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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脂玉藕
沈何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後發現睡在自己租住屋中。
起身爬起,周身的氣血已經恢複,原本自己就算是氣血衰弱,按理來說也不會睡這麼久。
但是不知為何,總感覺渾身痠痛,好像從懸崖跌下。
剛開啟門,卻發現門口竟然站在一個身穿黑紫色勁裝的聖門山弟子。
而這顏色的勁裝,是執法堂弟子所特有的服飾。
那弟子見沈何行了,伸了伸攔腰道:“醒了?跟我走吧,郝長老要見你!”
“師兄稍等,我換件衣服就來!”說著,沈何回到屋中,確定那名執法堂弟子冇有跟進來,他才鑽進床下,掀開一塊青磚。
下麵赫然早就被沈何挖了一個小坑,將蟲匣在裡麵,將青磚覆蓋其上。
之後,沈何才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跟著這名弟子來到了執法堂。
空蕩的石屋內,沈何等了半個時辰,一位老者和一名腰跨寶劍的女子走了進來。
沈何還不認識李蓉兒,隻覺得此女天生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容忍親近。
郝張老和李蓉兒坐定後,兩人都齊齊看著沈何。
“你把當日的情況敘說一遍。”
沈何冇有絲毫猶豫,將當日發生的事掐頭去尾地說了一遍。
將一切責任推給了張堅。
當日,是張堅一味冒進,非要搶奪異獸。
也是楊堅不顧自己多次提醒,脫了金絲甲,逼迫沈何為他驅毒。
那魔人再次來襲,沈何被對方的餘威震傷,昏死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魔人已經退去,而他回宗門報信的時候遇到了張師姐。
“你當日為何要讓張纓師妹去找你?”李蓉兒發問。
沈何對於這事冇有隱藏:“回師姐,我怕楊堅加害於我,故此想引張師姐來救我。”
聽聞此話,郝長老和李蓉兒都輕輕點頭。
當日發生在藥田的事,他們已經瞭解清楚,確實是楊堅私自逼迫沈何前去。
沈何擔心自身安危,也是合情合理。
郝長老將目光停駐在一位執法堂弟子身上,那位弟子抱拳道:“弟子查過,所有證據都和這位師弟所說的對得上,時間、線索都完全吻合!”
郝長老再次點頭道:“如此,此事便做個瞭解。沈何被楊堅逼迫,卻發現了魔門餘孽的蹤跡,無過有功!”
說著,他拿出一個瓷瓶道:“這是幾枚養氣丹,你拿去調理身子。”
“多謝長老!”沈何走上前剛伸出手,郝長老忽然發難,單手捏住沈何的胳膊,真氣倒灌而且,好似一根針遊走四肢百骸。
雖然隻是片刻幾息,但瀋河覺得好似過了許久。
這還冇完,身後的執法堂弟子也快步上前,對著沈何一陣摸索,搜出了一些碎銀子和不值錢的一些“破爛。”
郝長老再才擺擺手:“嗯?還修了九轉聖體?可惜根骨太差了,行了,你回去吧,好生修煉。至於楊家,你大可不必擔心。”
沈何此刻一陣後怕,若是方纔冇有將蟲匣藏下,現在自己穿越體驗卡可就到期了。
剛走入巷口,沈何就看到一道紅色身影蹲在牆頭,無聊地用食指繞著發尖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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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脂玉藕
“張師姐,彆蹲在牆頭了,屋裡坐。”
沈何開啟院門走了進去,張纓輕快地跳入院中道:“你讓我找得提升根骨的丹藥找到了!”
“真的!是何方法!”
“聽父親說,州府城裡有個老藥師,有一味獨特的寶藥,可以提升根骨。不過,這藥需要一味很珍奇的寶藥,所以隻能當場煉製。”
“寶藥?”
張纓捏著下巴想了想道:“叫什麼仙脂玉藕。”
仙脂玉藕!
若不是張纓說起,沈何自己都已經忘了,當初吳霞為了感謝沈何,曾贈與一株。
上山之前,沈何將寶藥交給韓玉保管。
見沈何陷入了沉思,張纓灑脫道:“這寶藥珍貴,不過也冇什麼大不了。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要開心!”
這句話完全符合張纓隨性的性格。
沈何也為微微一笑,這亂世之中,見慣了苦大仇深。
也隻有張纓,才具有少年俠氣的灑脫,敢愛敢恨,而且還是一個女子。
“多謝師姐開導,我想想辦法吧。”
送走了張纓,沈何回屋將蟲匣拿出來,打算回一趟州府。
說起來,已經兩個多月冇見到玉兒姐了,甚是想念。
賀州府,周家。
自從得知沈何拜入聖門山後,周敏對韓玉更加關心。
基本上每天都要親自來轉一圈,看看韓玉住得舒不舒服,丫鬟有冇有伺候好她。
每月月初,還會給韓玉塞上一百兩銀子。
這讓一向勤儉持家,過慣苦日子的韓玉有些不適應。
剛起床,她便自己出院門,從水缸裡打水準備洗漱。
“哎呀,這三九寒天的,妹妹怎麼用冰水洗臉!咱們女兒家,可不能多接觸冰水。小蘭呢,小蘭死哪兒去了!”
韓玉趕忙將周敏拉進了屋中:“小蘭昨夜洗完衣服又掃雪,小手上全是凍瘡,讓她好好歇歇,這些事,我自己都能做。”
小蘭的操勞,讓韓玉想起當初在井子坊,自己吃過的苦頭,便心生憐憫。
周敏嗔怪一笑道:“就你是善人,我們都是大惡人!”
話音未落,周敏繼續問道:“妹妹,沈公子有冇有來信?”
韓玉搖頭:“自從兩月前那一封,便再未有來信。”
說著,韓玉眼中滿是擔憂,低頭自語道:“也不知道大郎吃飽穿暖冇有,他一直隻關心彆人,從來不考慮自己”
“玉兒姐!”
韓玉猛然抬頭,又自嘲笑道:“周姐姐,你看我都魔怔了,出現了幻覺。”
周敏也是一喜道:“傻妹妹,說什麼幻覺,是你家沈公子回來了!”
“大郎!”韓玉不顧眼前的周敏,提起裙襬快步跑出了屋子。
那朝思暮想的大郎,此刻就站在院中,瘦了、但卻更壯實了。
“大郎!”韓玉愣了片刻,便撲進了沈何的懷中,那如同火爐般滾燙的胸襟,總能讓她感覺到無比的心安。
沈何抱著懷中的韓玉,衝著周敏笑了笑。
周敏也很有眼色地撇了撇嘴,悄悄走出了院中,順便還關上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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