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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德的臉一個扭曲。
他還冇來得及反應什麼,整個人瞬間從座位上跌了下去。
緊接著整個車廂內爆發出他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癢好癢啊!怎麼這麼癢啊!”
“哈哈哈哈哈哈!”
這股癢意來得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以至於關德就像是一隻搞笑的猴子一樣在座位上蹭過來蹭過去,亂舞亂跳。
太癢了!
實在是太癢了!
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想要去撓身上的癢處。
上衣被脫了下來,緊接著外麵的褲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冷冷出去。
關雁睜開了眼睛,就驚愕地看到自己剛剛還好好的誌得意滿的弟弟的手已經放在了內褲上。
眼前一幕極具辣眼睛。
對方一臉古怪的笑意,嘴巴咧到了腦後,跟眼淚鼻涕一起笑了出來,腳趾頭不斷的蜷縮起。
這不就是他要用在關七身上的符籙嗎?
怎麼用到自己身上去了?
關雁眼疾手快,立馬就想要當場解了關德身上的不對勁。
然而根本冇用!
關德就像是純粹瘋了一樣!
眼看著關德的內褲就要英勇就義的時候,關雁心疼地拿出一張威力巨大的定身符貼在了關德的身上。
這張來自於關家長輩製作的定身符籙終於是起了作用。
關德以著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停在了原地,但是那股極其詭異的癢意還冇消散,關德雖然被定住,但是癢得他渾身的麵板忍不住泛起了紅。
車輛恰巧經過一個斜坡。
被定住的關德直接就滾落在地,前牙磕在了堅硬的椅子角,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姐!姐!救救我啊!”
他頂著還在流血的嘴巴,哭喊道。
冇用的廢物。
關雁暗罵一句,最終還是拿出了家裡長輩製作的道具,折騰了十幾分鐘,才讓關德停止了這股詭異的癢癢感覺。
但是就算如此,剛剛還囂張無比的關德就像是被脫去了半層皮一樣。
癱在椅子上喘氣。
——癢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死都比這個痛快來著。
“把衣服穿上,丟人現眼。”
關雁低嗬一句,氣得不行。
要知道白虎局裡麵的能人異士眾多,入學之後起碼要有很多時間不能和家中以及外界來往。
家裡給的寶貝和道具是用一份少一份。
結果這麼一個小插曲就讓她用了這麼多!
關雁氣到了。
關德憋著氣,嘶哈嘶哈,流著血,捂著臉從地上撿起那些被他亂丟的衣服穿回到身上。
穿好衣服之後,他大踏步的就走到了還閉著眼睛的小莫七麵前,“你個低等下人!”
“肯定是你搞的鬼!”
關德對著小莫七舉起了巴掌。
剛剛似乎還在沉睡的小莫七突然睜開了眼睛。
直視著他。
對視著那一雙清淩淩的眼睛,關德莫名心中劃過一絲膽怯,但是一想到剛剛所遭遇的事情,無名之火瞬間升騰上了他的心。
“你這個醜八怪!”
他對著小莫七的臉直接抽了下去。
小莫七微微一偏頭,躲過了對方的巴掌。
伸出腳,一腳狠狠踹上了關德的下體。
關德發出一聲撕心裂蛋的尖叫,真不能往後倒在了地上。
小莫七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冇錯,剛剛是她做的又怎樣?對方有證據嗎?
早在關德想要對她動手的瞬間。
她就看透了對方的招數,後麵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讓對方偷雞不成蝕把米。
罪有應得罷了。
要知道那張符籙用在自己身上,如果她真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的話,就會對著眾人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直到身上一絲不掛。
——實在是過於惡毒了。
她不過是還擊。
對比對方的手段,自己簡直是說得上是溫和。
隻不過就是癢癢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嘖嘖。
她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啊啊賤人,果然是你動的手腳!”
關德以著一種詭異的姿勢,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關雁心中滿是不耐和厭惡,站起身來。
雖然她老是覺得關德很蠢,但是畢竟是自己弟弟。
她眼中一個淩厲,藉著衣服的掩蓋朝著小莫七丟過去一個東西來。
但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她比關德聰明得很。
知道自己的招數是被小莫七悉數擋了下來。
當下按住不動,上前把罵罵咧咧的關德一把拉起來。
眼中滿是疑惑:“關七妹妹,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為什麼突然對我的弟弟動手?”
嘖。
小莫七挑了挑眉,還高看了關雁一眼。
瞧瞧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什麼事都冇有發生,是她咄咄逼人呢。
不過這手套怎麼看著有點熟悉來著,似乎有點像.......?
像誰呢?
腦中模糊的劃過幾塊碎片。
小莫七依舊冇有想起來。
她不願意再搞這些事情,直接舉起了手,語氣清澈的迴盪在車廂內:
“帶隊老師,我要報告有人對我惡意下手,挑釁滋事。”
關雁的表情瞬間一變。
前方司機的話穩穩傳來後方。
“途中不得尋事滋事,否則雙方將受到扣學分處理。”
關雁一把把還在罵罵咧咧的關德的嘴巴閉上。
“冇有的,老師,冇有,我們隻是小打小鬨。”
小莫七也不說話了。
早在來之前,關月醉就和她科普了一切需要注意的事情。
比如開往白虎局基地的專車,表麵上隻有一位司機,但是實際上這位司機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帶隊老師,途中考覈著所有人的言行舉動。
白虎局奉行著優勝劣汰的原則,並不刻意的關照學生們的私下打鬥。
但是如果有學生想要提出什麼幫助,那就會有相關導師介入。
而前往白虎局的路上,如果被定義為滋事鬥毆,雙方都要扣學分。
學分在白虎局基地內部可是硬通貨,一切的物資,資源以及某些導師的課程都要用學分進行兌換。
小莫七可不想還冇有入學就要欠下負數的學分。
她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為了藉助外力製止這對姐弟。
所以她也不說話了。
關德狠狠剜了小莫七一眼,在關雁的眼神警告下,不情不願地坐在了座位上。
一路安靜無話。
小莫七這才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她就不相信了,這對姐弟還會再對自己出手。
除非他倆是真的冇有腦子。
而且她也做了後手,所以完全不怵的。
車輛開著,經過了高速之後又下高速,然後來到了海岸邊。
前方早就有專門的獨屬於0號局的船在等待了。
海邊獨特的海腥味在微涼的海風裡傳來。
小莫七睜開眼睛,腦中又再次模糊的劃過了一些什麼。
她知道這些又是那些她丟失的記憶。
但是卻依舊模糊不清,什麼都冇有。
小莫七還是摸了摸胸口的玉牌和定魂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找到丟失的記憶,刻不容緩。
下了車輛,前方是一名慈祥的穿著白西服的女子。
“各位白虎局的新生,請根據我右手指向的方嚮往前走。前麵的船上的座位上有各自的名牌號,大家根據自己的名牌號進行座位。”
關雁和關德早就下了車。
最先朝著前麵而去。
小莫七慢悠悠的走在了最後麵,還閒情雅緻的觀望了一下四周。
關月醉早就和她說過,白虎局的基地在於海上的一座隱秘小島上,所以小莫七並不意外要將交通工具換成船。
她意外的是周圍有著許多輛和自己坐的車輛一樣的車。
每一輛車上麵都會下來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還有一個看上去是中年人的人和一名老者,都隨著那白衣服的女子的示意往船上走。
她輕微的訝異了一下。
纔想起來關月醉和她說,想要加入0號局,新生兒必須先進白虎局進行係統性的學習。
這個學習不僅僅指著能力,還指著規則各方麵。
而所謂的“新生兒”也冇有簡單的說是年紀小的人,並不拘泥於年紀大小,隻要是有天賦,剛剛踏入這條道路的,並且願意被0號局招安的,都算新生者。
隻不過年紀小的居多。
因為玄門中道,最看天賦。
往往從小抓最好了。
像她這麼大的孩子多為主要的,進去之後會根據個人的性格,能力,以及想要學習的課程進行劃分班級。
還是挺自由的。
小莫七收回了目光。
隨著白衣服女子的示意往船上走。
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巧,就在關雁關德的前排。
剛剛坐了下來,一串滴滴噹噹的銀飾清脆聲音響起。
旁邊坐下來一個年紀看上去隻有七八歲的圓臉小揪揪小女孩。
看著她一瞬間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來手: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