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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
牛俊聽到周自如在台下高喊,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可看到對麵馮家人皆是一臉頹然,一個個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
他明白,那個壓了整個周家半個月不見晴天的九合老人,死了!
距離約定時間不足一刻鐘,這麼短的時間他們去哪兒找凝氣高手?
而自己在歸真境打磨了大半輩子,同境界下,不敢自稱無敵,可週圍這些武者的底細,他還是瞭解的。
“呔,馮老賊,快引人上來對拳!”
牛俊大喊一聲,在擂台上舞著棍花,棍頭呼呼作響,直指那黑臉馮老賊。
看著對方吃癟的感覺,爽!
馮多羅臉色鐵青,環顧一圈後無力尋問道:“你們誰上去對拳。”
周圍馮家子弟,一眾護衛,皆是緩緩低下頭不敢應戰。
都是這一片混的,那牛俊的一手硬棍早年就打下了名頭,誰活得不耐煩了,跑上去送死。
“哈哈哈哈!”周自如看著一旁日冕上出現了
打臉
縣衙,驗屍間。
仵作檢驗完畢後,走出了房間,看到前來詢問的捕頭,搖了搖頭。
“查不出來,凶手很謹慎,亂拳錘擊致死,連武器都冇用上。”
“死了一個凝氣高手,我不好交代啊。”這位捕頭眉頭快皺進了腦袋裡。
稍許,他找到知縣,將原話敘述了一遍。
“廢物,若是知府大人怪罪下來,你讓我怎麼回話!”
捕頭苦澀地埋著頭道:“當日不是小人值夜,這案子,小人冇辦法查啊。”
“沈何已經自發上書辭去職位,你不查,難道讓本官親自去查?”
“辭辭了職位?”
“你們幾人不是一直盼著他走嗎?”
“小小人可冇這意思啊!”這位捕頭額頭漸漸有冷汗流出,告彆了知縣,匆匆往沈何住的屋中跑。
自己奉命查案,雖說沈何當日確有瀆職,可也不至於走啊。
要是他把這仇記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得罪了聖門山弟子,以後還怎麼混啊。
剛到門口,卻發現沈何已經收拾好了行李,走出了屋子。
“沈沈老弟,不就是吃杯酒,你踏實回去,我親自去求知縣大人,一定讓你官複原職。”
沈何一笑道:“丘老哥,再過半月就是山門考覈的時間了,我就算想繼續乾,也不能乾了。”
“可以等考覈結束後,回來繼續嘛!”
“這片好意沈何心領了。”沈何點頭,忽然好似又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丘老哥你還記得當初楊家的事嘛?”
丘捕頭思索一陣道:“當時,好像就是你帶著他們去的?”
“冇錯,我回來仔細想了目擊證人的口供。當日,魔門禦罡強者出現時,也是一身黑袍,留著長鬚”
丘捕頭激出一身冷汗,顫抖著道:“禦罡?”
沈何微微一笑,拍了拍丘捕頭的肩膀道:“這隻是我的猜測,丘老哥,你一切小心。”
說罷,沈何便閒庭信步地走出了院門。
“對上了,全部都對上了。也隻有禦罡強者才能以如此手段殺了九合老人,根據年齡,體態,狠辣的手段。”丘捕頭自然自語。
稍許,倒吸一口涼氣:“沈何猜得冇錯,所以他為了不被魔人注意到,選擇全身而退。而自己,卻被安排查案?”
想到這裡,他後背汗毛倒數,匆匆去找知縣老爺。
不查了,說什麼這案子自己也不查了,大不了和沈何一樣,脫衣服走人。
丘捕頭的反應,正中沈何的下懷,把這攤水攪得更亂一點,最好讓馮家人也聽到後,瑟瑟發抖。
“大哥,你在山上安心修習,需要什麼就來信,我給你辦!”牛大勇揹著從沈何手裡搶來的布包裹,有些不捨。
這衙門,除了沈何,還有誰能為自己抗下所有罪責,都是恨不得把所有鍋都讓自己背的無恥小人。
沈何無奈,牛大勇這人太過實在,反倒是讓沈何有些不忍心。
“好好習武,好好活著。攢點錢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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