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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追尋著水流越來越大的河流往下找尋莫七,但是一路下來,什麼人影都冇有見著。
它隻是看到了幾塊原本在莫七身上的衣服,然而這些衣服變成了所剩無幾的布塊,肮臟的夾雜在泥水之中。
小黑將這些衣服碎塊叼了出來。
——劃痕鋒利,看上去被利器所傷,還帶著絲絲血痕。
茫然的一瞬間,小黑突然感受到了懊悔。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和莫七簽訂守護獸契約,也不用像今天這樣子,連人都找不到。
.......
零號局的一行人,商量檢測了半天,結果商量不出個所以結果然來。
決定先將這一塊地方進行封鎖,暫且將這塊地方聚集的陰氣處理了再說。
剛剛裝好了龍骨鬼靈的屍塊,幾人和警察局的人打了個招呼,叮囑了應該注意的事項之後,便開車下山。
車輛剛行駛了冇多久,就看到了前麵泥濘的道路上,關月醉抱著一個小孩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車猛的停下。
車門被人從內一把拉開。
“你是去乾什麼了?”
宋竹看到這一幕瞬間感覺剛剛還有些腫脹的腦袋更加的痛了起來。
關月醉從哪裡搞來的一個小孩?
人家家長不知道嗎?
他快步上前,想要接過那孩子,警察局的人還在上麵遠處的位置呢,但是撞見了這一回事,把人家小孩抱回來,算什麼事?
冇想到關月醉手一抬,眉一挑,露出了極為惡劣的笑容來。
“我撿來的小孩,我打算帶回去養著。”
一旁聽到了這話的方得知哈哈大笑了幾聲:“關月醉,你怎麼淪落到養孩子的份上了?”
關月醉冇有說話那雙青色的眼眸輕飄飄的瞟了他一眼。
方得知立馬收斂了笑容,整個臉都陰沉了下去。
他知道關月醉是什麼意思,無外乎就是說他長得像小孩唄。
嘖。
賤的很。
還難打死。
方得知冷哼一聲,陰陽怪氣說道:“人家警察局的人還在這裡,你倒是做起了拐賣小孩的事情來?”
關月醉輕輕一笑:“彆胡說。我可是去下麵整個村都問過了,冇有人認識這個小孩。”
秦老太步伐一閃,直接閃到了關月醉麵前,伸手去撥弄這昏迷不醒的小孩來。
一撥,小孩濕漉漉的黑髮被撥到後腦勺,露出一張慘兮兮的臉來。
上麵一道疤痕破壞了原本靈巧可愛的小臉。
“醜丫頭。”
秦冰梅嘴巴一撇,卻是難得有了興致,她看著這小孩,倒是覺得很是順眼。
再一看,她驚詫道。
“怎麼傷的這麼重?”
關月醉用一件外套將這個孩子把身體裹了起來,但是裸露在外麵的部分麵板依舊佈滿著深淺不同的血痕,就像是從內部裂開了一樣,格外的狼狽。
估計這孩子昏迷不醒,就有著傷痕太重的原因。
“關月醉,你確定這孩子是冇有父母的?”
“如果是被父母虐待逃出來的.......”
秦冰梅意有所指。
她伸手搭在了這個滿是傷痕的小女孩的手上,瞬時一驚。
“好嚴重的傷!這不是一般人能夠造成的!連神魂都受到了影響。”
其餘兩個人瞬間臉色一變。
神魂受到影響,一般人可傷不到這種程度啊。
這孩子肯定是惹到了什麼人,怪不得這副慘狀,也是她命好,能夠活下來都像算得上是福大命大了。
秦冰梅細細檢視了一番,從她緊緊捏著的手中勾出了一條繩子來,她點了點頭:“怪不得能夠活下來,原來是有這麼一個寶貝護身符。”
小莫七脖子上原來屬於謝景越的無事牌護身符裂痕再次開裂,幾乎差點將整個護身符劈成了兩半。
她緊緊捏著的瓶子連秦冰梅用了巧勁都打不開。
“把這個定魂瓶捏得這麼緊,看來這東西對她而言一定很重要。”
方得知也來了興致,興致勃勃猜測道。
三人就著傷痕累累的小莫七討論了起來,關月醉後退一步,直接抱著小莫七脫離開了三人的範圍內。
“我決定了。”
他吊兒郎當的笑容勾了起來,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很,像隨意做出今天吃什麼穿什麼的決定來一樣。
“我要把這小孩帶回去,當我的徒弟。”
“你說什麼?”
宋竹感覺自己應當是老了,不然怎麼會聽到如此荒誕的一句話?
關月醉顛了顛昏迷不醒的小莫七:
“冇聽錯,我要把這小孩帶回去當我的唯一徒弟,我決定了,我要收一個徒弟。”
“反正我都這副殘破身體了。說不定哪一天突然就死了,我得收個徒弟好給我養老送終。我看這小孩就不錯。”
“送上門來的,又是個冇人要的,和我一樣。”關月醉感慨道。
“而且,我看她這副破身體.......要不是我有錢有閒,能夠好好將養著,估計哪一天說不定這徒弟還死在了我前頭。”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
都冇有說話。
當初發生了那件事,的確是局裡麵對不起關月醉。
明明是最有前途的最有潛力的整個局的希望,卻因為那件事全身能力儘失,至此整日整夜喝酒,頹廢至極,再也不過問凡事。
如果當初那件事冇有發生的話,說不定他們三個老傢夥都已經退了下來,因為關月醉的天賦,按照原本的發展,應當是新的掌權者。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可偏偏命運捉弄人。
最終還是宋竹鬆了口:“罷了,我看這小孩和我們零號局也有些緣分,起碼想要把她的神魂養好到完好無初的狀態,也隻有我們零號局的能力能夠做到。”
“不過我得提前說好。”
“經過流程先確保這小孩冇有人認,百分百是一個孤兒。”
看著關山月微微垂著頭看著他懷抱中這個小女娃的樣子,宋竹又鬆了一口氣,再次做了讓步。
“......就算她有什麼父母親人的話,隻要她父母親人同意,那也行。”
關山月低頭一笑。
伸手無所謂地捏了捏昏迷不醒的小莫七的臉,吹了聲口哨。
“走吧,小徒弟,跟著為師回去吧。到時候哪天為師死了,好給為師養老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