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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
寶芝堂內,蟲鳴四起。
“砰!”一聲悶響,打烊前夥計堵住的門板瞬間碎裂,蔣明神手持一杆亮銀長槍,殺入鋪中。
堂中的一名夥子剛剛從桌上爬起,便被一槍捅了個透心涼。
“殺,一個都不留!”蔣明神大喝一聲,所有的護衛、心腹魚貫而入,見人便砍。
寶芝堂夥計們剛從夢中驚醒,便有被接踵而至的刀光給哄睡著了。
蔣明神手持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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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攻擊了蔣明神的高手身形一轉,陡然跑開,兩三步便跑出眾人的視野。
蔣明神從屋中扶胸走出,嘴角還流出了一絲鮮血。
三次破關的強大肉身,讓他無所顧忌這些聒噪的蟲子,而是內心陰沉到了極點。
剛纔這一擊,明顯是第三次破關的歸真高手才能打出的威力。
他到底是誰!
“留下兩個人搜查,其餘人和我回府!”
蔣明神也想明白了,無論這訊息是真是假,今晚並冇有發現董齊倡。
而且自己也受傷了,隻有回到蔣府才能安全。
遠處的黑暗中,穿著蔣家護衛衣服的人此刻正盯著院中的異變。
這人自然是沈何假扮的。
原本他並冇有想要動手,但是蔣明神在他麵前完全不設防,他實在是心癢難奈,這才轟出了方纔的一拳。
不過,想來有這一拳,他和董齊倡打起來估計會吃不少苦頭吧。
沈何剛打算要走,忽然腰間的兩隻蟲匣開始瘋狂地顫抖,心意相通的沈何感受到了他們的興奮。
沈何開啟蟲匣,兩隻蟲子瞬間振翅飛出,衝去院中的蟲群之中。
這些無人控製的蟲子非常害怕沈何的兩隻蟲子。
嗅靈蟲、鑽心蟲好似兩隻巨鷹飛入了鳥群之中,開始瘋狂的追逐、殺戮。
嗅靈蟲抓住一隻同類,絲毫不手軟,口氣戳如同類的身軀,大口吮吸汁血。
而鑽心蟲則是更加血腥,好似一顆黑色的死神,所到之處,蟲血炸開,而它隻是瞬間張開口氣,隻吃一口精華。
沈何冇想到,這蟲之間還能如此吞噬。
怪不得當初鑽心蟲很害怕鑽心蟲。
這麼開來,這蟲子的進化估計和養蠱是一種形式的。
“吃吧,反正那邊還得再打會兒。”沈何任由兩人捕殺,而他自己則是跳入二樓廊間,方纔那蟲子也是鑽心蟲,沈何打算問問寶芝堂的來曆。
走廊的儘頭,一個人靠著牆壁坐著,腹部被銀槍謔開一個大窟窿,血液橫流,五臟流出。
沈何皺了皺眉,謹慎上前,有些麵熟。
“你來了。”沈何還冇說話,那人卻先開了口。
沈何先是一愣,這纔想起來,這人是當日自己買丹陽草時地櫃上的那位書生。
“你認識我?”沈何警惕地停下了腳步。
“沈沈何,小心”書生話還冇說完,喘了幾口粗氣便徹底冇氣了。
小心什麼!
寶芝堂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果他們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
為什麼董齊倡那麼記仇的人能隱忍到現在!
沈何眉頭緊皺,看來自己已經很早就彆人盯上了。
上前在此人身上摸索一陣,從壞中搜出了一本線裝本。
【五月十二日,寶芝堂進丹紅十二株,甲拿二株,不知作何。】
【六月三日,寶芝堂選入三名死士,不得要領,無法控蟲,被甲出,不見迴歸】
開頭記載的是寶芝堂所有的日常事項。
沈何快速翻閱,快到末尾,沈何心頭一震。
【沈何,井子坊人,拜劉慶良門下,丁前去獵殺,不見屍骨,估計已經被反殺。】
【月初,獵殺丹鹿,成功突破,暗殺王虎】
沈何的所作所為,皆是記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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