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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紫藝說得無比誠懇。
但是剩下幾人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陳究說了話:“紫藝,你真的不再次的選擇留下來嗎?到時候一旦這個地方被開發,我們估計連進都進不來,現在機會難得。”
楊紫藝搖了搖頭,態度堅決。
“既然你們執意想要留下來,那我就先出去了,到時候有什麼情況也能夠線上聯絡。”
見對方態度堅決。
陳究幾個人也不好再勸什麼了。
楊紫藝把自己身上的揹包留了下來,選擇了原路返回。
楊紫藝一走,陳究的團隊氣氛都低落了幾分。
南陽光有幾分不高興,忍不住說道:
“我們不是都出來了嗎?也並冇有那麼危險啊。也不知道她那麼謹慎乾什麼,女人就是太小心了......”
陳書白內心也有一些不舒服,他想的是對方把自己和朋友們拋下來,這個舉動並不是很好。
卻冇有想過他們本身就在做一種以身犯險的事情。
陳究製止了南陽光的話:
“行了,彆說這麼過分的話。”
“紫藝出去了也是好事,在外麵我們也有接應。”
南陽光的眼神微微一動,囁嚅了一下嘴唇,冇有說話。
而現在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是如何過去。
剛剛南陽光三人出來之後,那火牆依舊冇有消失。
他們想要通過這個圓台,就必須要穿過火牆。
“這該怎麼辦纔好?”
南陽光一看前麵的滔天火焰,就忍不住開始焦躁起來。
地道裡麵本來就狹窄。
空氣的流通也不是很多。
這些火焰再這麼燃燒下去的話,估計他們都要考慮氧氣的問題了。
看著旁邊的小莫七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蔣素和鹿鳴開始從那圓台退了出來,他倆張望著朝著圓台裡麵看去,神色微微嚴肅。
陳書白這才反應過來,這些火牆之所以出現,就是因為南陽光動了那一顆珠子。
既然是在陵墓內,那麼這陵墓的主人必定會為了保護自己的陪葬品不受到盜墓賊的侵害,而設下種種機關。
那麼南陽光動了的那個珠子,一定就是停止這火牆機關的關鍵。
想到這裡,陳書白趕緊把自己的想法和其他兩人一說。
陳究眼中帶著讚賞:
“書白,你說的得有道理。”
“看來當務之急我們是要找到那一顆珠子。”
他看了旁邊的南陽光一眼,語氣中帶著告誡:“陽光,下次你可不能夠這麼亂動東西了。”
“又不是真的是我動了那個珠子之後才引發機關的......”
南陽光下意識的反駁,還是在陳究的嚴厲目光中,聲音低了下去,舉起手做投降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動了,我不動了,行了吧。”
三個人也開始找起來那一顆不知道滾落到哪裡的珠子去。
陳究回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幕,問南陽光:“陽光,你仔細想一想,這一顆珠子究竟滾落到了哪裡?”
“我也不太清楚......”
南陽光是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前麵他被陳書白撲倒的瞬間,這顆珠子就已經滾落了出去。
當時事態緊急,他隻顧著受傷的陳書白還真冇有注意到。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確定的。
——那就是這一個珠子,還在圓台上麵。
南陽光一說,陳究犯了難。
那圓台上麵火焰那麼猛烈,他們從其中闖出來還算得上是僥倖。
如果再回去一遍的話,說不定就冇有那麼的好運氣了。
陳書白感受到背後餘留的痛意,忍不住埋怨道:“你把那桌子當個寶貝一樣,怎麼當時不拿穩一點?現在我們怎麼回去拿?”
“那我怎麼知道,我當時還不是被你一撲,撲出去的嗎?”
“如果不是我當時撲了你一下的話,現在受傷的人就是你了。”
“我有讓你——”
“好了,都彆吵了。”
陳究製止了快要真的吵起來的兩個人,感覺頗有幾分頭疼。
南陽光就是那個性格,怎麼一向穩重的陳書白也這樣了?
“現在我們最主要的就是把那個珠子拿回來。”
陳書白擰了擰眉,“也不一定,說不定這周圍也有其他的機關能夠把這些火牆消下去。”
說到一半,他的注意力被旁邊蹲在圓形基台的階梯上的小莫七身上。
對方背對著自己,看不清楚她在乾什麼。
因為對方的導師救了自己之後,陳書白對小莫七稍微有些寬容度。
小孩子就是愛玩火,估計這小孩子是冇見過這麼大的火,他眉頭微微一皺,想要上前將她拉開。
結果他剛剛抬起腳,對方就已經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圓台上的火牆竟然全部都熄滅了!
陳書白驚呆了。
明明什麼都冇有乾,怎麼會突然就熄滅了?
他怎麼樣都不會想到,這所有的一切和他以為的愛玩火的小孩有關。
陳究和南陽光也愣住了。
陳究快步幾步走上去,細細檢視著這個圓形基台上麵的情況。
幾秒鐘過後,他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喜色:
“這個火焰是真的停下來了。”
“真的嗎?”南陽光也快步走了過來,一看之後笑了出來,“看來我們前麵不出來的話也不會怎麼樣嘛。”
“肯定是因為這個地方年久失修,過了這麼久的時間,機關的傷害力也冇有那麼高了。”
南陽光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道理,說不定就是這件事情的真相。
蔣素“嘁”了一聲,正要說些什麼,被小莫七搖頭製止:“師姐,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我們要找的東西。”
原來剛剛,小莫七早就在鹿鳴給陳書白治療的時候檢視了周圍一圈的情況。
大概瞭解了情況之後,便用特質的小紙人去火焰裡麵取到了珠子,放回了原位,這纔將火焰消散下去。
確定圓台上麵的機關暫時冇有被啟動之後,她纔對自己的導師和師姐微微點了點頭。
三人再次踏上了圓台。
這時候的陳究幾人還保持著觀望的態度,見到他們三個上了圓台之後也冇有觸發到什麼,三人的心裡才微微鬆了一口氣,趕緊跟上。
雖然冇有了火焰的阻擋,但是那原本射出來尖刺的青銅器具,依舊讓經過的幾個人感覺心神畏懼。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加快了步伐。
直到下了圓台之後,見到了前麵的道路,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南陽光興奮地看著前麵,再次調整了一下掛在胸口的運動攝像頭。
以便錄下來更多的素材,好進行剪輯。
小莫七停下了腳步。
伸出手掐指一算,鹿鳴看到她停下:“怎麼了小七?”
“接下來還是小心一點,大家儘量一起走。”
小莫七放下手,神色淡淡。
“這裡麵的陰氣很重,寶貝也很多,估計是有什麼不該長起來的東西成了氣候。”
聽到這一句話,蔣素和鹿鳴都點了點頭。
但是陳究三個人臉上的神色莫名。
南陽光罕見的冇有進行反駁,他想到了自己剛剛走在最前麵的時候,看到了那一個白影。
想到這裡,他心裡麵有些害怕。
似乎是為自己打氣,他緩緩放慢了腳步。
幾個人再次往前麵走去。
這個地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做成的,左拐右拐的,似乎一眼望不到頭。
隻不過越靠近裡麵之後,那牆麵上的雕刻的圖案就越是複雜,貴氣,到了後麵就連石壁上都是鑲嵌了各種各樣的寶石珍珠,在他們帶著的光芒的照耀下格外奪目。
不免讓人放緩了呼吸。
“這實在是.......”
南陽光興奮的拿起攝像頭一一記錄著,陳究陳書白也拿出手機進行了拍照。
麵對此情此景,要不是之前的心理陰影以及警示實在是太過於嚴重,他還真的想要上手拿下一些下來帶走。
儘管如此,南陽光也是內心心癢難耐。
忍不住問陳書白:
“書白哥,這牆壁上的珍珠寶石真不能動嗎?”
“這也太奢侈了,這麼大的寶石比我媽的訂婚項鍊上麵的還要大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陳書白細細的看了周圍一圈,推了推眼鏡,“這是陵墓之中,墓主人為了保護自己的陪葬品,剩下的機關都會很多。”
“你還是儘量不要動了。”
他的語氣中不無遺憾。
南陽光滿是可惜,不甘心再次說道:“這牆壁建造得如此平穩,看著不像是有什麼機關存在的樣子。”
“而且我們都已經冒著生命危險下來了,不帶點什麼回去,有點說不開吧......”
最後一句,他壓低了嗓音說的。
陳究最終說道:“能拍到一些素材就已經很好了。而且之前那個圓台看上去也很平穩,冇想到那麼微小。”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內心也有一些不甘心。
隻不過他比南陽光更加的沉穩,有些話並不會說出來。
陳書白想了想,道:“如果我們走到主墓室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夠獲得一些東西。南朝人向來注重沉眠不受打擾,注重一種天和地和人和的生死態度,主墓室是絕對不會放任何機關的。”
南陽光眼睛一亮:“說不定我們還真有這種機會呢。”
想到這裡,他立馬感覺那牆壁上的珍珠和寶石都不夠看了,要知道能夠鑲嵌在牆上的算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如此奢華的鋪滿了一整麵牆,主墓室的東西肯定更加好。
“那我拍一下。”
南陽光舉起了相機,走上前去,開啟了閃光燈好讓自己拍的更加好一些。
蔣素也一臉驚奇地看著周圍,她一直很喜歡這些亮晶晶,精彩奪目的東西,這麼一整麵的寶石珍珠在這裡的確吸引人,忍不住想要上前。
“師姐,你彆靠那麼近。”
小莫七道。
蔣素立馬停下了腳步:“怎麼了小七,難道這個牆麵上有什麼問題嗎?”
南陽光正在聚精會神呢,突然被這聲音響起,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發現不遠處小莫七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看著自己這邊。
他以為對方是在陰陽怪氣的側麵敲打自己,於是道:
“乾嘛呢?突然說話嚇不嚇人啊?”
南陽光不滿地拍了拍胸口。
“我又不拿,我隻是拍攝一下,這有什麼的,也不能靠太近嘛?”
“陵墓地道牆麵喜歡塗一種特殊的顏料來防止**,這種顏料裡麵有一味花木容易吸引一種蟲子。”
小莫七記得自己腦海中這個知識點,和蔣素說了一下。
不管怎麼樣,還是萬事小心的好。
蔣素點頭:“好,你說的是銀穀花木吧?這東西的確吸引那黑邊蟲子。”
蔣素本就學醫對各種植物藥物的知識點應用於心,聽到了小莫七這麼說倒是想起來了。
那黑邊蟲子要是碰上了,可是麻煩的很。
想到這裡,蔣素僅剩的後退幾步,再也不去看那牆麵上的鑲嵌的光彩奪目的寶石和珍珠。
但是小莫七好心提醒,旁邊聽了一耳朵的南陽光聽到不過是蟲子,並不以為意。
“蟲子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南陽光心裡麵想著小女孩子就是事情多,還怕蟲子,他不屑的看了一眼蔣素和小莫七,一邊靠近了那牆麵,開啟了閃光燈。
幾道閃光燈一閃,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相機裡麵存留下來的相片。
果然還是開了閃光燈纔有這個效果。
這不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嗎?
也冇見到什麼蟲子啊......
南陽光心道,決定寬容地不和一個小孩計較。
小莫七收回了目光,朝前麵走去。
蔣素和鹿鳴也速度極快。
他們此次前來就是目標明確,取回本就屬於自己藥理修學院的後半本手劄。
見到其他人走了。
陳究也趕緊叫著自己的同伴一起跟上。
既然這裡麵有危險,那當然是所有人一起走比較好。
南陽光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牆麵上的鑲嵌的寶物,滿意的放下手中的相機,朝前麵而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腳上微微一個刺痛。
南陽光微微一愣,腳步一頓。
剛剛的刺痛就像是幻覺一般,就那麼一下子瞬間消失不見,就像是冇有來過。
應該是腳抽筋了。
他不以為意。
快步跟上了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