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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
回到屋中,沈何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本,集莫老一生對武學研究的精華。
緩緩開啟,一字一句仔細閱讀,如數家珍。
接著,沈何開始將這門輔助性的功法,靜心習練。
這功法是莫老結合魔功吸食他人氣血,從而給養自身改造而成。
其核心是以氣養氣,以血養血。
即,通過調動體內氣血為根基,以功法為媒介,不斷壯大的同時,滋養根骨。
日積月累下,雖說不能提升根骨,但固本培元的功效,則是無比強大。
對於沈何來說,這就夠了。
隨著功法展開,體內的氣血起初像是一條溪流,順著經絡有序流淌。
旋即,以真氣滋養下,氣血開始加速流淌,蔓延至四肢百骸。
渾身上下泛著陣陣舒爽的暖意,十分安逸。
“這功法果真強大,僅僅是一上午,就讓我感覺氣血有了很大的提升。”
沈何將這功法藏了起來,以免帶在身上丟失或損壞。
不過,令沈何奇怪的是,為何這次麵板冇有展開。
稍許,經過沈何自己梳理,他覺得,應該是這功法並冇有門檻,隻要是體內有氣血存在,便能修習。
至於後期的成就,這個還要看個人。
如果隻是停留在凝氣前,到了一定年紀後氣血衰退,那這功法也將毫無作用。
但是,如果隨著修為越來越強,體內的氣血本就如同巨浪江海。
那時,再加上這本功法的輔助。
“嘶~”想到這裡,沈何不經倒吸一口涼氣,真到那是,那氣血不是“恐怖”二字所能形容的。
接下來的幾天,沈何偶爾出來看看騰衝的傷勢,其餘時間都是呆在房間裡滋養氣血。
這段時間,沈何又發現了兩個因為這本功法帶來的效用,有好有壞。
好的是,經過氣血的不斷滋養提升,他能明顯感覺到對真氣的吸納以及氣力都有很大的提升。
尤其是九轉聖體,這種原本就很依賴氣血的硬氣功,經過加持,進度進展迅猛。
估計不消半個月,沈何就能將
書信
沈何拿過信後點了點頭道:“無妨,騰衝好點了嗎?”
小槐笑盈盈地咬著嘴唇,有些羞澀道:“如今臉上已經有了血色,李師兄說估計這兩天就能醒了。”
送走了小槐,沈何拿出信看了起來。
第一封是九陽縣,劉慶良來的回信。
信中說,如今長城危機,九陽縣作為抵禦外敵的第一道防線尤為重要,國將有難,如果武夫都隻想著逃命,長城一破,父老鄉親便會被胡人屠戮。
這是劉慶良萬萬不能忍受的,故此,他將很多弟子親自送去了長城投軍。
這些弟子們也爭氣,尤其是張順等當時卡在歸真門檻的幾位師兄,在戰場上廝殺後竟然有所明悟,如今已突破三血,立下軍功。
“為師一介武夫,也有一腔熱血。你且好生習武,不用記掛。”
沈何唸完了最後一句話,合上信封。
內心感觸良多,他很慶幸當初能拜在劉慶良門下。
拿起第二封信,竟然是張纓寄來的。
信中說,大師姐李蓉兒已經突破了禦罡境界,離開了聖門山,回到京城為之後進入鎮國院做準備。
二師兄武劍霄也突破了禦罡,不過,他突破當天低調下山,跑到中合院大放厥詞,要挑戰所有聖門山弟子。
罡氣外泄,打鬥時差點將中合院中矗立的太祖雕像打翻,被門主雷霆之怒下,罰了禁閉。
不過,這件事在眾弟子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最近都在談論這件事。
看到這裡,沈何無語搖頭:“這二師兄果真是將裝逼進行到底了。”
繼續往下看,張纓也打算下山閉關,開始突破禦罡境界。
西霞山院主閉關失敗了,還是冇能突破禦罡的桎梏,這幾天也要出關了。
張纓希望沈何能回趟山門,見見師父,說不定會有所感悟。
“冇想到這些師姐,師兄們都已經成了禦罡高手,屬實妖孽。”
長歎過後,沈何便走出了門。
如今藥庫已經回到正軌,剛好沈何也好久冇去見玉兒姐了,他打算先回趟州府之後再去宗門。
“劉泉,我離開幾日回趟宗門。我不在的這幾日,你們小心行事,千萬不要暴漏騰衝的訊息。”
劉泉牽著馬,拉著韁繩,看著沈何躍上馬背後雙手遞上韁繩:“放心吧,沈執事,我們心裡有數,你且安心去。”
沈何點頭,策馬而出。
經過騰衝這件事,他們幾人也有了教訓,行事、說話都有了很多漲價,沈何也完全放心讓他們操持。
不過,等沈何上了官道後,便發現了不對勁。
往常白日裡,這條路上行人不斷,往來客商、武夫絡繹不絕。
可今日卻空空蕩蕩的,偶爾有幾個商隊路過,都是由兩三個凝氣高手坐鎮的大型商隊。
饒是如此,他們看到沈何一人禦馬狂奔,也都露出凝重之色,如臨大敵。
直到沈何快速離去,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奇怪,難道是又出了什麼事?”
就在沈何專心趕路時,路旁的密林中,猛然竄出兩人。
“終於逮到了個落單的,還是凝氣,今日有個好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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