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寰不是個傻子。
薑雲禮在北邙山脈衝關成聖,鬧出的風波巨大,薑寰不可能沒有聽到動靜,也不可能不會採取措施。
貿然回到薑家,隻依仗祖宗規矩,確實被動。
可是,將希望寄托在這樣三個人的身上,也絕對是下下之策!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三人,或許曾經對薑昌義忠心耿耿,是薑昌義的左膀右臂!可那是薑昌義做家主之際,現如今是何心思,誰說的清呢?
何況這三人早已臣服在薑寰手下!
雖說是看似被迫的無奈之舉,可人心隔肚皮,你薑雲禮能給的人家薑寰照樣可以,人家憑什麼為你薑雲禮犯險呢。
看著下方那道身影,秦雲心知肚明,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隻怕要在人性上栽個大跟頭了。
他心中不由的泛起幾分無奈。
薑雲禮栽不栽跟頭是薑雲禮的事,可問題是,薑雲禮有危險,他就不能冷眼旁觀啊!
“所以,還是得讓我給你擦屁股。”
藏身在那片雲海之間,秦雲滿心的無語無奈。
.......
薑家西城,一處偏院。
相比較薑家東城與主城的繁華,西城卻顯得有些貧瘠,而這座偏院,更是簡陋無比。
但誰又能想到,這座偏院裡,如今所居的正是薑家曾經的家主一脈呢。
“老爺,是不是雲禮回來了。”
房間內,蔡文淑望著薑昌義有些激動的詢問道。
薑昌義則微微點頭。
血脈相連,他父女倆自然有瞞天過海,相互傳訊的手段。
而得到丈夫答案的蔡文淑,更是喜不自勝。
這些日子,女兒在北邙山沖關成聖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哪怕是她們一家暗裡被囚禁在這處古宅,卻也聞聽了諸多的訊息。
兩日時光,薑家暗地裡前來拜訪他們的人都不在少數,大有光復的徵兆。
“以雲禮的強勢,既然回來了,那薑寰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
“這該死的薑寰,狼子野心,雲禮回來了定要好好收拾他!”
“還有你那幾個兄弟,昔日裡對我們恭敬有加,如今見我們失了勢,一個也沒前來拜訪過,詢問過一句,都是群白眼狼,且看雲禮當了家主,我如何跟他們清算!”
蔡文淑激動無比,喋喋不休。
她秀髮淩亂,原本風韻猶存的氣質,也像遭遇了諸多風霜變得有些萎靡、憔悴。
神色之間,更是多了幾分愁怨。
顯而易見,這位昔日的薑家當家主母,這些日子過的並不好,不單單是身體,更是心裡。
“對了。”
蔡文淑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道:“還有秦雲那小子!”
“見我等在薑家失勢,指不定心裡頭如何盤算呢,說不準早就生出了,背離我薑家的念頭。”
“身為贅婿,生是我薑家的人,死是我薑家的鬼,此番回來,我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讓他再不敢生出什麼忤逆的念頭。”
這位主母這些日子受了不少氣。
不光是薑寰那一脈,就連昔日裡她瞧不上的一些人,也敢向她冷嘲熱諷。
自從失勢之後,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世態炎涼,小人得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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