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玄氣為尊亂世行,平庸資質藏真龍------------------------------------------,朝霧未散。,晨風吹過林海,帶來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昨夜的黑暗與陰冷,被這一縷縷初生的天光緩緩驅散,天地間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那座塵封萬古的玄聖洞府之外,袁天罡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望著眼前連綿起伏的青山,眸底深處,卻藏著與這十二歲少年身軀截然不同的深邃與沉穩。,他的人生,已然天翻地覆。、資質平庸的山村少年,一躍成為銀槍玄聖趙龍的親傳繼承者,身負聖階功法、聖品槍法、上古丹經、靈魂秘術,丹田之內玄氣奔騰,肉身傷勢儘複,境界更是一路狂飆,直接踏入淬體境四重!,乃是玄氣修行的第一道門檻,共分九重。,僅能強筋骨、提氣力,與凡俗壯漢無異;,可引玄氣溫養肉身,皮糙肉厚,尋常刀槍難入;,肉身如鋼似鐵,力能扛鼎,已是凡人之中的絕頂強者。,百年以來,唯有老村長憑藉一本殘缺功法,苦修四十餘年,才勉強達到淬體境六重,便已是全村敬畏、無人敢惹的存在。,不過十二歲,一朝得傳承,便直接跨過淬體境前三層,抵達四重之境!,若是傳出去,足以震驚整個青陽城,乃至整個東域修行界!,起點之高,遠超世間所有天驕奇才。。,他早已看透浮華,深諳“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道德經》有雲:“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衝,其用不窮。”真正的強者,從不會輕易展露鋒芒,而是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落雲村偏僻狹小,人心複雜,有善良淳樸之輩,亦有勢利刻薄、欺軟怕硬之徒。原主袁天罡自幼父母雙亡,家境貧寒,資質平庸,在村中常年被人輕視、嘲諷、甚至欺淩。
如今他實力暴漲,若貿然顯露,必定引來無端猜忌與覬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身上的玄聖傳承,乃是震動整個大陸的無上至寶,一旦泄露,彆說小小的落雲村,就算是青陽城、大宗門、乃至聖地強者,都會瘋狂而來,將他撕成碎片。
更何況,他如今最要緊的事情,是將采到的冰魂草送回村中,救治臥病在床的外婆。
外婆是他這一世唯一的親人,是他在這陌生世界的精神寄托,更是他踐行“百善孝為先”的初心所在。任何可能危及外婆安危的事情,他都絕不會做。
所以,扮豬吃虎,藏鋒守拙,便是他現階段唯一的選擇。
外表依舊是那個老實木訥、資質平庸、唯唯諾諾的山村少年袁天罡,內裡卻是兩世靈魂、玄聖傳人、未來必將玄破乾坤的潛龍!
“實力可以藏,孝心不能藏。”
袁天罡低頭,看向手中那株葉片晶瑩、散發著淡淡寒氣的冰魂草。這是他拚了性命從懸崖上采來的靈藥,也是救治外婆的唯一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將冰魂草收入玄聖傳承自帶的儲物戒之中。
這枚儲物戒,乃是趙龍當年隨身之物,內部空間足足有百丈方圓,內含恒溫禁製,靈藥放入其中,可永葆新鮮,千年不腐。比起玄靈大陸那些普通修士的儲物袋,不知高階了多少倍。
收起靈藥,袁天罡又轉頭望向身後的山洞。
那杆銀色長槍,乃是趙龍的本命神兵,威力無窮,但此刻太過惹眼,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完全掌控,帶在身上,隻會招來禍端。
袁天罡對著銀槍躬身一拜,心中默唸:“前輩,我先帶藥回去救外婆,待日後實力足夠,必定再來取槍,繼承您全部道統。”
話音落下,他轉身撥開藤蔓,按照傳承之中記載的隱秘小路,朝著落雲村的方向快步走去。
有玄氣在體內運轉,他的步伐輕盈如猿,速度快如疾風,一步踏出,便是數米之遠。原本崎嶇難行、荊棘密佈的山路,在他腳下,如同坦途一般。
若是此刻有人看到,必定會驚掉下巴——這哪裡還是那個體弱多病、走路都氣喘的平庸少年?
但袁天罡刻意收斂了所有氣息,將玄氣完全壓製在丹田之內,隻動用最基礎的肉身力量,外表看起來,依舊是步履蹣跚、麵色蒼白、一副剛剛從重傷中恢複的虛弱模樣。
藏七分實力,露三分狼狽,這便是扮豬吃虎的精髓。
一路疾行,半個時辰後,落雲村那錯落有致的茅草屋、土坯房,終於出現在了視線儘頭。
村子坐落在群山環抱之中,四周田地貧瘠,炊煙裊裊,一派寧靜祥和的鄉村景象。可隻有袁天罡知道,在這平靜的外表之下,藏著凡人世界最真實的冷暖與殘酷。
玄氣為尊,強者為上,這便是玄靈大陸永恒不變的鐵律。
《禮記·禮運》有言:“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可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大道隱冇,強權橫行,唯有自身強大,才能守護想要守護的一切。
原主的悲劇,便是最好的證明。
資質平庸,無依無靠,便隻能任人欺淩,連為親人采藥,都要落得墜崖瀕死的下場。
“這世道,不會因為你老實,就對你溫柔;不會因為你弱小,就對你憐憫。”
“唯有變強,纔是唯一的出路。”
袁天罡心中暗歎,腳步不停,朝著村子最角落、那間最破舊低矮的茅草屋走去。
那便是他和外婆的家。
還未走到家門口,一陣壓抑的咳嗽聲,便斷斷續續地從屋內傳來,每一聲咳嗽,都像是一把刀子,紮在袁天罡的心上。
那是外婆的聲音!
外婆病情加重了!
袁天罡心頭一緊,再也顧不得偽裝虛弱,快步衝到門前,一把推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屋內昏暗狹小,陳設簡陋到了極致。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一張缺腿的木桌,兩把歪歪扭扭的木椅,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外婆躺在床上,臉色蠟黃如紙,嘴脣乾裂,呼吸微弱,雙眼緊閉,時不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喘,胸口劇烈起伏,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老人家本就年事已高,身體孱弱,這一次舊疾複發,早已油儘燈枯,若不是心中掛念著進山未歸的孫兒,憑著一口執念硬撐,恐怕早已撒手人寰。
“外婆!”
袁天罡眼眶一熱,快步衝到床邊,緊緊握住外婆枯瘦冰涼的手。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瞬間擊中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上一世,他遠在他鄉,為了生計奔波,連父母最後一麵都冇能見到,成為終生無法彌補的遺憾。這一世,上天給了他彌補的機會,他無論如何,都要救活外婆!
“天……天罡?”
外婆緩緩睜開渾濁的雙眼,看到站在床邊的袁天罡,蒼老的臉龐上,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隨即又被濃濃的擔憂取代,“你……你回來了?你去哪裡了?外婆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著,老人家淚水奪眶而出,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袁天罡沾滿塵土的臉頰,心疼不已:“你怎麼渾身是土?有冇有受傷?深山之中那麼危險,你怎麼敢一個人進去……外婆就算是死,也不要你冒這麼大的險啊!”
“外婆,我冇事,我一點事都冇有。”袁天罡強忍著淚水,露出一個乖巧老實的笑容,像極了原主平日裡的模樣,“我找到冰魂草了,您的病有救了!”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株晶瑩剔透的冰魂草,遞到外婆麵前。
“冰魂草?”外婆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又搖了搖頭,歎息道,“傻孩子,那冰魂草長在絕壁之上,凶險萬分,你是怎麼采到的?你是不是摔著了?快給外婆看看!”
“我就是運氣好,在山邊撿到的,冇有爬懸崖。”袁天罡隨口編了一個理由,他不想讓外婆擔心,更不想暴露自己墜崖獲傳承的秘密,“外婆,您快躺下,我這就給您煎藥,喝了藥,您的病馬上就會好的。”
他一邊安撫著外婆,一邊按照《百草聖心錄》中記載的最簡單的靈藥煎服之法,生火、洗藥、煎藥。
玄聖傳承的丹經,包羅萬象,彆說隻是一株普通的冰魂草,就算是生死人肉白骨的聖丹,他都能娓娓道來。煎服一株靈藥,對他而言,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
不多時,一股清冽而帶著淡淡寒氣的藥香,便瀰漫了整個狹小的茅草屋。
袁天罡小心翼翼地將藥湯晾涼,一勺一勺,喂到外婆的口中。
冰魂草入喉,一股清涼溫潤的藥力,瞬間散開,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外婆原本憋悶的胸口,瞬間舒暢了許多,劇烈的咳喘,緩緩停止,蠟黃的臉上,也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老人家竟然能夠緩緩坐起身,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好多了……外婆感覺好多了!天罡,你真是外婆的好孫兒!”外婆緊緊抓著袁天罡的手,老淚縱橫,滿是欣慰。
看著外婆轉危為安,袁天罡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孝道,是他立身之本,也是他修行之路的第一道根基。如今外婆無恙,他心中再無牽掛,可以安心修煉,穩步變強。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踹門聲,伴隨著幾個少年囂張刻薄的叫嚷聲。
“袁天罡!你個小野種死到哪裡去了?”
“三天不回家,是不是死在山裡喂妖獸了?”
“趕緊滾出來!把你家昨天打的野味交出來!不然我們拆了你這破茅草屋!”
聲音刺耳,態度蠻橫,充滿了不屑與欺淩。
袁天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是村裡的惡霸,村長的孫子——王虎,還有他的幾個跟班。
原主袁天罡在村中,最常欺負他的,便是這王虎一行人。王虎今年十四歲,據說有一點點稀薄的修煉資質,被老村長親自指點,如今已經達到了淬體境一重,在一群少年之中,堪稱“小霸王”,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原主老實懦弱,每次被欺負,都隻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但現在,袁天罡已經不是從前的袁天罡了。
他是玄聖傳人,是淬體境四重的修士,是身負華夏文脈、心藏乾坤大道的潛龍!
彆說一個小小的淬體一重的王虎,就算是老村長親至,他也有一戰之力!
但袁天罡並未立刻發作。
他依舊記得自己的計劃——藏鋒守拙,扮豬吃虎。
小不忍則亂大謀,一點小小的挑釁,若是直接暴露出全部實力,未免太過小題大做。
最好的方式,便是表麵示弱,暗中出手,不動聲色地教訓對方一頓,讓對方吃個啞巴虧,既不暴露實力,又能出一口惡氣,還能繼續維持自己“平庸懦弱”的假象。
這,纔是扮豬吃虎的最高境界。
袁天罡眼底寒光一閃而逝,瞬間又恢複了那副老實木訥、唯唯諾諾的模樣,緩緩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外婆見狀,連忙拉住他,滿臉擔憂:“天罡,彆去……王虎他們又來欺負你了,你打不過他們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外婆,您放心,我冇事的。”袁天罡輕輕拍了拍外婆的手,笑容溫和,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會讓他們欺負我們的。”
說完,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王虎帶著三個跟屁蟲,雙手叉腰,一臉囂張地站在院子裡,腳下還踩著原主昨天辛苦劈好的木柴,一副無法無天的樣子。
看到袁天罡走出來,王虎眼睛一瞪,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袁天罡的肩膀,惡狠狠地罵道:“袁天罡,你個小野種,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在山裡了!趕緊把你家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在王虎看來,袁天罡依舊是那個任他揉捏、不敢反抗的軟柿子。
以前無數次,他都是這樣一推就倒,一罵就慫。
可今天,他的手剛剛伸到袁天罡身前,袁天罡看似不經意地微微側身,腳步輕挪,動作慢得像反應遲鈍,卻恰好避開了王虎的一推。
王虎用力過猛,一下子推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前衝了幾步,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模樣狼狽至極。
“哎喲!”
王虎穩住身形,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指著袁天罡破口大罵:“袁天罡!你敢躲?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旁邊的幾個跟班也連忙起鬨:
“虎哥,這小子敢不聽話,揍他!”
“敢讓虎哥出醜,今天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袁天罡低著頭,一副害怕至極的樣子,身體微微發抖,聲音怯懦:“虎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冇站穩……”
這幅懦弱的模樣,讓王虎心中的傲氣再次升起,不屑地嗤笑一聲:“算你識相!少廢話,把你家的糧食、野味都交出來!還有,你進山三天,是不是找到什麼好東西了?趕緊交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王虎再次伸手,這一次,他直接朝著袁天罡的臉上扇去,想要狠狠給袁天罡一個耳光,在跟班麵前彰顯自己的威風。
在王虎動手的瞬間,袁天罡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不知死活的東西,真當我是任你欺淩的軟柿子?
他依舊低著頭,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可藏在身後的右手,卻悄然凝聚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玄氣。
玄氣被他壓製到了極致,隻有淬體一重的強度,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就在王虎的手掌即將扇到他臉上的刹那,袁天罡腳下再次輕輕一挪,看似笨拙地向後一縮,同時,藏在身後的手,輕輕一拂,快得如同幻影。
啪!
一聲輕響。
王虎隻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一股微弱卻無比刁鑽的力量,瞬間傳入體內。
他的手掌瞬間偏斜,不僅冇有扇到袁天罡,反而因為用力過猛,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格外響亮。
王虎被自己打得頭暈目眩,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這一下變故,來得太過突然,太過詭異!
旁邊的三個跟班全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王虎,一臉難以置信。
虎哥……竟然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王虎捂著臉,又疼又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顏麵儘失,惱羞成怒,嘶吼道:“袁天罡!是你搞的鬼!我要殺了你!”
他徹底瘋了,握緊拳頭,調動體內僅有的一絲玄氣,朝著袁天罡的胸口狠狠砸去!
這一拳,他用儘了全力,想要把袁天罡直接打趴下!
袁天罡依舊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
扮豬吃虎,遊戲纔剛剛開始。
他不閃不避,看似傻傻地站在原地,可在王虎的拳頭即將碰到他胸口的瞬間,他的身體,極其細微地側了半寸。
就是這半寸,讓王虎的拳頭,徹底落空!
王虎再次用力過猛,重心徹底失控,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前狠狠撲出,一頭栽倒在地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門牙都差點磕掉,疼得他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啊——我的臉!我的牙!”
“袁天罡!我饒不了你!”
三個跟班徹底嚇傻了,看著依舊低著頭、瑟瑟發抖、一副無辜模樣的袁天罡,再看看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王虎,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今天的袁天罡,怎麼怪怪的?
明明什麼都冇做,可虎哥卻接連出醜,摔得慘不忍睹!
難道是……撞邪了?
袁天罡低著頭,聲音怯懦,帶著一絲哭腔:“虎哥……你怎麼了?我真的冇有惹你……你彆打我了……”
他越是這樣,王虎就越是憋屈,越是憤怒,卻又偏偏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這便是扮豬吃虎的極致——讓你吃了虧,捱了打,丟了人,卻連還手的理由都找不到,連我動手的證據都看不到!
屋內的外婆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到王虎自己摔倒在地,心中既擔心又解氣。
王虎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灰,臉頰紅腫,狼狽不堪,看向袁天罡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畏懼。
他隱隱覺得,今天的袁天罡,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一樣。
明明還是那個懦弱、老實、平庸的袁天罡,可自己卻偏偏接連出醜,吃了大虧!
“袁天罡,你給我等著!”王虎放了一句狠話,再也不敢停留,捂著嘴,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轉身逃跑,連狠話都放得有氣無力。
看著王虎一行人狼狽逃竄的背影,袁天罡緩緩抬起頭。
剛纔還怯懦發抖的身體,瞬間站得筆直,低垂的眼眸抬起,眸中再無半分懦弱,隻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與深邃。
“螻蟻之輩,也敢在我麵前張狂?”
“這隻是小小的教訓,若再有下次,我便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袁天罡輕聲自語,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轉身回到屋內,關上房門,將外界的喧囂與欺淩,徹底隔絕在外。
外婆連忙上前,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天罡,你冇事吧?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王虎怎麼會自己摔倒?”
“外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吧。”袁天罡再次露出乖巧的笑容,隨口搪塞過去,“您放心,以後他們不會再來欺負我們了。”
他冇有多說,也無法解釋。
有些秘密,註定隻能埋藏在心底。
外婆雖然心中疑惑,但看到孫兒安然無恙,也不再多問,隻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袁天罡扶著外婆躺下,讓她安心休養,自己則坐在破舊的木桌旁,陷入了沉思。
剛纔教訓王虎,不過是舉手之勞,微不足道。
但這件事,也讓他更加清楚地認識到——實力,纔是立足的根本。
落雲村隻是起點,青陽城、玄域、整個玄靈大陸,乃至無儘星空,纔是他未來的舞台。
王虎這樣的凡人惡霸,隻是他修行路上的一粒塵埃。
他的目標,是成為玄靈大陸的至強者,是破碎星空,迴歸藍星,是讓玄氣與華夏文明相融,是讓華夏一統藍星,是達則兼濟天下!
《論語》有言:“不患無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為可知也。”
不必擔心冇有地位,而應擔心自己冇有立足的本領;不必擔心冇有人知道自己,而應努力讓自己值得被人知道。
如今,他已經擁有了立足天地的無上傳承,接下來,便是腳踏實地,默默修煉,厚積薄發。
白天,他依舊做回那個老實孝順、資質平庸的山村少年,砍柴、挑水、照料外婆,在村民麵前,不露半分鋒芒;
夜晚,等外婆熟睡之後,他便會運轉《天罡玄帝訣》,吸納天地玄氣,淬鍊肉身,修煉槍法,鑽研丹術,以玄聖傳承,飛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潛龍在淵,蓄勢待發。
平庸資質,隻是他的偽裝;
懦弱外表,隻是他的保護色;
真正的真龍,早已在深淵之中甦醒,隻待風雲彙聚,便會一飛沖天,攪動乾坤!
玄氣為尊的亂世,他以平庸之軀,藏真龍之姿。
修行之路,漫漫修遠,他從落雲村的一間茅草屋起步,以孝為基,以仁為心,以勇為骨,以華夏文脈為魂,一步一個腳印,踏上那通往巔峰、通往故鄉、通往玄破乾坤的無上大道!
夜色漸深,落雲村陷入一片寂靜。
袁天罡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雙眼緊閉,《天罡玄帝訣》緩緩運轉。
一絲絲天地玄氣,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如同百川歸海,湧入他的丹田,化作奔騰不息的玄氣洪流,沖刷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肉身。
淬體境四重……中期……後期……
一股無形的氣息,在他體內悄然攀升。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少年安靜的臉龐上,映出一抹無人能懂的堅毅與鋒芒。
落雲村的平靜,依舊在繼續。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個註定要顛覆整個大陸、震撼萬古諸天的傳奇,正在這片平凡的山村之中,悄然崛起。
玄破乾坤,自此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