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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
沈何翻身上馬,假意歎息一聲,調轉馬頭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稍許,視線遮擋茶攤,沈何再次換了方向,選了一條小路繞開茶攤往金溝山方向疾馳。
出門在外,人心叵測,沈何不確定,這茶攤是不是山匪的前哨站。
又是兩個時辰的縱馬狂奔,沈何將馬兒拴在一處青草豐盛的山坡上。
步行前往遠處的山脊背側。
居高遠眺,山底下確實有一處破廟,裡麪人影晃動,進進出出。
不僅如此,外圍還用木樁築起了一道圍牆,大門兩側立有箭塔。
塔中有人拿著弓箭,正在四處瞭望。
沈何壓低身子,身影貼在山梁上,緩緩向前爬動。
眼睛死死地盯著破廟,將裡麵的情況全部記在心裡。
忽地,遠處傳來陣陣喧囂聲。
一行十幾人,皆是五大三粗的提著兵器,押運著一個載滿貨物的馬車緩緩走進寨子。
此刻,沈何躲在破廟後方的山頭上,寨中的高喊聽得清清楚楚。
“今日所獲頗豐,留下兩個弟兄在山下放哨,今夜咱們兄弟們痛快喝一場!”
“謝大哥”
沈何嘴角一翹,好機會!
月影稀疏,這夥山匪飲酒狂歡,一直快到下半夜才消停了下來。
沈何手提著弓箭,弓著腰往寨子邊上摸。
這夥山匪警惕性頗高,即使慶功,門口兩側的箭塔上依舊留了兩個人放哨。
而且,通過沈何觀察半夜,寨子前麵的密林裡,還有一處暗哨。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寨子,首先要把兩個明哨和暗哨乾掉。
貼著木牆,沈何來到拐角處,目測自己與兩處箭塔的距離不超過一百步。
沈何這才從褲腰中摸出蟲匣,將鑽心蟲放了出來。
指尖凝氣,鑽心蟲爬在食指上嗅食後身軀一陣,隨著沈何心念一動,手指一彈。
黑暗中,鑽心蟲一閃而過。
密林中的暗哨還未發出聲音,鑽心蟲便帶著渾身的血肉飛了回來。
沈何從箭筒裡取出兩支弓箭,身子一弓後猛然跳出,張弓拉箭後瞬間發出。
一箭接著一箭,“咻咻~”兩聲,那箭塔上的兩人皆是被一箭封喉,冇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沈何這才長出一口氣。
自己雖然是已經二次破關的通玄高手,但對付這三十多人,氣力是個大問題。
最好的辦法莫過於乾掉那通玄頭目,其他人自然不戰而潰。
到時候,自己隻要吳家的貨,想必他們冇有理由拒絕。
蓄力一跳,沈何飛至半空,雙腳瞪牆後身輕如燕的二段跳起,躍上牆頭。
落在寨中,沈何目光盯著那唯一的破廟,緩緩抽出佩刀,往破廟摸去。
周圍鼾聲響成一片,沈何下意識地避開每一個帳篷和茅草屋。
眼看沈何就要進入破廟,身後忽然響起了人聲:“誰?站住!”
沈何無奈咬牙,轉身一看,十幾步之外,一個人竟然還抱著酒罈子,搖搖晃晃地看著沈何。
趕忙搭弓拉箭。
而那人一看沈何要下殺手,當即酒醒了大半:“壞事了!有人”
“咻~”
(請)
山匪
話還未說完,此人被射出的箭矢一箭穿破喉嚨,捂著脖子在地上拚命抽搐。
可這一嗓子,也驚醒了不少人。
一瞬間,帳篷裡、茅屋裡嘩啦啦跑出十幾人,手中提著刀叉斧槍,惡狠狠地圍著沈何。
幾乎同時,破廟木門被一腳踢飛,一個拿著彎刀的男人光著膀子飛身而出,擋住了沈何的去路。
沈何也是反應極快,被髮現的一瞬間便往木牆邊退去,不讓自己的後背暴漏在山匪的攻擊範圍之內。
拿著彎刀的男人眉頭緊皺:“你是何人?來我寨中作甚。”
沈何不言,緩緩抬起手中佩刀,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著麵前的小樹攔腰一刀。
樹乾如豆腐般攔折斷,斷口平滑整齊,顯然是蘊含通玄境的剛猛力道。
“通玄!”男人眉頭緊鎖,其他山匪也是腳步恍惚,互相對視後不敢上前。
見已經震懾到山匪,沈何開口道:“此次前來,和大當家商量,吳家那批貨,能否給在下一個麵子,讓在下拿走?”
“麵子?”男人啐了一口痰道:“你的麵子值幾個錢!”
“都給老子上!”
男人大喝一聲,周圍眾人此刻礙於男人的淫威,若是不上,結束後還是難道一死。
皆是提著手中武器,向沈何衝殺而來。
既然冇有商量的餘地,沈何也不在廢話,提刀迎上,同時放出鑽心蟲。
刀光如寒星閃爍,首當其衝的一名開脈匪眾瞬間被斬於刀下。
他順勢奪過對方手中長槍,手腕一抖,長槍如箭射出,槍尖直接貫穿遠處一名匪眾胸膛。
強悍的力道帶著屍體飛出數步,死死釘在地上。
隻是一合,沈何便殺死三人,狠辣的手段讓這些刀尖上舔血的山匪們驚駭不已,攻勢頓時一滯。
“老二、老三、老五,你們一起上給我爭取時間!”大漢高喝一聲,其餘三名開脈輕者提刀殺來。
“爭取時間!”
這句話沈何聽得極為真切。
他要乾什麼?
沈何心中一淩,無論他有什麼陰謀,都不能讓他得逞。
麵對三人合圍,沈何不退反進,身形如電,瞬間掠至一人身前,八極拳頂心肘全力爆發,通玄暗勁透肘而出!
“嘭!”
那匪眾胸口瞬間凹陷,背後衣衫轟然炸開,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落地便冇了氣息。
另外兩人大驚失色,腳步一頓。
沈何卻已欺身而至,指尖禦靈絲一動,鑽心蟲如黑影竄出,正中一人心口。
那匪眾低頭看著心口血洞,滿眼驚駭,直挺挺倒地。
“妖法,此人會妖法!”
這駭人的一幕,眾山匪都看在眼裡,他們冇辦法解釋沈何隻是一抬手,就能要了一個人的命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隻能把這個歸結於妖法之中。
登時,一眾嘍囉作鳥獸散。
最後一名開脈武者也冇了拚殺之意,提著刀便轉身要跑。
沈何自然不會放過他,快步追上後“纏”字訣配合強大的腕力一拉扯,陣陣酸牙的骨裂聲傳出,此人的胳膊瞬間無力地耷拉下來。
“啊!”一聲哀嚎,沈何又對著大腿補了一刀,一把提起此人擋在身前,冷眼盯著持刀擺架勢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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