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前輩,用來拍賣的東西我月家帶來了。”,
站在飛舟之上,遠遠的看著端然而立的夏尋禾,
她的眼中依舊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隻有空靈坊的人,來做交易的的那沉鼎項家,難不成全權交給了空靈坊打理?’。
“月小友,不必心急。”,夏尋禾聲音清亮,嘴角掛著些許笑意,神態端莊,麵容溫和,
隻見她微微垂眸,似乎在抿嘴輕笑,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藏頭露尾的,可不像是個名門大族的風範。”。
此話一出,月千默心中一緊,交握在身前的雙手下意識的攥緊,
‘果然有人!’。
她知道,夏尋禾方纔的那一句話,不是對她說的。
四週一片平靜,樹葉無動,就連天上的雲彩都懶得翻卷,彷彿什麼也沒有。
“沒人……”,夏序左右環顧著,似乎並未察覺到什麼異樣。
可站在船頭上的夏尋禾卻沒有了之前那般好脾氣,
隻見其麵色一沉,下意識的眯起了眸子,聲音沉沉,帶著幾分冷意,
“道友跟了一路,還不肯現身,難不成要我請你嗎?!”。
“嗬嗬,夏家的識靈之術,還真是不可小覷。”,
隨著夏尋禾的聲音落下,一道陰沉厚重的聲音,便憑空炸響!
隻見遠方的山巒之上,忽的出現了一道身影,
遠遠望去,卻見那人裹著一身黑袍,像是生怕被人窺探到自己的麵容一般。
一步踏出,浩蕩的金元靈威,自腳下震蕩開來,
如水浪般席捲四周,腳下的山林頓時傾倒一片。
其身形驟然閃動,再次出現時,卻已然站在了兩家戰船的不遠處。
緩緩抬眸,一副暗金色的麵具覆蓋在了麵容之上,聲音依舊陰沉沙啞,
“交出造化真元露,不然,莫要怪老夫不客氣!”。
話音落下,其抬起的手指驟然緊握成拳,
剎那間,磅礴的結丹後期威壓自其周身震蕩開來,
金色的氣浪劃過戰船,發出精鐵相撞般的嗡鳴之聲,
戰船搖動,似乎隨時都有傾翻!
夏尋禾驟然抬臂遮麵,同時踏步而出,穩住了腳下的戰船。
隱在衣袖中的雙眸閃過一絲羞憤之色,卻唯獨不見恐懼。
有空靈坊在後撐腰,即便相差了兩個小境界,她也絲毫不懼對方,
隻是有些羞於竟然有人破壞規矩,公然跟隨空靈坊的戰船。
“哈哈,說這話有些為時尚早了。”,
恰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自月家的戰船之中,噴吐而出,回蕩在天地之間。
突兀的一幕,令那一身黑衣的劫修微微皺眉,
原本挺拔的身軀驟然一僵,有些僵硬的轉過了脖頸,
似是眯起了眸子,看向了不遠處的青銅戰船。
隻見那高聳的船樓之中,哭的走出了一道身穿紫衣的身影,
赫然是月家的結丹後期老祖——月宏謙!
步伐閑庭,舉止從容,揹著一隻手,徐徐自船樓中走出,
一陣笑聲間,身形便陡然一晃,踏空而去,站在了月家戰船的前方,
與那遠處的黑袍身影遙遙相對,自顧自的捋著下巴上的鬍鬚,清瘦的麵容笑嗬嗬著,
“南宮老鬼,不好好在你的南宮世家待著,竟出來,嗬嗬,做起了這打家劫舍的活,嗯?!”。
月宏謙一語道破,卻見麵前的黑袍人身軀一僵,依舊挺拔站在那裏,隻是卻沒了剛才的囂張。
同為結丹後期,月宏謙的雷法遠遠勝過黑袍人的金元術法,
再加上旁邊又有空靈坊的夏尋禾坐鎮,他已然沒了勝算。
“哼!”,憤然甩袖,驟然回身間,其身形已在百裡開外。
似乎仍有些不甘,那背對著眾人的身影頓了頓,不動聲色的側過了頭來,
卻聽那夏尋禾朗聲開口,帶著些憤怨,
“南宮老祖,你公然壞我空靈坊的名聲,此事必然要個交代!”,
她的聲音頓了頓,卻帶著幾分底氣,
“自今日起,南宮世家,百年內不可再踏入空靈坊,如有犯者,當眾作罰!”。
此話一出,黑袍人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
指節之間被鑽的哢嚓作響,就連氣息都有幾分紊亂。
一聲不吭,整個人驟然化作一道靈光,朝著遠處遁去,
“嗬嗬,瞧瞧,急了,就像被貓攆的老鼠一般!”,
月宏謙麵容隨和,卻也不忘高聲補刀。
“噗——”,月千默也被這話語逗笑,抬袖遮口,眉眼彎彎。
“嗬嗬。”,月宏謙就像是個隨和的長輩,看著月千默笑也不惱,自顧自的捋著鬍鬚,
微微側眸,一道金光自起雙眸中一閃而過,
緩緩轉動間,落在了空靈坊的飛舟之上,
輕手一抬,手掌翻動間,一個紫色的儲物袋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夏家道友,快快完成交易吧。”。
“嗯。”,夏尋禾緩緩收回了目光,看著月宏謙手中的儲物袋,她微微頷首,
抬手間,一個木盒便出現在了她的掌中。
兩人同時丟擲,操縱著靈力將彼此的東西牽引而來。
“唔。”,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儲物袋落到了夏尋禾的手中,
月千默本能的皺了皺鼻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可是自家攢了好久的靈植、丹藥,幾百年上千年才成熟一株,煉製一枚。
“嗬嗬,不虧,不虧。”,月宏謙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托著手中的木盒,笑嗬嗬的開口。
“老祖,咱家的好寶貝都被人家換走了!”,
月千默眼中閃過一絲幽怨,自家那麼多好東西,怎麼就自己一個人心疼?!
“哈哈哈哈……”,此話一出,月宏謙頓時仰頭大笑,
托著木盒的手顯出幾番隨意,在手中掂量了一番,
便將其猛然朝前一拋!
月千默心中更是一驚,連忙將其接到懷中,小心翼翼的抱著,生怕磕著碰著。
見到這一幕,月宏謙更是歡喜,一遍又一遍的捋著下巴上的長須,笑看著麵前的月千默,
“你可要將這東西拿好了,去給你那父親瞧上一番,他可還在大殿上等著呢!”。
說完這話,月宏謙便回身一踏,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隻剩下月千默一臉緊張的抱著木盒,踮著腳望著老祖遠去的方向,眼中滿是不解和著急。
這麼貴重的東西,就這般讓自己送回去?!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