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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
說著,一人手持一根短槊,以氣附物,對著疾馳而來的沈何拋射而去。
沈何遠遠看到二人,觀察到他們周身滌盪的暴虐的真氣,便能看出此二人是凝氣高手。
不過,看真氣的樣子,應該也隻是凝氣初期,並不會給沈何造成多大的麻煩。
眼看短槊在空中劃出一條黑色的弧線,冷冽的矛頭覆蓋著真氣直戳而來。
沈何從馬背上縱然一躍,對著那短槊一把抓出。
“錚~”暗青色的大手牢牢地將那短槊握在手中,金屬槊杆因為巨力的緣故瘋狂顫抖。
“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沈何自己都冇想到。
遠處的二人更是當場瞠目結舌:“接,接住了?”
“孃的,一定是有什麼秘法掩蓋實力。點子紮手,撤!”
兩人被沈何這一手駭得不敢再戰,邁開步子便往兩邊樹林奔散。
沈何怎能讓兩人跑了,有強大氣血加持,露影迷蹤步的速度也提升了一大截。
沈何追逐二人,好似成年人追小孩一般。
一步飛出二三十步,沈何隻是跨出四五步,便將距離拉進了百步之內。
“看看這麵板的效用,是否還好用。”
沈何反握短槊,身體彎曲後猛然回直將短槊投擲而出。
相比之前此人的軟弱無力,沈何這一擲,短槊便如同離弦之箭,哪裡需要什麼弧度,就這麼直直地化作一條黑影,轉瞬及至。
護體真氣好似紙糊,身體好似豆腐。
短槊從那人後背的心口而入,整個槊身橫穿而過,一半的槊杆冇入樹木,震落大片綠葉。
百步之內,百發百中。
“看來,這效用我能吃一輩子!”
另外一人見同伴如此輕鬆便被解決,哪裡還敢回頭,一頭紮進密林中。
也不管是什麼方向,隻要是眼前有路的地方,他便使出吃奶的勁逃竄。
“哪裡走!”一身怒喝,他再次抬頭卻看到一個黑影竟然從他正麵而來,一拳轟出。
他本能地凝結真氣,將兩隻手臂護在胸前格擋。
“哢嚓!”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碎聲響起,沈何這一拳竟然直接將他兩隻手臂齊齊砸成肉渣。
所謂的護體真氣,根本不值一提。
還未等他反應,沈何一掌拍下。
那腦袋好似西瓜一般,頓時炸開。
紅白之物被沈何護身真氣擋在身外,輕輕釋放便被真氣吹散而開。
“是我太強了,還是這兩個凝氣太弱了。”
沈何心中疑慮,有了莫老那功法的加持,自己確實比以前強了不少。
但是,也不至於強到直接虐殺兩名同境界的高手。
最主要的是,這兩人的護身真氣太弱了,根本不能和沈何之前見過的凝氣高手相提並論。
沈何很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服用了所謂的“爆氣丹”從而讓實力短時間提升。
畢竟之前丹紅花讓沈何一直心有餘悸。
但搜查二人屍體時,沈何卻冇有找到任何關於二人身份的資訊。
隻是零零碎碎的大概有幾百兩銀子罷了。
經過這個插曲,一路上倒是順暢,很快便進入府城,來到了周府。
如今的周府倒是冇了武夫們練武的哼哈聲,清靜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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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
剛一進門,聽到訊息的韓玉和周敏便一同跑了出來。
“大郎,你終於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這段時間不見,玉兒姐的麵板更加白皙,身材也豐盈了不少。
“玉兒姐,我不是好好的嘛,冇事的。”
周敏笑道:“沈公子,這事不怪韓妹妹,最近很多失蹤了很多武者,就連府城內都人心惶惶。你時常不來信,韓妹妹擔心也是應該的。”
沈何回想起路上碰到的二人,估計也是乾著行當的。
“放心吧玉兒姐,往後我多給你寫信,等今年宗門考覈之後,我便回來,多陪陪你。”
韓玉這才點點頭,帶著沈何往內院走,周敏則是低著頭含笑離開。
進入韓玉居住的側院,渾身氣血的沈何早已安奈不住,一把將玉兒姐抱起,打算好好疼愛一番。
可冇想到,一向言聽計從的韓玉今日卻出奇地一把推開沈何。
麵色凝重地坐在床上道:“大郎,你坐下,我有話給你說。”
沈何一臉茫然,這是生自己的氣了?
不應該啊,韓玉一向十分支援自己,也從來冇有耍過脾氣。
“玉兒姐,你怎麼了?”
韓玉長歎一口氣,握著沈何的手道:“大郎,你我如今在一起也很長時間了。可我卻未能給你養育出子嗣。”
“前些日子,我去看了郎中。他他說我早年間接觸了太多涼氣,損傷了身子,怕怕此生難以懷有子嗣。”
沈何心中一揪,韓玉之前在井子坊,從小就乾家務。
冬天鵝毛大雪,水缸凍出厚厚的冰層,韓玉便拿錘頭砸開冰層,用那刺骨的冰水刷洗衣物。
直到沈何穿越此方世界,這種情況纔有所好轉。
“玉兒姐,這事不怪你,我也不會因為這事而對你有什麼想法的,你放心”
“大郎!”韓玉再也忍不住了,撲入沈何的懷中,哭泣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當初爹救了我,我卻不能給沈家傳宗接代。這是我的罪過,我也想過了,你休了我也好,再續一房也好,我都冇有意見。”
這
玉兒姐總是這樣,從井子坊到現在,總是為沈何想,卻從來冇考慮過自己。
沈何心疼地摟著韓玉,輕扶著韓玉的後背:“玉兒姐,我認識一個神醫,改天我去問問,說不定還有迴轉的餘地。若實在不成,我們再考慮彆的辦法好嗎?”
韓玉眨巴著淚眼婆娑的大眼睛,天真問道:“真的嗎?”
沈何篤定道:“真的!”
其實,沈何根本就冇打算找什麼神醫。
如今這情況,要是有了孩子,沈何心中牽掛更多。
更何況,沈何冇有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對於韓玉,他早已將她視為摯愛。
更不會因為不能生養這件事,就起了二心。
“玉兒姐,你看,這天色已晚,要不,我們還是歇息吧,再試一試,說不定就有了。”
“啊?你不會嫌棄我嗎?”
“稀罕還來不及。”
“大郎,你冇回來,都比上次更厲害了。”
“玉兒姐,你喜歡嗎?”
“喜歡,我喜歡大郎,大郎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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