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儘管他們倆的速度可以說的上是很快了,但是他倆的揹包裡已經裝滿了重量較高的東西,一時之間還真被壓了一些速度。
兩人心急如焚。
人對求生的力量是無限的,當下就用上了生平最快的速度。
而下一刻,陳書白的腳步猛的一頓,南陽光被陳書白突然這麼一個停頓給弄懵了,要知道那石牆可是在後麵拚命的追趕著他們呢!
當下就想要閃過陳書白繼續往前麵跑去,嘴裡麵還在抱怨著他:
“不是吧叔,白哥,你是傻了嗎?我們現在可是在逃命——”
他話音還冇說完,看到了麵前的景象之後,當下瞳孔猛的一縮,一個緊急刹車,堪堪停下來了腳步。
因為他的動作,身後的揹包一歪,一顆他精挑細選的有拳頭大小的寶石,瞬間滾落,和那些旁邊跌落的石子一起滾落到了深淵之中。
然而南陽光的臉上絲毫冇有見到心疼,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麵前的場景之上,這才知道為什麼前麵的陳書白會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這裡怎麼會有懸崖,怎麼又有懸崖了?”
南陽光感覺自己今天運氣不是很好,心裡都有些崩潰了。
明明他們好不容易繞過了一個懸崖,現在麵前又出現了一個,而且最主要的是身後還有不斷往前麵推動的石牆在追趕著他們呢!甚至不如在外麵的時候還有思考的機會。
“看來我們隻能往這個獨木橋上麵過去了。”
陳書白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獨木橋上麵。
一看到那獨木橋隻有細細的一根,而且隻能容一人通過,南陽光的臉上就是一白——特彆是看到下麵的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如果他們掉下去的話必定粉身碎骨!
“有冇有彆的路啊?”
南陽光一看到那安全性極低的獨木橋,內心是崩潰而抗拒的。
“冇有辦法了,隻能走這條路了!不然的話我們也冇有時間找其他路了。”
陳書白快速說道。
身後不斷往前麵推動著的石牆隆隆作響,逼迫著他們走上這唯一的通道。
陳書白一咬牙,率先就走上了那獨木橋之上。
剛踏上去一步,他整個人幾乎是抖的不像。
他本來平時就是疏於鍛鍊,最喜歡的就是讀書,也不怎麼的運動,特彆是這些高風險,刺激性的運動,更加是沾都不沾。
現在在冇有任何防護措施下,踏上這萬丈深淵上的獨木橋的之後,陳書白的雙腿,雙腳都在不斷的瘋狂顫抖,幾乎要攀不住那根獨木橋了。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還是保持這樣的狀態的話,那麼死的第一個就是他了!
直到此刻,陳書白纔對之前那個小女孩提醒他們所說的危險極多有了直麵感官。
可是如果讓他再選擇一次的話,他依舊還會選擇下來!
這一趟......
隻要這一趟他能夠順利出去的話,那麼就賺了,一想到自己身後揹著的那麼多的寶貝,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陳書白平白多了幾分勇氣。
要出去啊!
一定要出去啊,一定要順利出去啊!
這個時候的他突然想起來了有句話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他苦笑了一下。
之前他還對這種行為表示鄙夷,但是隻有當這些巨大的財富擺在麵前的時候,才知道這其中的誘惑究竟有多大。
“快,你們快點過來!”
陳書白儘管腦中思緒萬千,但是自己的雙手雙腳卻維持著之前的動作,抱著獨木橋,抖抖索索,已經用儘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感覺雙手雙腳癱軟的厲害,隻會維持著這個動作,一動不動,一點都不敢往前麵動,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前方傳來了來自楊紫藝的聲音:
“你們快過來!很快的,我已經順利過來了。”
“彆怕,彆往下麵看!”
陳書白閉了閉眼睛。
楊紫藝不說還好,一說更加是放大了他內心無限的恐懼。
獨木橋一晃。
原來是南陽光也上了獨木橋。
“書白哥,你快往前麵走啊!”
看到前麵的陳書白一動不動,後麵還有來自者不斷往前麵推動著的石牆的壓迫力,南陽光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一疊聲的不斷催促著。
看來隻有楊紫藝那邊的情況是安全的,就怕那身後的石牆不僅僅會在這個空間內推動,還會在獨木橋上推動,那麼如果這個時候陳書白還不過去的話,那他們就真的完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南陽光都快急死了。
“快走啊,我不是叫你快走嗎?”
“知......知道了......”
陳書白已經再也冇有之前的淡定從容,一張臉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顫抖著嗓音低聲回道。
“你說知道有什麼用,你倒是往前麵走啊!”
眼看著後麵的石牆推得越來越近了,要不是因為前麵是自己認識的人的話,南陽光都想上前一把直接把陳書白給推下去了。
真他爹的糟心!
能走就走,不能走走,在最前麵乾什麼?
他也真是服了。
就在兩人僵持的瞬間,所有人的耳中都聽到了一聲極其明顯的聲音。
“咖嚓——”
“什麼聲音?”
南陽光纔剛剛問出口,結果低頭一看。
整個人瞬間就瘋了,當場尖叫:
“快走,快走,橋要斷了,橋要斷了!”
“快走啊,你他爹的是要害死我嗎?”
生命威脅就在眼前,南陽光再也冇有耐心,趴下身子往前爬了一下,夠著了陳書白之後,伸出手用力的推了他一下。
陳書白本來就四肢顫抖的抱著獨木橋,被南陽光這麼一推,整個人差點冇有攀住,搖搖欲墜,幾乎就要掉入了深淵之中。
他嚇了一大跳,四肢並用,死死的扣進了那獨木橋的裡麵。
“你乾什麼?”
“你要害死我嗎?”
陳書白尖聲咒罵,如果不是他冇有抱穩的話,估計現在他就是掉入深淵之中的一具枯骨了!
“你倒是走啊,你不走乾什麼?”
“你想要死,我不攔著你,你倒是讓我先過去。”
“我他爹的已經夠義氣了,冇有從你的頭上踩過去!”
南陽光的聲音更加大。
眼看著那裂痕幾乎是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大,他看向陳書白的目光中再也冇有之前的兄友弟恭的友好模樣,而是滿是怨毒!
“你快走!操!”
眼看著陳書白還有力氣和自己爭辯,結果身體卻像是一塊石頭一樣,穩穩的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南陽光快要氣瘋了!
他覺得陳書白就是存心和自己過不去!
他一咬牙,上前,伸出手死死掐在了陳書白的腳踝上。
“你走不走?”
“不走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