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是?”
薑雲逸一迴來,就感覺到氣氛怪怪的,總覺得是發生了什麽。
夫妻倆沒有驚動眾人,反而十分低調,已經僅有秦小雨注意到情況。
“小雨.....”
他向秦小雨招了招手,企圖想從她的嘴裏知曉前因後果。
“沒事祖師叔,秘境一切正常!前輩們也都對我的表現讚賞有加,就是....就是周前輩喝了很多壇仙釀,被我說了幾句,不高興了,才氣氛怪怪的。但我有覺悟的,周前輩是客,所以我並沒有多說,祖師叔您不用操心啦~“
秦小雨最後打了個哈哈。
她纔不想告訴祖師叔和聖主姐姐,兩人一離開就出現了幺蛾子。
這種事,將是她的失責!
要是夫妻倆知曉,不比以前喜歡自己了,那該怎麽辦?
秦小雨撇了撇嘴,纔不想聖主姐姐和祖師叔不比以前喜歡自己。
薑雲逸越聽越感到奇怪,但還是懶得去刨根究底了。
反正有空問問自家娘子就懂了。
當然,他自己隨便算一算就能知道,隻是嫌麻煩。
麻煩事,娘子做。
想到這裏,薑雲逸立馬向清冷美人投去一個溫柔的眼神。
“娘子辛苦了。”
“夫君要我做什麽?”
陸凝霜自然的接過話,她早就是少年肚子裏的蛔蟲。
兩人也知根知底。
他嘴巴一努,便知曉是在生氣。
他突然關心,便知曉有事要求。
聞言此話,薑雲逸就知道什麽事都瞞不過佳人。
篝火燦陽,少年倚在清冷美人身邊,眼尾微挑似笑非笑:
“娘子真懂我,簡直比仙氣還要靈透。”
“若我不懂夫君,怎能哄好?”
“哦?聽這話頭.....倒似我常教娘子費心哄勸咯?”
少年傾身逼近,用肩膀撞了一下,眼睛眯起看她。
“.......”
“沒,隻怪為妻離不開夫君,總是叨擾到夫君的好心情。”
“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少年嗔怪一聲後,又盈盈一笑,反貼向清冷美人,雙手抓住她的手腕。
“我也很心疼娘子......”
說完,他本來想話鋒一轉,開始說正事,想拜托自家娘子做件法器。
就當是禮物送給姐弟倆。
結果話未說出口。
誰知道,陸凝霜的手臂故意晃了幾下,使得少年好似在向她撒嬌。
薑雲逸倒是無所謂。
有問有答。
答得好,就當場獎勵清冷美人。
隻是要給什麽獎勵,他通常都難以抉擇,畢竟陸凝霜想要實在點的獎勵,想來想去也就那幾樣。
要麽親,要麽抱。
要麽摟腰要睡覺。
薑雲逸私底下可能會給,但明麵上依舊是那個謙謙公子,一代聖君,自然不可能滿足清冷美人的要求。
對此,讓陸凝霜得意一場,薑雲逸並沒有任何的不滿。
看起來像撒嬌就撒嬌吧。
至少他沒有說些肉麻話。
而他們的談話並未刻意避諱旁人,秦小雨聽著,不禁張大嘴巴。
“小雨,你嘴巴張那麽大做什麽?”
“祖師叔,你方纔說話的方式,好像魔教那邊的妖女姐姐哦......”
“嗯?”
“用小冬兒來說,就是茶裏茶氣的。”
“有嗎?”
薑雲逸看了眼清冷美人,像是在詢問她,自己很作?
仔細一想,自己威脅陸凝霜說違心的話,好像還真有那麽一點。
畢竟,薑雲逸也曉得自己常生氣,要是不滿意就跟陸凝霜鬧。
隻能說,有個太寵人的娘子,當真容易被慣壞。
世人常說慈母多敗兒。
他倒是被慈妻嬌慣了。
“我喜歡。”
陸凝霜對秦小雨擺了擺手,讓她走開,不要替自己說話,去做自己的事。
“?”
秦小雨撓頭,她知道聖主姐姐喜歡祖師叔啊!
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
薑雲逸則解釋:
“你聖主姐姐的意思是,無論我怎麽作,她都喜歡......哎,不像小雨你,居然替你聖主姐姐說話,還第一時間覺得我像妖女,真是讓人難過....."
薑雲逸隱晦的躲到清冷美人身側,甚至故意輕抹眼眶。
“更、更像了......”
秦小雨嚥了口唾沫,瑟瑟發抖的瞄了眼聖主姐姐,隻感覺小命不保。
“祖師叔你別這樣,我害怕.....”
聞言,薑雲逸當即“噗嗤”一笑,換了一副嘴臉,也沒再繼續逗秦小雨,生怕自家娘子真的把話放心上。
同時,現場還有旁人在場,隻是未察覺到他們存在。
要是察覺到,那自己的聖君威名還要不要?
逗逗秦小雨就可以了。
而且難過倒也不至於。
因為他不管怎麽樣,都是秦小雨的祖師叔,權力大的很。
想揍她,隨時都可以,根本無需借用自家娘子的手,來教訓秦小雨。
眼看祖師叔沒有再繼續為難自己,秦小雨如釋重負,噠噠噠的跑開。
秦小雨生怕祖師叔又捉弄她。
陸凝霜淡然的偏頭,道:
“夫君,愛玩。”
“好好好,不玩。說到底,還不是你慣的。”
哪怕陸凝霜麵無表情,薑雲逸還是能察覺到她似乎無奈的歎息一聲。
“嗯,我慣的,也喜歡。”
對此。
薑雲逸溫和一笑,感到幸福。
........
“夫君讓我煉器......”
“是啊,我家娘子無所不能,比我厲害,做兩件法器給孩子當禮物,簡直是小菜一碟,不是嗎?”
薑雲逸恭維自家娘子。
沒辦法。
怕她生起佔有慾啊!
若是陸凝霜不願意,薑雲逸或許能假裝生氣騙一騙。
但完工後,就該付出代價。
與其如此,薑雲逸還不如換個思路,先誇一誇自家娘子,反過來哄好她幹活,即可無需支付代價!
“娘子,倆孩子這一次是曆練,還會迴家。以後長大了,能自己一個人遊蕩仙道的話,恐怕再難見上一麵,做兩件成長性的法器,很有必要!”
薑雲逸趁熱打鐵,道:“娘子你想,等倆孩子有了法器,去過自己的生活,到時候我們又是天天二人世界。”
“嗯,不錯,今晚夫君躺好。”
“........”
說半天,還是得用身體啊......
薑雲逸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