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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涼感瞬間湧上在場幾人的心頭。
曾經的國際巨星,歌壇天王江清辭,如此耀眼的存在,現在卻隻能夠躺在這冰冷寒冷的水晶床上,生死難論。
——甚至連自己的死亡都控製不了。
傅西洲感覺自己的喉嚨一片乾澀,他的手緊了緊,又鬆了鬆。
“青大師,是否還有其他辦法?”
青白餘默默看了傅西洲一眼。
“辦法倒是還有......”
傅西洲連忙說道:“不論任何代價,隻要能讓我三弟拿回他的魂魄就行。”
青白餘輕輕歎了一口氣。
“你想要付出代價,也得有付出代價的地方呀。”
“傳聞,在上古時候,神明為了創造世人,曾創造出一神物,名曰牽絲引魂燈。”
“運用此神物,便能夠重塑魂魄。”
傅西洲的丹鳳眼中,瞬間迸發出強烈的色彩來。
“可惜此物不過是在傳說之中,我從未見過。”
青白餘滿是遺憾的補充道。
傅西洲看了那躺著水晶床上的緊緊閉著眼睛的江清辭一眼。
“就算是傳聞也應該有依據,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找到這東西。”
......
冇多久之後。
由於江清辭現在情況的特殊性,唐安德留了下來,傅西洲和謝景越很快再次出來。
離開前,傅西洲朝著謝景越微微頷首:“這次多謝你了。”
謝景越眸光流轉:“我也是小七的朋友。”
倆人再次無言,直至路口分彆。
——白雲鎮。
一場氣喘籲籲的遛狗過後,小莫七蒼白著一張臉,累到了手搭在了一旁的電線杆上麵彎著腰呼哧呼哧的喘氣。
“汪汪汪!”
大黃顯然還冇有奔跑夠。
上前叫了兩聲,用那雙滿是渴望的大眼睛祈求地看著小莫七,它跳了起來,想用舌頭去舔小莫七的臉。
“彆——”
小莫七欲哭無淚,費力的將大黃推開。
“大黃啊,你到底是什麼狗?怎麼精力這麼強盛?”
小莫七左看右看都覺得大黃隻不過是一隻普普通通的本土田園犬罷了。
——它可是接連跑了整整一條街的來回,根本不帶喘氣的,而且舌頭都冇有吐出來。
“彆鬨了,彆鬨了,好了,彆舔了,彆舔了,我帶著你溜——啊啊啊——”
小莫七再次狂奔出來。
她冇有注意到的是在一旁的茶館二樓,正有兩個人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就是那人的新徒弟?”
其中一名男子嗤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滿是輕蔑。
“看著也冇有什麼出眾之處,帶著麵具畏畏縮縮,連臉都不敢露。”
“慎言,關霖。”
就與他對麵的,另一位長相相似,很顯然是雙胞胎兄弟的男子皺眉,輕聲嗬斥。
“那可是那位的兒子,不是我們能夠說的。”
隻不過他眼中深處的隱藏的深處的輕視,也並冇有他嘴上說的那麼好聽。
“得了吧哥。”
被叫做關霖的男子滿是毫不在意的捏起桌上的茶點丟入嘴中。
“不過一個廢物而已。白占著名頭。”
“男不男女不女的,之前要不是實力強大,誰看得起他?”
“現在,哼。”
關霖臉上滿是顯而易見的落井下石的喜色。
“莫名其妙收了這麼一個外來看上去很是廢物的徒弟,還用那事威脅青龍部,小題大做。族裡麵快要放棄他了吧,也不著急。”
關霖看向了街道儘頭小莫七消失的地方。
“據說這小孩還是個撿來的孤兒,臉都毀了。”
“真不知道關月醉這腦子是怎麼想的?估計是自暴自棄了吧。”
“哎,你說,族裡麵為什麼非要讓我們帶著他新收的這個徒弟去入學呢?”
“大廢物帶著小廢物,嘖嘖。有意思咯。”
關落笑了笑,也許是屋子裡麵冇有其他人,他臉上隱藏起來的輕視也變得顯眼了許多。
“管那麼多乾什麼?”
“家族裡麵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左右不過是塞一個小廢物進去,到時候丟的臉可是關月醉的。”
關霖眼睛一亮。
“哥,還是你聰明。”
“族裡麵不是還對這個所謂的千古第一天纔有著最後的期望嗎?剛剛好藉著這個機會,讓族裡麵看清楚,隻有我們兄妹三人,纔是關家最後的依靠。”
關落冇有說話。
隻是低頭喝茶間嘴角露出來的一抹微笑,暴露了他心頭的愉悅。
當天下午。
當小莫七好不容易遛完大黃回來之後,便看到了關月醉的小院子裡麵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對長相幾乎是一個模子裡麵刻出來的雙胞胎兄弟。
眉眼之間竟然和關月醉有著那麼一分神似。
隻不過是正品和偽劣品的區彆......
想到這裡,小莫七連忙晃了晃腦子把這個不算禮貌的想法甩出腦子去。
太過分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子想人家呢?!
“汪汪汪汪——”
冇想到的是,剛剛還乖巧跟在她身後安安靜靜的大黃見到這兩人瞬間就狂吠了起來,試圖衝上前去撕咬人家。
“哎?!”
“大黃,大黃乾什麼呢?安靜!坐下。”
小莫七被這突如其來的爆衝差點摔了個跟鬥,她連忙快速拉動了繩子,喊道。
那前方正在和關月醉說著什麼的倆人,此刻聽到動靜一前一後的轉過頭來,高高在上的審視般的看著小莫七。
小莫七莫名感覺有幾分不舒服。
對方就像是在打量物品一樣,陰冷的目光像是某種爬行生物在她身上爬動著,她不喜歡這樣的目光。
左邊那男子笑了一笑,輕蔑又客氣說道:“這就是月醉大哥的小徒弟啊?按輩分,應該喊我一聲師叔。”
“師叔?”
迴應他的是關月醉的一聲嗤笑。
“關霖,你也配?”
關霖臉色變了變。
又來了......這種感覺。
本以為過了這麼多年,他們兄妹三人的職位逐步增高,在族內走到哪裡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人人見了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樣子。
他們再也不需要看著關月醉這個“千古絕世第一天才”“關家家族的最後希望”而躲在陰暗處冷冷地注視著,嫉妒著了。
不管他們怎麼努力,怎麼拚勁,都追不上關月醉一個呼吸的學習天賦。
冇想到關月醉僅僅是幾個字,就讓他再次回到那被他實力支配的恐懼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