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進來吧!”
陸長安抬手一指,萬物源鼎的鼎蓋飛起,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鼎中湧出。
血煞首當其衝,驚恐大叫。
他拚命掙紮,卻被神鏈拖拽著,一點一點地被拉向鼎口。
“不!”血煞發出絕望的慘叫,聲音在鼎中回蕩,最終戛然而止。
鼎蓋轟然蓋上,萬物源鼎微微震動,便恢復了平靜。
雷蟒臉色慘白,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逃竄。
陸昊豈能讓他如願?
他哈哈大笑,扛著烏黑巨棍就追了上去。
“想跑?問你陸爺爺的棍子沒有!”
他一棍砸下,烏黑巨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精準地砸在雷蟒身上。
“砰!”
雷蟒被砸飛出去,口吐鮮血,重重砸在地上,渾身骨骼寸寸斷裂,護體雷光徹底碎裂。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陸昊一腳踩在胸口,動彈不得。
“廢物。”陸昊啐了一口,抬手將他封印,扔到一邊。
血闔樓三聖人見狀,眼中滿是恐懼。
古岩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符,猛然捏碎。
那是血闔樓的緊急傳訊符,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
“你們會後悔的!”他厲聲道,“血闔樓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長安懶得廢話,萬物源鼎的神鏈如蛇般竄出,朝三人纏繞而去。
古岩拚命催動天盤抵擋,但準帝兵在極道帝兵麵前,如同螻蟻撼樹。
“垃圾天盤?也配與我爭鋒?”
陸長安冷哼一聲,萬物源鼎猛然一震。
一道帝道法則神鏈直接擊穿天盤的防禦,將古岩纏住。
古岩大驚失色,想要掙脫,卻發現體內的靈力正在被神鏈瘋狂吞噬。
“不!”他發出絕望的慘叫,同樣是被拖入鼎中封印。
古淵和古天禦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絕望。
他們知道,逃不掉了。
“拚了!”古淵咬牙,催動秘法,周身血色火焰暴漲,試圖自爆拉人墊背。
“想自爆?沒門!”
陸天浩冷笑一聲,人皇幡搖動,紫氣化作鎖鏈將古淵纏住,猛地一拉。
古淵的身體被拖入幡中,慘叫聲在幡內回蕩了片刻,便徹底消失。
古天禦看到兩位同伴先後被收,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他猛地轉身,看向下方被冰封的女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今日在劫難逃,那你們也別想得到她!”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詭異的咒語。
女聖體內的奴印驟然爆發。
她的身體開始扭曲,骨骼發出哢哢的聲響。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體內湧出,身體迅速膨脹。
這是打算引她自爆的前兆。
“不好!”林清雪臉色大變,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想獻祭?”陸天浩眼神一凜,人皇幡猛然搖動。
咻咻咻!!
無數紫色霧氣如閃電般射出,瞬間將女聖纏住。
與此同時。
人皇幡中爆發出恐怖的吸力,將女聖的元神從即將自爆的身軀中強行拉了出來。
“啊!!”
女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元神被黑色鎖鏈拖入人皇幡中,消失不見。
她的身軀失去了元神的支撐,轟然倒地,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怎麼可能……”古天禦見狀,臉色慘白。
他最後的底牌也失敗了,再也無路可逃。
“你也進來一起跟他們打麻將吧!”
陸天浩大喝一聲,人皇幡中湧出無數黑色鎖鏈,將對方纏住,拖入幡中。
慘叫聲在幡內回蕩了片刻,便徹底消失。
戰鬥,結束!
全場死寂。
圍觀的修士們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驚駭。
六尊聖人圍攻陸天浩,結果死的死,被鎮壓的被鎮壓,一敗塗地。
這樣的戰果,簡直不可思議。
“三尊極道帝兵……太恐怖了……”
“六尊聖人,就這樣全軍覆沒了?”
“他們……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
陸長安收起萬物源鼎,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遠處觀望的各大勢力。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誰若不服,儘管站出來。”
沒有人敢說話。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趁機對天劍宗下手的勢力,此刻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三尊極道帝兵,三大上古體質,隨手鎮壓六尊聖人。
這樣的實力,誰還敢招惹?
“我先帶他們回去。”陸長安淡淡道,轉身離去。
陸天浩收起人皇幡,緩緩落下,看了林清雪一眼:“你沒事吧?”
“無妨。”林清雪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隻是可惜了那個女聖……她的元神,你護住了嗎?”
“護住了。”陸天浩一愣,看到她那緊張的樣子,緩緩點頭,“人皇幡中有一方空間,她的元神還在!”
林清雪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陸昊扛著巨棍,咧嘴一笑:“二祖,我也走了,你們多加小心!”
說完,他也轉身離去。
身後,滿目瘡痍的戰場上,隻留下無數震驚的目光。
陸天浩則帶著天劍宗的人前往另一處地方,同時警告全場。
天劍宗是他們罩著的,誰再針對,就別怪他們出手無情!
……
與此同時,天嶺古境內。
一處安靜的山穀中,溪水潺潺,鳥語花香。
陸少雲盤坐在一塊青石上,閉目調息,周身氣息沉穩。
陸小瑜和陸南歌靠在不遠處的樹下,正在療傷恢復。
齊子寧則坐在溪邊,用銀白軟甲上的布條包紮手臂上的傷口,動作熟練而利落。
幾人都受了傷,但好在都不算太重。
經過幾個時辰的休整,氣色已經好了許多。
陸少雲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幾人,微微點頭。
還好,都撐過來了。
就在這時,步輕舞從樹下站起身來,朝陸少雲走去。
經過短暫的治療,她胸口的傷已經癒合了大半,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幾分血色。
雖然氣息還有些虛浮,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她走到陸少雲身邊,卻沒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陽光從山穀上方灑下來,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將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他的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卻依然掩飾不住那股與生俱來的淩厲與鋒芒。
步輕舞眸光微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少雲察覺到她的目光,緩緩睜開眼,扭過頭就看到有點發獃的步輕舞。
四目相對。
步輕舞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泛紅,連忙移開目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陸少雲收回目光,淡淡道:“傷如何了?”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步輕舞小聲回答,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這次多謝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無妨。”陸少雲搖了搖頭,“你我這也算是交易。你幫我,我幫你,各取所需。”
步輕舞咬了咬嘴唇,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交易……
她心裏清楚,陸少雲說的是事實。
可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裏總覺得有些煩躁。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她輕笑道,“如果沒有你,我恐怕已經死在那群人的手裏了。”
陸少雲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溪水潺潺,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
遠處,陸小瑜睜開一隻眼,偷偷看了看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南歌姐,你看。”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陸南歌,壓低聲音道。
陸南歌睜開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眉頭微皺。
“別瞎看。”
“我哪有瞎看。”陸小瑜嘻嘻一笑,“你不覺得他們倆挺般配的嗎?”
陸南歌沒有回答,隻是閉上眼睛,繼續調息。
但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絲。
齊子寧包紮完傷口,抬頭看了一眼陸少雲和步輕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想起表哥錢多多說過的話。
說陸少雲如何如何好,桃花旺盛。
當時她還不以為然,現在……倒是有些信了。
她搖了搖頭,低頭繼續包紮傷口,不再去看。
陸少雲閉著眼睛,卻沒有在調息。
他在想葉靈兒。
這傢夥到底吃錯什麼葯了,非得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陸少雲。”步輕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陸少雲睜開眼,看向她。
步輕舞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裏?”
陸少雲沉默半晌,淡淡道。
“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