。
「皇孫請說。」
薛大鼎作禮,笑著回應。
「權別駕負責調查案件,主要針對世家調查,齊州除了他們沒有其他勢力有那麼大的能量。」
李象望向權萬紀,嘲笑了句:「拿出你對我的態度,而不是內橫外軟,丟了刺史府的臉麵。」
權萬紀的臉頓時就不好看:「我那是為局著想!」
世家勢大,和他們對著幹,就會被架空,不能為齊州百姓辦事。
「現在也沒見你為大局做了什麼貢獻,也不見我一開始的決策就是錯。」
李象淡然反駁,語氣充滿了嘲諷。
「我定會調查出真相!」
權萬紀氣得麵紅耳赤,轉身就走。
「皇孫,下官的任務是?」
薛大鼎陪笑著問道。
「秋分來了,百姓開始秋耕,此乃大事,你盯著不要出亂子。」
李象正色提醒。
城中已經不足為懼,城外卻可能會引起風暴。
蘇禹哲父子的事還沒有了結,鄉裡怎麼一個情況尚且不明。
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如果下麵的百姓秋耕出現問題,那肯定會出亂子。
這麼重大的事情應該交給狄仁傑才放心,但狄仁傑著實是太忙,隻能交給薛大鼎。
而且本來也是薛大鼎的職責。
「皇孫放心,下官一直都有關注。」
薛大鼎心底鬆了口氣,是自己的職責之內的公務。
「去吧,記得叮囑權萬紀著調查,不然將你們中的推出去平怒。」
李象喊上徐慧,起身往械庫的方向而去,又有人將城中的七位鐵匠鋪的師傅喊來。
薛大鼎愣了下,心底臥槽了聲,就要向李象表示不妥,但李象已經離開,隻能訕離去。
看樣子皇孫是對他們兩人之前的表現不滿,這次要是不表現一二,估計會被趕走,上奏中央考課不及格..
片刻後。
大批衛兵出動。
一連幾天,王氏和秦氏的物價保持下降不變,城中百姓恢復了些許信心。
以致於今日鄭氏所有商鋪昨晚被洗劫一空,都好奇去看怎麼回事。
「看吧,讓你漲價,報應來了。」
「聽說早上還有兩顆頭掛在鄭主宅的下。」
「說到這個,我聽說青狼幫被滅了,死了六十多,聽說青狼幫幫主是鄭家婿。」
「什麼?世家望族的女婿竟然是混幫派的?」
「我怎麼聽說是一百六十人?」
「不是六百六十人嗎?」
「房氏米出事了!」
大批衛兵衝進房氏米行等產業。
本來門庭羅雀的米行,瞬間就擠滿了人,但掌櫃一點都不開心。
「位官員所謂何事?」
「有人舉報,你們米行賣過米給青狼幫,可有此事?」
權萬紀出現,腳走八方步,威風赫赫。
「這人如何記得?」
掌管愣了下,頓時哭笑不得。
誰開門做生意,會特意記住顧客身份?
「我現在懷疑你們和青狼幫覆滅有關,請隨我走一趟配合調查!」
權萬紀揮揮手,讓衛兵將掌櫃和店小二抓拿。
「大人,我乃房氏的掌櫃!」
掌櫃臉色一變。
「你要反抗?」
權萬紀臉色一沉。
他是忌憚齊州世家,但區區掌櫃也敢給他甩臉?
「小人不敢,小人隻是說明公理。」
掌櫃硬著頭皮回應。
「帶走!」
「但有反抗,強硬執行!」
權萬紀沉著臉,強行將人帶走,又查封了房氏米行。
緊接著是房氏的鹽業、房氏的瓷器坊、房氏的古董行等等,一條龍全套執行。
訊息很快傳開,房氏族長第一時間遣人到刺史府,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絕不妥協。
權萬紀很快回應,他盤問被遣散的青狼幫底層,得知行動的都是黑衣人,大約有一兩百人,而調查結果得知,房氏織坊接過一筆訂單,做了兩百件夜行衣。
「那也和我們房氏無關!」
房氏族長直接來到李象值房,表達了他的不滿。
「凡事講究證據,房族長和我說沒,回去等訊息吧。」
李象態度堅決,沒給房氏族長談下去的機會。」如果我恢復原價,是不是可以談?「
房族長直接來了句。
李象當即邀請對方坐下,讓人上茶。
態度完全沒法比,氣得房氏族長想要甩袖子離開。
果然是因為物價上漲,才故意針對。
李象:你誤會了。
「房所有商品恢復原先的價格,全部放回來,可否?」
房族長吸了口氣,平復了心情後道。
「可以。」
李象笑著回應。
「告辭。」
房族長茶也沒喝,起身離開。
「他倒識趣。」
一旁的徐慧笑道。
「估計是藉機找個台階恢復價格。」
李象給徐慧分析,當前王氏和秦氏物價已經恢復。
雖然對整個歷城來說供不應求,但百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恐慌性購買。
生意不復當日,留著可能會壞掉,還不如趁機恢復,不至於被鄭氏等世家數落。
「原來是這樣。」
「對了,抄沒青狼幫的家產中發現他們有個茶莊。」
徐慧想到另外的事情,從桌子上拿出幾份契約遞給李象。
「他們還有茶莊?」
李象有些意外。
青狼幫被滅,那定然會被衙門查辦。
其中細軟、地契等等,都歸入州庫......李象手中。
諾大的青狼幫家底還是很豐厚的,七處宅邸,三百多畝良田,還有一個超大的茶莊,以及上千貫銅錢。
一小部分落入州庫,大部分進入李象的內庫。
「好像是搶哪位富商的,平常用於犯了事躲避官府搜捕的幫眾藏身。」
徐慧解釋。
「晚上拿回家給劉倩,讓她和柳金花接手。」
李象笑著收下。
等炒茶出現,他就有自己的產業了。
說著,李象心底蠢蠢欲動,又想要抄家。
每次資產暴增,都是通過抄家來實現的。
一連數天,權萬紀都以世家為調查入口,相繼查封好一些世家的商鋪。
最後都是那些世家族長找到李象,以恢復原價為由,事情這才平息下來。
但權萬紀的調查還在繼續。
青狼幫的事沒結束,他就得調查下去。
城中百姓雖然沒看到令人驚悚的青狼幫被滅案情,但城中大部分商鋪恢復原價,讓他們對生活又充滿了希望。
一時間,青狼幫的滅門似乎也不是那麼迫切想知道原因。
說不定就是幫派之間爭地盤導致的呢?
都是作惡多端的人,死了就死。
這裡麵得益於徐慧不留餘力在城中引導輿論。
「郎君,鄭族長求見。」
天夜裡,三子前來稟報。
「三更半夜上門,是怕被人看到不成?」
李象望了眼天色,嗬嗬一笑,覺得是來妥協的。
兒子被他關在牢裡,商鋪被他查封,現在城中還沒恢復價格的,就剩下幾家了。
有徐慧在背後引導輿論,估計鄭氏已經被罵死。
青狼幫幫主是鄭族長女婿這點普通百姓不知,出了事後被傳出,現在鄭氏已經背負罵名。
沒多時,李象在前見到鄭景鑠。
多日不見,他好像沒什麼變化,一如既往麵色紅潤。
「我願妥協,但皇孫需要放我兒子,歸還狼幫的財產。」
鄭景鑠連客氣都不客氣,直接說明來意。
看他表麵沒多大表現,但心態徹底變了。
初見李象,他發自內心深處不將李象放在心上。
如今相同的地方再見,他是真正的妥協,服輸。
「狼幫的財產充入州庫,你讓我怎麼給你?」
李象淡然一笑道。」皇孫何必隱瞞,我們可以開誠布公。「
鄭景鑠冷笑。
他知道青狼幫大概有多少家底。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還給你?」
李象嘲諷。
既要開誠布公,那就不要怪他說話難聽了。
「那是我女兒和我女婿所有!」
鄭景鑠沉聲道。
「你說是就是?他們敢應嗎?」
李象冷笑。
「皇孫以死羞辱我,可很開?」
鄭景鑠沉聲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那你女婿是受你指使暗殺朝廷命官吧?」
李象盯著鄭景鑠道。
昨天,重傷的田鬆德醒來,脫離了生命危險,李象當即送他一套宅子。
當,狄仁傑和薛仁貴也各自送了一套,都比田鬆德的要大,都是從青狼幫那裡收繳來的。」請皇孫拿證據說話。」
鄭景鑠沉聲道。
「你說開誠布公,現在不承認,你不誠實啊。」
李象似笑非笑,鄙夷望著他。
可惜了,這人開是夠謹慎的。
鄭景鑠卻是心頭一驚,差點自己落入自己圈套:「既皇孫不還,我也不要了,那我該放了吧?」
李象愣了愣,賴即笑出了聲。
「皇孫何故發笑?」
鄭景鑠沉著臉道。
「原來你不是想讓我錢,是想讓我白白放了你。」
李象記得,鄭景鑠第一次上門的亞候,他讓對方給錢,就放了他兒子。
後今日上門,先提青狼幫財產的事,接著說給他不要了,要求放他兒子。
一丐來說,拿到那麼財產,要求放個人很合理,差點開是中了鄭景鑠圈套。
「青狼幫財產估摸有數千貫,難道開不夠放我兒?「
鄭景鑠被揭穿,坦承認。
「狼幫是狼幫,你是你。」
「我再明確我的態度,不給錢,不要想我放你兒子。「
李象擺擺手道。
「皇孫不要過分了!」
鄭景鑠臉沉了下去。
「我過分你能把我怎樣?」
李象反問。
把鄭景鑠氣得半死。
現在的他開真的不能將李象怎樣。
不過他也沒閒著,最近都在搞事情,很快會有反響。
最終,鄭景鑠開是詢問要給多少錢才願意放他兒子。
「鄭安伯的行為很惡劣,構陷上級,致使老婦眼瞎.
李象如數家珍,但開沒說完,就被鄭景鑠打斷。
「皇孫就直說,要多少錢吧?」
鄭景鑠沉聲道。
「我不要錢。」
「我要歷城五家商鋪,其餘六縣各兩家商鋪,位置都不能差。」
李象笑著將自己想要的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