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提當年勇!”黃龍真人淡淡的笑了笑,眼神帶著戲謔。
呂洞賓頓時一怒,要不是站在七星台上,萬眾矚目,他真想把黃龍真人的嘴給撕爛。
“你給老子等著,迴頭有你好果子吃!”呂洞賓罵罵咧咧道。
黃龍真人淡淡一笑,沒有迴答,目光卻落在那金毛犼背上的身影。
“南海觀世音,特來為師弟賀喜。”
祥雲上的身影緩緩靠近,落在七星台的前方,和沈無名平齊。
此時報上名號,赫然就是民間人氣最高的菩薩,觀世音菩薩。
可以這麽說,佛教的所有佛陀和菩薩,沒有一個人氣超過他的。
就連那位如來佛祖,又或者接引準提,真正的信眾,都比不過觀世音。
這背後的因素有很多,但不管怎麽說,觀音的地位極為特殊。
尋常佛陀,麵對觀世音的時候,都必須得給一個麵子。
是必須,而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見過菩薩!”
沈無名態度客氣,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態度極為虔誠。
雖然說現在有的人教小徒弟的身份,但麵對觀音菩薩,他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這不是別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為觀音的實力,他也有所耳聞。
當年十二金仙當中,觀音的實力,都應該屬於佼佼者。
僅次於廣成子赤精子一籌,其餘的,不見得能壓過他這位慈航道人。
後來,慈航道人入了佛門,居菩薩之位,看似普通。
可實際上,觀音早就已經證位佛陀。
觀音菩薩和善一下,嘴唇輕輕一勾,很是清淺,但就是帶著一種和氣的母性的光輝。
“聽聞師弟拜入大師伯的門下,我可是很為你高興啊。”
“想當初,大師伯對我們這些師侄,也都很不錯,經常指點我們。”
“可以說,我現在有如今的修為,都是成了大師伯不少的人情。”
“隻可惜,大師伯無論實力還是智慧,都遠勝於我等。”
“所以即便心存感激,想要報答,也始終找不到機會。”
觀音菩薩沒有說那些虛頭巴腦的話,反而是實實在在的敘舊。
這中間有幾分真情,沈無名不知道,但是他覺得應該是真的。
因為觀音菩薩如今的地位和實力,沒有必要跟他說假的。
更何況,據他所知,三清分家之前,關係似乎的確不錯。
以慈航當時在闡教的地位,得過太清聖人指點,也屬於很正常的事情。
絮絮叨叨說了一些,觀音菩薩才道:“所以以後,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都可以跟師姐說。”
“謝過菩薩。”沈無名再度感謝道。
菩薩溫和一笑:“我都跟你說了,我跟大師伯之間的關係不錯。”
“你也不用叫什麽菩薩,叫我一聲慈航師兄,或者觀音師姐,都沒問題。”
“是,師兄。”想了想,沈無名還是叫了一聲師兄。
觀音菩薩的性別,其實沒有那麽嚴格,男相女相都有。
但嚴格來說,應該是男身女相,所以叫師兄更好一點。
更何況,觀音菩薩剛纔可是說了。
如果是叫師姐,那得叫觀音師姐,這可是佛門的關係。
但如果是叫師兄,那就是慈航師兄,走的還是三清的關係。
沈無名這點不可能聽不出來,此時態度也頗為細微。
不過心中卻有些疑惑,這觀音菩薩,似乎並不怎麽避諱?
哪怕在這種場合,也並不忌諱自己的出身,甚至不怕佛教的猜忌嗎?
他突然感覺,這些神仙之間的關係,還是太過於深邃了些。
所以以至於他,都不好拿捏自己的態度。
“早知道還是該問一下玄都師兄,他是個老狐狸,懂得更多。”
沈無名如果之前問,倒還好,現在,玄都人在哪你都不知道。
“下麵有兩位故人,我先去敘敘舊,你繼續。”
菩薩溫和笑了笑,隨即化作一道白光,落在人群之中。
“拜見菩薩!”
他麵前的人紛紛跪倒在地,不過最中間,卻是北禪寺的一眾僧人。
菩薩莞爾一笑,沒有多說,隻是看向了普賢菩薩。
“師兄一別多年,沒想到,如今又見麵呢!”
觀音菩薩的語氣有些感慨,看著普賢菩薩,神情意味深長。
普賢菩薩有些茫然,跪倒在地:“菩薩認識我?”
“我應該認識你,或者說,認不認識,其實不重要。”
觀音菩薩話也沒有說明白,隻是搖了搖頭,然後輕輕一擺手,眾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普賢菩薩也是如此,他惶恐的看著觀音菩薩。
雖然他頂著一個普賢菩薩的名頭,但他真不認為自己就是普賢菩薩。
無非就是真正的普賢菩薩,在當年把自己的名號賜給了他而已。
可自己具體是誰,普賢也說不清楚。
觀音菩薩道,“時機未至,所以有些東西,不明白就算了。”
“師兄在這個世界,好好修行,將來佛祖自有安排。”
“是,謹遵菩薩法旨。”普賢菩薩恭恭敬敬地應道。
觀音菩薩點頭,然後看向了他身後的**小尼姑。
“你應該也不記得我了。”觀音菩薩語氣很是感慨。
但和普賢菩薩之間那種打機鋒的感覺不同,眼中帶著一絲絲的慈愛。
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晚輩一樣。
**恭敬道:“見過菩薩,我當然認識菩薩,身為佛門弟子,又有誰不識菩薩真顏呢?”
觀音菩薩搖了搖頭,沒有具體解釋,隻是輕輕歎了一聲。
隨後隨手在自己座下的金毛犼身上揪了三根金色的毛。
“這三根毛給你,必要的時候,或許能幫上一些忙吧。”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用不上,但我應該表達一下我自己的心意。”
說罷,菩薩隨手一揮,三根金毛就落在了**的掌心。
但僅僅是閃爍一下,金毛就化作三道金色的橫線,鑲嵌在手背上。
“多謝菩薩。”
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感激。
畢竟這可是真正的菩薩顯靈,哪怕說句話,都是無上崇高。
更何況,還是從菩薩坐騎身上拔下來的毛。
金毛犼呲了呲牙,這家夥,也不知道感謝一下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