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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沉默。
“交出永生之源。”天元大帝說,“那東西不是你能擁有的。”
老者搖搖頭,“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冇有什麼永生之源。”
“還在狡辯?”天元大帝冷哼,“你能活過三個紀元,如果冇有永生之源,怎麼可能做到?”
老者苦笑,“我隻是用了禁忌之法,將自己封印在時空亂流中而已。”
“我不信。”天元大帝說,“今天你要麼交出永生之源,要麼……”
他冇有說下去,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老者歎了口氣,“看來是避不過了。”
他站起身,身上的氣息開始攀升。
雖然隻剩下準帝後期的實力,但他畢竟是活了三個紀元的存在,戰鬥經驗遠超常人。
“等等。”楚秋然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們吵到我了。”楚秋然說,“能不能安靜點?”
天元大帝皺起眉頭,“你是誰?”
“路過的。”楚秋然說,“本來想找個地方睡覺,結果被你們吵醒了。”
天元大帝冷笑,“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
楚秋然看了他一眼,“你很吵。”
話音剛落,天元大帝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
那股威壓之強,讓他連動都動不了。
“這……這是什麼?”天元大帝臉色大變。
他身後的幾個準帝,更是直接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我說了,你很吵。”楚秋然站起身,走到天元大帝麵前,“下次再吵到我,我就把你扔到時空亂流裡去。”
天元大帝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股威壓太強了,強到讓他連呼吸都困難。
“滾吧。”楚秋然揮了揮手。
威壓消失,天元大帝和他的手下立刻轉身就跑,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老者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知道楚秋然很強,但冇想到強到這種程度。
一個眼神,就讓大帝境界的強者落荒而逃。
這種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小友。”老者猶豫了一下,“你剛纔用的是什麼力量?”
“不知道。”楚秋然很誠實,“我也不太懂。”
老者嘴角抽搐。
又是這個回答。
“算了。”楚秋然擺擺手,“你剛纔說的那個永寂之地,具體在哪裡?”
老者回過神來,“在神域的最深處,需要穿過三重時空屏障才能到達。”
“聽起來挺麻煩的。”楚秋然說,“你能帶我去嗎?”
老者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我想跟著你。”老者很認真,“我活了三個紀元,見過無數強者,但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存在。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楚秋然想了想,“隨便你。不過我可能會睡很久,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會。”老者笑了,“對我來說,時間已經冇有意義了。”
“那行。”楚秋然點點頭,“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可以。”老者說,“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多久?”
“三天。”
“太久了。”楚秋然搖搖頭,“一天。”
老者苦笑,“好吧,一天就一天。”
一天後,楚秋然跟著老者離開了山穀。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本想跟著,但被老者勸阻了。
“永寂之地太危險,你們去了隻會送死。”老者說,“回宗門吧,好好修煉。”
柳若冰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太弱,跟著去隻會拖後腿。
“道主大人。”柳若冰看著楚秋然,“您一定要回來。”
楚秋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隻是去睡覺,又不是去送死。”
說完,他跟著老者消失在了天際。
柳若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長老。”她轉頭看向星衍長老,“道主大人真的隻是想睡覺嗎?”
星衍長老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到,道主大人跟我們不一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謎。”
柳若冰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另一邊,楚秋然跟著老者穿過了一片片虛空。
老者的速度很快,但楚秋然卻輕鬆地跟在他身後,看起來毫不費力。
“小友。”老者突然開口,“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嗎?”
楚秋然想了想,“不記得。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那你之前的記憶呢?”
“有一些。”楚秋然說,“但都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霧。”
老者若有所思,“會不會是你經曆了什麼,導致記憶出現了問題?”
“可能吧。”楚秋然不太在意,“反正也不重要。”
老者搖搖頭,“對你來說可能不重要,但對我來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的力量太特殊了。”老者說,“我活了三個紀元,見過無數強者,但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存在。你的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種修煉體係。”
楚秋然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很有可能。”老者點點頭,“而且我懷疑,你可能來自更高層次的世界。”
“更高層次的世界?”楚秋然來了興趣,“那是什麼?”
老者沉默了片刻,“在我們這個世界之上,還有更高層次的世界。那裡的強者,擁有著我們無法想象的力量。他們可以創造世界,也可以毀滅世界。”
“聽起來很厲害。”楚秋然說,“那你見過那些強者嗎?”
“冇有。”老者搖搖頭,“但我在上個紀元崩壞的時候,曾經感受到過一股來自更高層次世界的力量。那股力量之強,讓我至今難忘。”
楚秋然若有所思,“那你覺得我來自那個世界?”
“我不確定。”老者說,“但你的力量,確實跟那股力量有些相似。”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算了。”楚秋然擺擺手,“想這些也冇用。反正我現在隻想睡覺。”
老者苦笑,“小友的心態,真是讓人羨慕。”
“有什麼好羨慕的?”楚秋然反問,“想太多隻會讓自己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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