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世民心頭一震,原本臉龐上帶著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
不隻是李世民,在場的文武百官聽到這話,紛紛臉色大變,一陣嘩然。
“什麼?馮盎反了?!”
“這怎麼可能!咱們大唐對他不薄,他一個都督,管著整個嶺南,他有什麼理由要反!”
“馮盎替陛下掌管整個嶺南道,時長日久,起了貪心不足蛇吞象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說的是啊......”
一時間,朝堂內外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李承乾此時也是一呆,嶺南對於大唐來說,至關重要,這個時候嶺南的馮盎反了,對於大唐而言,不啻於後院起火。
但很快,他冷靜了下來,先看了一眼程俊,見程俊正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便收回目光,望著正在議論紛紛的文武百官,大喝了一聲道:
“肅靜!”
李承乾這一聲喝止,聲音中氣十足,全然不似以前,彷彿一聲幼龍龍吟一般,瞬間壓住了朝堂上的議論之聲。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承乾大步走了出來,對著李世民拱了拱手,注視著他說道:
“父皇,兒臣以為,捉賊拿贓,捉姦成雙,不能說一句馮盎反了,他就真是反了。”
李世民看了李承乾一眼,愈發覺得這小子長大了,對著他先擺了擺手,讓他退下,隨即望著溫彥博,沉聲說道:
“溫愛卿,太子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你說馮盎反了,可有證據?”
溫彥博毫不猶豫地將公文拿了出來,高高舉起說道:
“陛下,這是從嶺南發來的公文,有人告發馮盎謀反。”
“這份公文字該在一個半月之前抵達京城,卻足足晚了一個半月,今日纔到。”
“而送信之人,身負重傷,將公文交到臣之手後,便氣絕身亡,他臨死之前告訴臣,害他者,馮盎也。”
溫彥博神色凝重道,“臣雖然也不相信馮盎會反叛,但事實擺在麵前,也由不得臣不相信!”
聽到這話,李世民心中一沉,他對著張阿難揮了揮手,示意張阿難去將公文拿上來。
張阿難立即走到了溫彥博跟前,從他手中拿起公文,放在了龍書案上。
李世民將公文中的信函抽了出來,仔細看了一眼,越看臉色越沉,最終神色怒然地將信函拍在了龍書案上,怒氣沖沖道:
“這個馮盎,簡直找死!”
“朕待他不薄,他卻如此待朕,真以為嶺南少了他馮盎,嶺南就不是大唐的了嗎!”
話音剛剛落下,侯君集站了出來,抱拳朗聲道,“陛下,馮盎若是已反,臣願領兵征討!”
“臣也願意!”
“臣也願為陛下領兵征討反賊!”
一時間,武官佇列當中,站出來十多名武將,一個個殺氣騰騰地抱拳請命。
李世民見狀,板著臉龐說道:
“既然馮盎想自立為王,那朕就讓他知道,在我大唐自立為王的代價!”
“兵部尚書李靖!”
伴隨著李世民的一聲大喝,李靖毫不猶豫地走了出來,抱拳說道:
“臣在!”
李世民看著他說道,“李愛卿,朕知道今年上半年,已率軍平定了突厥,下半年,你又隨朕出征,平定了吐穀渾,現在嶺南馮盎反叛,你可願意率軍出征?”
李靖毫不猶豫地說道,“臣願領軍平叛!”
“那好!”
李世民道,“李愛卿聽旨!”
文官佇列當中,程俊看著這一幕,心中想著,魏徵這會應該站出來阻止了吧......
然而左等沒等到魏徵出來,右等還沒有等到魏徵出來,眼看著李世民就要降下旨意,讓李靖率軍去平叛,程俊感覺到不對,立即在文官佇列中尋找起魏徵的蹤影,找了半天,竟然沒有找到他,不由神色一怔,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魏徵今天沒來吧......
而此時,坐在龍榻禦座上的李世民正準備降旨之時,忽然看到程俊探頭探腦,不知道在找什麼,不由眉頭一挑,嗬斥道:
“程俊,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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