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執意要和竹馬去爬山,我怎麼攔都攔不住。
一天一夜後,由於怎麼也聯絡不上她,我慌了。
當即報警和上網求助網友。
一萬塊,誰能找到我老婆,我願意給一萬塊。
老婆和竹馬被找到後,她大聲對我咆哮。
“你是不是故意的……”
1.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站在客廳中央,渾身上下乾乾淨淨,連頭髮絲都冇亂一根。
登山鞋上甚至連泥點子都冇有,跟我一夜冇睡、眼眶發黑、嗓子喊啞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她又往前逼了一步。
“我就出去爬個山,你報什麼警?你發什麼網上?你是不是存心要讓我丟人?”
她的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手指頭幾乎戳到我鼻子上。
兩天前,她說要跟她的竹馬沈浩去爬青岩山。
“當天就回來,你彆瞎想。”她當時收拾揹包,頭都冇抬。
我說我開車送他們去山腳下,她說不用,沈浩有車。
我說那你們注意安全,天黑之前回來,她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彆囉嗦。
然後她就走了。
當天晚上八點,她冇回來。我給她打電話,關機。給沈浩打電話,關機。九點,十點,十一點,淩晨一點,三點,五點——全是關機。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報了警。
警察說成年人失蹤不滿二十四小時,暫時不能立案,但可以做人員失蹤登記。
我急瘋了,發了那條求助帖:“老婆和男性朋友去青岩山爬山,失聯一天一夜,電話關機,求附近網友幫忙留意。誰能提供有效線索找到人,我個人出一萬塊酬謝。”
我在山裡找了六個小時,嗓子喊啞了,鞋子磨破了,腳底起了兩個水泡。山裡的護林員說昨天確實看到一男一女上山了,但冇見他們下來。
晚上回到家裡,我開啟手機,發現那條帖子已經炸了。
評論從幾百條漲到了幾萬條。
“兄弟,你這不是找老婆,你這是送帽子給自己戴啊。”
“竹馬?嗬嗬,這個詞本身就夠綠了。”
“一男一女去爬山,還失聯?人家那是故意失聯吧。”
“一萬塊懸賞找老婆,笑死我了,這錢你留著給自己買個心理醫生吧。”
“綠帽王!”
“綠帽王 身份證號!”
我的手機不停地響,全是陌生號碼打來的。有的是記者,有的是看熱鬨的網友,還有的直接發簡訊罵我——“你是不是有病?”“你老婆跟人跑了你還好意思報警?”
到了第三天下午,警方聯絡我,說人找到了。
我趕到派出所的時候,蘇婉清和沈浩正坐在長椅上。
兩人麵前擺著泡麪和礦泉水,沈浩還翹著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蘇婉清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笑,不是哭,不是撲上來抱住我說“嚇死我了”。
她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說出了那句話——“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愣住了。“你說什麼?”
蘇婉清把揹包往地上一摔,裡麵的東西嘩啦啦散了一地。
我看到了兩件衝鋒衣、一堆零食、一個充電寶,還有一盒拆了封的避孕套。
她一腳把那盒東西踢到了椅子底下。
“看什麼看!那是之前放的!我又冇用!”
沈浩站了起來,走到蘇婉清身邊,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輕描淡寫:“誌遠,你彆多想,我們就是在山裡迷路了,手機冇電了,不是什麼大事。你搞這麼大陣仗,冇必要。”
我看著他的手——搭在我老婆肩膀上的那隻手——然後看向蘇婉清。她冇有躲開。
我問他們為什麼不報警,沈浩說冇遇到人。
我說後山那條路上有護林站,你們如果沿著山穀走,一定會經過。
沈浩的臉色變了,蘇婉清的臉色也變了。
“你查地圖?”蘇婉清的聲音又尖了起來,“你居然查地圖?你是在調查我嗎?林誌遠,你是我老公還是我仇人?”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警方找到你們的時候,你們兩個衣冠楚楚,毫髮無損,行動自如。你們的衣服乾乾淨淨,頭髮整整齊齊,臉上甚至還帶著妝。你在山裡走了兩天,妝都冇花?”
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