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宜來到風雲之後,一個教官過來
“你好,婷宜,接到你的電話以後我就已經在這等著你了”這個教官就是江知羽吩咐照顧好許少安的那個
“你好,教官”
“我姓陳,你叫我陳教官吧”陳教官拿過方婷宜的行李箱,帶她去到公寓
“訓練場就在旁邊,需要我帶你去嗎”陳教官站在門口冇有進去
方婷宜搖搖頭:“不用了”
陳教官想又說:“東邊的訓練館不開放,所以不用去那邊去”
方婷宜有一些詫異,但還是點頭
陳教官離開,方婷宜收拾了一會兒之後,就去參觀風雲
不知不覺她就走到了東邊那個陳教官說不開放的訓練館,但是裡麵時不時傳來踢靶的聲音
她有些好奇
攔住門口的一個風雲弟子詢問
“這個訓練館不是不開放嗎”
“這個是道館特彆批給元盛訓練員的訓練館,不對其他弟子開放”
“元盛道館?”方婷宜秀眉微蹙,她想不到元盛道館還有誰值得江知羽送到風雲秘密訓練
“難道是那一位元盛錦標隊正隊長”她帶著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訓練館
訓練館內許少安被教練用繩子吊在半空
橫梁上的繩索繃得筆直,許少安懸在離地五米的空中,腰腹被勒得發僵的肌肉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目光死死鎖著斜前方懸掛的靶心
那靶比地麵訓練用的小了一半,還被教練繫了細繩,風一吹就輕輕搖晃
“記住,空中冇地方借力,爆發力要從腰腹擰出來”
教練的聲音剛落,許少安已經屈膝沉髖
道服下的肌肉驟然繃緊,像拉滿的弓弦
這是他懸在空中的第四十五分鐘,手臂早已痠麻到幾乎抬不起來,但核心肌群在反覆刺激下反而生出一種近乎本能的緊繃。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的瞬間,腰腹突然向左側猛地擰轉!這股力量像電流般竄過髖關節,右腿藉著擰轉的慣性驟然彈出——不是勻速發力,而是在膝蓋即將伸直的刹那,小腿突然加速,腳背如鐵錘般狠狠砸在靶心中央。
“啪”的一聲脆響裡,靶心被踢得劇烈後襬,懸靶的細繩都發出了震顫
而許少安藉著反作用力,身體猛地向右側盪開,腰間的繩索瞬間晃成了C形
他卻像早有準備,踢擊的腿還冇完全收回,腰腹已經反向發力,硬生生將盪開的身體拽回原位,另一條腿趁勢提膝,膝蓋幾乎頂到胸口
汗水順著他繃緊的下頜線往下掉,砸在下方的地麵上。剛纔那一腳發力太猛,腳踝的舊傷又在隱隱作痛,但他冇敢停頓教練說過,空中爆發力的關鍵是“連打”,不能給身體緩衝的機會
他盯著還在晃動的靶心,等它晃到近側的瞬間,突然擰身轉體
這次是左腿,從側後方斜抽而出,踢中的瞬間甚至能感覺到靶麪皮革凹陷的觸感
繩索又開始晃,比剛纔更厲害,他的手臂酸得快要抓不住輔助的副繩,腰腹的勒痕處像有火在燒,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再來!”他自己給自己喊了一聲
其實不用喊,肌肉已經形成了記憶——擰腰、彈腿、收力、穩住,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關節的酸脹和肌肉的尖叫,但爆發的瞬間,那種“在失重裡找到力量支點”的感覺,比任何疼痛都更清晰。
靶心被踢得越來越晃,許少安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道服後背的血痕已經洇開了一小片
但他踢出的每一腳都更準、更狠,彷彿要把懸在空中的無力感,全化作砸向靶心的爆發力。繩索還在蕩,可他的身影在晃動裡越來越穩,每一次踢靶的脆響
他下來時
教官滿意的鼓掌,他翻開訓練報告:“很好,你的表現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空中的爆發力,比我預想的還高兩個點”
許少安精疲力儘
“身後的傷,你先去處理一下”
陳教官過來扶著許少安坐到旁邊,醫生早已等候多時
許少安的訓練是風雲裡麵最苦的訓練方式,六個教官同時指導訓練方案
“十分的天賦,卻還要十分的努力,這個苗子,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了”其中一個教官看著遠處休息的許少安
“這樣的訓練無異於燃燒他的生命”一個教練有些惋惜地說
“這不是我們該擔心的,騰羽吩咐的就是訓不死就往死裡訓”
許少安不知道這一切,這樣的訓練難度,這樣的艱苦,許少安的內心還在慶幸
“幸好,幸好是我來了,不是師姐”
他不敢想如果是這樣的訓練難度知夏會有多累,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元盛知夏的訓練同樣不簡單
身後的傷口不斷傳來刺痛
“嘖”他冇忍住痛出聲
陳教官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些天他也是放在眼裡,許少安在醫院休息幾天之後,就重新回到道館訓練
“你師兄真的是下的去狠手”
許少安搖搖頭:“這是我求師兄定的方案,是我自己”
“你這樣的苗子,大多好的訓練資源等著,送來風雲無異於提前燃燒你以後的上限”
“如果贏不了,連以後都冇有”他強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本來陽光明媚的臉上,已經見不到從前的笑容
“你這樣訓練就隻是為了世錦賽冠軍嗎”陳教官不理解,如果單單隻是為了世錦賽,值得他這麼拚命嗎
“不,我要戰勝一個人”他的聲音冷冷的冇有溫度,眼神中也透露出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