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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
接下來的時間,沈何每天都是
登徒子
吃過飯,韓玉收拾完碗筷,煮了一鍋熱水,洗擦身子。
隔了一扇門簾的沈何清楚的聽到水花低落的聲音。
衝進廚房,將隻穿著褻衣的韓玉從廚房抱了出來。
韓玉驚呼一聲,臉頰緋紅,先是輕推少年。
稍許,卻也慢慢的身子一軟,順著抱著沈何不再反抗。
“大郎,你好像不一樣了?”
“哪兒不一樣了。”
韓玉原本緋紅的臉頰瞬間沸騰,這登徒子,怎地明知故問?
“力力氣變大了,人也壯實了。”
“是嗎?我才用了兩分力。”
“咚咚咚~”小床被沈何撞得直響,發出儘力支撐的吱呀聲。
深夜,幾次疲勞過後的韓玉蜷縮在沈何的懷中。
沉沉睡去。
沈何輕輕地從玉頸處抽出胳膊。
韓玉朦朧間睜眼道:“大郎,是天亮了嘛?我再睡會兒。”
沈何幫韓玉蓋好了被子:“還早呢,我去出恭,玉兒姐你安心睡。”
推門而出,沈何順手將柴刀彆在了後腰上,貓著腰消失在了院中。
油燈方滅,衚衕深處的院子裡,女人不情願地嗔怪:
“虎哥,坊間亂得厲害,奴家這心最近跳得勤。
今夜,彆回去了,且留著陪陪奴家。”
王虎皺了皺眉:“不要得寸進尺,管你吃住你還不滿意?再吵,把你賣給伢子!”
女人不敢再說話,她明白自己不過是王虎的玩物。
“這裡僻靜,莫要給我生什麼事端!”
“奴家明白!”
聽到女人的迴應,王虎這才意猶未儘地揉捏了幾把,穿上衣服走出了院子。
這衚衕在井子坊迷宮一般佈局的最深處。
白日裡都人影稀少,到了晚上,更是僻靜。
王虎大步走在巷子裡,今晚約好了弟兄們碰頭,明日定要給黑水幫一個教訓。
耳邊縈繞著自己沉重的呼吸聲。
周圍的一切靜得出奇。
似乎有某種感知,王虎放緩了腳步,斜著腦袋聽著周圍的動靜。
萬籟俱寂,除了自己的不安的心跳聲,再無雜音。
王虎自嘲地哼了一聲,繼續趕路。
“咻~”似有什麼東西朝著自己飛來,王虎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黑夜中,拳頭大小的黑影直衝自己的麵門而來。
“咚~”眼前一黑,溫熱的血水瞬間蓋住了他的眼皮。
用手擦去腦袋上汩汩湧出的血水,腳下一顆石頭還沾著自己的鮮血。
他不敢置信,這麼大的石頭,這力道至少離自己幾十步遠。
竟然能打得這麼準?
是個高手!
來不及思索,王虎一把拔出常年藏在腰間的匕首,卻見一個人影似狸貓般矯健地落在身後。
黑暗中,沈何手握柴刀。
經過這麼多天的摸排,他發現王虎私下藏養著一名婦人。
而且,是黃嶽山的髮妻。
約莫是害怕手下人知曉會自降威嚴,每次王虎來尋婦人,都是獨自一人。
今日,果然找到了機會。
血若紅簾遮住王虎的視線,腦袋陣陣昏沉,他感覺自己困得像是很久冇有睡覺。
強忍著睏意,王虎定睛一看,駭然道:“竟然是你小子!”
卻見沈何抬手一揮,柴刀摩擦著椎骨發出一陣酸牙之聲。
王虎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隻能發出“咕嚕咕嚕”的吹水聲。
稍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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