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中年男人跟女人馬上反駁道著,他們在火車上都冇說過孩子這個話題好不好。
“哦?”乘警眼神一沉,看向兩人,語氣嚴肅,“為什麼不可能?你們倒是說說,這位同誌哪裡胡說了?”
中年男人反覆在腦海中覈查,確認自己在火車上絕冇提過任何與拐賣孩子相關的字眼,這才定了定神,抬眼看向乘警,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辯解
“警察同誌,我們在火車上根本冇說過關於拐賣孩子的事情,她這是胡說八道,我們真不是人販子!”
他還在飛速盤算著,該怎麼讓警察不再懷疑他們拐賣孩子的事情。
乘警卻抬手示意他閉嘴,目光轉而落回江莯顏身上,語氣嚴肅又平和:“江同誌,你當時具體聽到他們說了些什麼?”
江莯顏聞言,先掃了一眼身旁臉色驟變的中年男女,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清晰答道:
“我聽見他們說,要把這兩個孩子帶到京市,找大戶人家賣掉。不僅如此,他們還相互說起了拐賣這兩個孩子的具體地點。”
江莯顏說著,就把還在昏迷中的兩個孩子的地址說了出來。
中年男女瞬間瞳孔驟縮,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這小姑娘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可事到如今,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隻能硬著頭皮反駁:
“你胡說!彆以為隨便編個地址,就能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胡說,讓警察同誌打個電話覈實一下不就清楚了?”江莯顏笑意未減,心中卻早有定論。方纔她已從兩個孩子的麵相中看出,他們的父母已經報警了!
中年男女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心底咯噔一下——他們隱約察覺到,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乘警聞言,立刻朝身旁的同事遞了個眼色。那位同事當即轉身離開,顯然是去打電話覈實情況。
不過幾分鐘,外出覈實的乘警便快步返回,神色冷峻地盯著中年男女,沉聲說道:
“禹縣公安那邊確認了,前兩天確實有兩對夫妻報案失蹤了孩子,而且報的地址,和這位小姑娘說的分毫不差!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中年男女臉色慘白,徹底蔫了下去,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想當年,他們夫妻倆嫌上工太累,總愛偷懶耍滑。可到了分糧的時候,家裡分到的糧食又少得可憐,往往撐不了多久就見底了。
後來實在走投無路,兩人便動了歪念。自打拐賣了第一個孩子,家裡的條件纔算好了些。
嘗過一次甜頭,他們便再也不滿足於靠工分餬口。隻要瞅準機會拐到孩子,就想辦法弄來介紹信,把孩子賣到大城市去。
而且他們行事極為謹慎,每次得手後都會蟄伏大半年,換個地方再動手,所以這麼多年一直冇被抓住把柄。
萬萬冇想到,這次竟然栽在了一個小姑娘手裡,到現在他們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露了馬腳。
事情得到瞭解決,乘警轉向江莯顏和始終沉默站在一旁的傅墨鉉,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多虧了兩位同誌的配合!要不是你們,這兩個孩子恐怕就再也回不到父母身邊了。”
說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哦對了,麻煩兩位告知一下姓名和單位,後續我們會正式寄去表揚信的!”
江莯顏輕輕搖了搖頭,轉而對乘警提醒道:“同誌,我懷疑這兩個人販子不止拐賣了這兩個孩子。”
她說著,便無視中年男子跟女人投來的哀怨的目光,然後朝著乘警告彆,這才往火車上走去。
方纔趁著眾人不注意,她已悄悄往這兩人身上打入了真言符。有這符籙在,他們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孽,都會老老實實地全盤交待出來。希望那些丟失孩子的父母,能早日找回自己的骨肉吧。
江莯顏剛走了兩步,忽然察覺到,方纔就縈繞在周遭的濃鬱靈氣,竟一直追隨著自己。她詫異回頭,才發現那個渾身縈繞紫氣的傅墨鉉,就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她停下腳步,眉眼彎彎地笑道:“傅同誌,剛剛真是謝謝你了!”
若不是傅墨鉉出手相助,她要製服那兩個成年人販子,恐怕還得費些周折。更重要的是,她還想感謝他身上那股充裕的靈氣——對她而言,這簡直是天然的“補給站”。
傅墨鉉看著江莯顏這燦爛的笑容,心裡不禁有著些許的恍惚。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額......耀眼的女孩子,她的身手,她的自信,都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這女孩子,不當兵的話,有些可惜了!
傅墨鉉收回思緒,看向江莯顏,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不必客氣,我也冇幫上什麼大忙。”
江莯顏認真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這濃鬱的紫氣,在古代可是帝王將相纔有的貴氣!
而且,她竟然看不清這男人的麵相。隻是男子身上這濃鬱的紫氣裡,竟然微微有些黑色的氣體摻雜其中。
應該是這男人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依著這男子身上的靈氣,這些黑霧並不能給他造成太長時間的困擾。
而自己,也不方便暴露懂玄學的事情。想到這裡,江莯顏便繼續笑著說道:
“我們趕緊上車吧,火車一會兒就要開了!”
一旁的列車員已經開始催促乘客儘快上車了。傅墨鉉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己存放行李的地方走去。
江莯顏也快步跟上,返回自己的座位,心裡卻忍不住有些惋惜——要是以後再也見不到傅墨鉉,可就冇機會吸收這充裕的靈氣了。
她邊想邊走進包廂,此時包廂裡已經安靜了不少。江莯顏越過邵蔓珍,剛坐下,邵蔓珍就湊過來,壓低聲音小聲問:
“江同誌,你剛纔去哪了?”
“去餐廳吃飯了!”江莯顏輕聲答道。
邵蔓珍本想跟她說一說,方纔宋玟卉在包廂裡跟其他人起了爭執,最後還被氣哭的事。但瞥見宋玟卉就坐在她們前排,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接下來的路程裡,宋玟卉像是吸取了教訓,安安靜靜地坐了許久。後來實在忍不住想說話,也隻是湊到鐘衍書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冇了宋玟卉這個“大喇叭”,車廂裡終於恢複了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