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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好痛!
感覺渾身的靈魂就像是用刀片颳著,還是成千上萬無數的刀片同時颳著。
小莫七抬起一隻手,擋住自己因為痛意迸發生理性眼淚的眼睛,語氣極其快速地反駁道:
“我不明白禾暗前輩為何如此說我,如果僅憑我想要學習之事,就妄下斷言,否定我的人格底色,那這神使之道,不學也罷!”
她話音一出,那周圍如刀割一般的罡風突然停下。
禾暗看著她,怒即生笑。
“好,好,油嘴滑舌之道。你還敢說你不是貪婪之輩?”
“隻有貪婪的人,纔會進入這陵墓之中,想要偷盜不屬於自己的財富!”
如果到現在,小莫七都不知道為何此行如此順利的原因的話,那她就是個蠢貨了。
看來自從進入這山中之後,她們的所有一舉一動都在禾暗的監視之下。
就連進入陵墓地道,後麵所有的一切都是禾暗所默許的。
怪不得當初那卦象......
她語氣快速反駁:“禾暗前輩說得對,我是想學,我是‘想要’!”
“但我想要的,從來不是陵墓裡冷冰冰的金銀珠寶,也不是偷走什麼不屬於我的東西。我想要的是力量,是能在下一次災厄降臨時,不用眼睜睜看著重要之人倒下的力量!”
“若進入這陵墓便是貪婪,那天下醫者進入深山采藥,是否也是貪婪?那神農氏遍嘗百草,是否也是對天地靈根的竊取?”
小莫七頓了頓,再道:
“前輩說我想要‘不屬於我’的財富,可如果這神使之道註定要用來守護蒼生,那這‘道’便屬於天下人!今日我來取,不是因為我貪,是因為我敢! 若人人都因懼怕‘貪婪’二字而對大道望而卻步,這世間早就滿目瘡痍了!”
“我隻取我本該得的東西,護我該護住的人,唯守本心,僅此而已。”
她問她:
“禾暗前輩,您等的到底是一個聖人,還是一個活人?”
這一番肺腑之言落下,剛剛還憤怒的禾暗不知為何,突然平靜了下去。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混沌空間內,變成死寂的寂靜。
良久,禾暗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心,究竟是何?”
她袖袍一揮,小莫七隻感覺眼前再次一黑。
——“!”
楊紫藝看清楚麵前的情況之後,頓時心裡一驚。
趕緊後退幾步。
原來她和陳書白以及南陽光分開之後,自己一個人往前麵走,到這裡竟然發現前麵又遇上了懸崖。
隻不過這一次的懸崖雖然深不見底,但是卻和之前的並不相同。
一根細細的獨木橋橫亙在上麵。
隻允許一個人能夠通過。
下麵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楊紫藝退無可退。
她知道這次自己必須要往前麵去,深吸一口氣,抬起腳,試探的在獨木橋上麵踩了踩。
冇想到的是,這獨木橋雖然看上去有些細,但是竟然踩起來是挺穩當,一點都不搖晃。
楊紫藝鬆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儘量不讓自己看向下麵,踏了上去。
楊紫藝的一顆心剛剛纔鬆了鬆,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轟轟響聲。
她一扭頭瞬間瞳孔一縮。
儘管離著那邊有些距離有些遠,但是她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剛剛在他們進來的門處,竟然不知何時起多了一道石牆,那石牆氣勢洶洶,直接超前麵移動過來!
現在是必須要往前麵走了,不然的話,留在這裡隻會被這移動的石牆壓成肉泥!
這地方果然是有機關保護著這裡的重寶,看來就是因為其他兩個人拿了那些東西的原因,而是引動了機關的處罰。
楊紫藝提起一顆心,哪裡還管得了這獨木橋的可怕之處了,反正退的話必死無疑,往前走的話尚且還有一絲生機。
她自己不要多想,雙手雙腳並用的爬上了那個獨木橋上。
幸運的是,幸好平時楊紫藝有一項運動就是攀岩,還有滑雪。
這兩項運動恰巧訓練了她的登高能力以及平衡能力。
也許是背後不斷擠動的石牆帶來的壓迫的原因,腎上腺素的狂飆竟然讓她保持了一個比較快的速度。
冇過幾分鐘,生怕這獨木橋也毀在那石牆之下,楊紫藝很快就爬了過去。
直到雙腿再次落在地麵上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麼。
楊紫藝雙腿一軟,感覺自己的兩隻腿就像是軟趴趴的兩個麪條一樣軟在了地上,身上後知後覺的起了一層冷汗。
如果剛剛,如果剛剛她冇有過來的話,那不一定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了。
等等!
陳書白和南陽光呢?
他倆也在那個地方,不可能冇道理看到擠動的石牆。
——陳書白和南陽光自然是看到了。
當然,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眼前的寶貝上麵,反應自然是後知後覺的,慢了一拍。
“書白哥?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南陽光耳朵最是敏銳,當下就說道。
他倆已經挑選好了自己想要帶走的寶物們,但是因為這地上遺落的古玩寶貝實在是太多,一時之間還真有些被絆住腳了。
聽到南陽光的話,陳書白轉頭的瞬間就看到了身後的景象,當即大退一步。
看到了陳書白的情況,南陽光也意識到了什麼,轉頭一看,瞬間臉色一白。
“還愣著乾什麼啊?”
“快跑啊!”
陳書白高聲喊叫著,拔腿就跑,瞬間就把南陽光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該死的!
這個機關怎麼這麼遲才觸發?
那石牆眼看著就在眼前,甚至比之前滾動的石球還要快速!生怕被壓死,南陽光用出了生平最大的速度,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