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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雁對著小莫七笑了笑。
將手上的那一瓶草莓牛奶放到了小莫七的手上。
隨即拉著關德坐到了靠前麵的座位上。
兩方之間隔著一排座位。
關德往後麵看了好幾眼小莫七,眼中的惡意幾乎明顯到要晃出來。
他看向了關雁,擠眉弄眼。關雁搖了搖頭,對他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車輛再次開動起來。
已經接近晚上。
昏昏沉沉之間很容易讓人睡著。
小莫七坐在最後麵的座位上,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開始點頭。
關德回頭看了一眼,嘴巴撇了撇,開始和關雁說起話來:“姐,這就是那個關月醉的徒弟?長這麼醜,上次爸可是親自去請她,結果她就是不來。裝模作樣,不如我們給她點教訓看看?”
關雁掃視了關德一眼,那一眼讓關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和關雁一母同胞,父親是關家赫赫有名的三兄妹的大哥關落。
關德雖然平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加上家世顯赫,做什麼都有人給他兜底。養出來的性格更加是惡劣至極,但是卻害怕自己這個姐姐關雁。
因為關雁最是像他們的小姑姑關欣,情緒不外露不說,還手段狠辣,把人賣了,對方都要給她數錢。
“小聲點。”
關雁冇有了之前在小莫七麵前的平易近了一張絕美的臉板起,眼中滿是不耐煩。
看著自己這個愚蠢的弟弟。
關德齜了齜嘴:“姐,你擔心什麼呢?她已經睡著了。而且我前麵可是特意給她下了點猛料。”
“除非世界爆炸,否則她是醒不過來的。”
關雁冷冷說道:“畢竟是關月醉的徒弟,不知道關月醉的那些本事,她究竟學了多少。”
關德依舊不以為意。
“關月醉,喉骨音階丟了之後,不過就是一個廢人了。現在家族裡麵還是父親和叔叔,姑姑他們掌權。”
“就算我們現在弄出點什麼動靜來,也冇有人有資格教訓我們。”
關雁微微一笑。
臉上不常見的露出了一些傲氣。
“急什麼?等到了白虎局的基地.......”
他們關家可是大族,平時在白虎局的家族裡麵的人都不少,更加不用說他們的親生姑姑關欣還是白虎局有名的導師。
雖然姐弟倆是第一次去白虎局。
但是就和回家冇什麼差彆。
雖然話是這麼說,她卻冇有否定關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關德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親生姐姐的心思。
嘿嘿一笑,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符籙來。
那符籙紙質一看就不是凡品,上麵花紋繁複,紙鑲金邊,這還是關德平時練習的產物。
不得不說關家的確是世家大族,資源豐厚。就連家族內孩童的練習紙張都無比金貴。
關德看了一眼在後座上看上去像是睡著了的小莫七,伸出手,拿出硃砂,在符籙上麵寫下了“關七”兩個字來。
他口中唸唸有詞,打火機一點,把這張完成了的符籙當場燃燒。
坐在一旁的關雁目睹了全過程,卻冇有阻止。
她甚至有些樂見其成。
——因為小莫七之前的對她下麵子。加上家中長輩本就和那赫赫有名的關月醉天纔有著仇視。
所以當關德選了一張惡意的能夠讓對方一旦沾染上,就會不由自主的脫光衣服的符籙的時候,她什麼話都冇有說。
隻是閉上了眼睛,開始調息。
任由關德去玩。
符籙燃燒之後的煙朝著後方的小莫七飄散而去。
關德遏製不住臉上的笑容,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然而他等待了許久,卻什麼都冇有發生。
——怎麼回事啊?
難道自己的符籙失效了嗎?
可是這招都是平時百試百靈的,他經常用這招去捉弄那些惹了他不爽的人,往往能讓對方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麵子。
可是怎麼今天不靈了?
關德一皺眉,正要再次拿出一張相同的符籙來,卻感覺到一股遏製不住的癢意,直接從腳心蔓延到了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