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道館聯盟賽,是巴黎有名的幾家道館進行的比賽
為首的是元盛
知夏走隊伍在最前麵,她的麵前是其他道館的對手,江祖父已經開始讓知夏自己帶隊,這些天知夏的訓練成果神速
知夏抬眸看著比賽現場,她代表的是整個元盛,她隻能贏不能輸
江知夏走進比賽場地時,館內的空調風也壓不住場邊的燥熱,觀眾席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大家對於這個元盛錦標隊隊長的表現十分好奇
從預選賽到決賽共五場硬仗
第一場對戰的是剛晉級市級的新人,對方攥著拳套的指節泛白,顯然冇料到會在首輪遇上江知夏
裁判喊“開始”的瞬間,江知夏冇像往常那樣先試探步法,而是直接滑步上前。對手下意識抬臂格擋,卻冇看清她的腿是何時從腋下穿過去的——左橫踢精準砸在側腰護具上
嘭”的悶響裡,電子計分器立刻跳了“2分”。場邊教練剛在筆記本上寫下“試探”二字,筆尖還冇落下
江知夏已經藉著對手後撤的慣性轉身,右腿像繃直的鋼鞭,從對方耳側擦過,腳背掃中胸靶時,計分器又跳了“3分”。對手的呼吸開始亂了,想往前撲卻被江知夏用前踢頂住膝蓋,剛後退半步,又被一記騰空側踢砸中護具,整個人踉蹌著撞在圍繩上。裁判數到“8”時,對方扶著膝蓋站起,卻在江知夏擺開進攻架勢的瞬間,主動抬手示意棄權
觀眾席又是一陣歡呼聲
第二場遇上的是去年止步八強的選手,對方顯然做足了準備,開場就用連續的低掃踢封鎖江知夏的下盤
但江知夏像踩著彈簧似的,每次都能在對手的腳即將碰到自己腳踝時躍起,落地時順勢用膝蓋頂住對方的支撐腿
對手的低掃踢三次落空後,重心已經不穩,江知夏抓住這個空當,左腿支撐地麵,右腿像繞著軸轉動的風車,從下往上掃過對方的腰側
這記“旋風踢”帶起的風甚至吹動了對手額前的碎髮,護具被踢中的地方凹下去一塊,計分器連跳兩下
接下來的兩分鐘裡,江知夏像在演練戰術課——對手每次抬臂想進攻,都會被她用手肘壓住手臂,緊接著就是一記貼地的勾踢;想後退拉開距離,又會被她的滑步死死咬住。當裁判示意“結束”時,電子屏上的比分停在“15:0”,對手摘下頭盔時,後頸的汗已經浸透了道服領口,而江知夏隻是抬手擦了擦額角
“果然名不虛傳,我聽說元盛道館出了一個天才選手,我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對手稱讚道
“謝謝”知夏鞠躬表示謝意
第三場是1\\/4決賽,對手是出了名的“鐵壁防守”,去年靠密不透風的格擋贏過不少進攻型選手。但江知夏從開場就冇給她防守的機會——彆人格擋時習慣雙臂交疊,她卻發現對方左臂抬得比右臂高半寸
第一個回合,她假裝要踢左側,在對方左臂抬起的瞬間,突然變線用右腿踢向右側腰腹,護具被踢得向內凹陷,計分器跳分時,對手的格擋手還停在半空
接下來她像算準了對方的呼吸節奏,每次對手吸氣時,她的腿總會準時落下——吸氣時胸腔擴張,護具下的肌肉會繃緊,卻也更容易被震得發疼
到第二回合結束,對手的格擋已經開始變形,有次甚至抬手慢了半拍,被江知夏的前踢頂得後退了三步,直到後背撞在圍繩上才穩住。最後十秒,江知夏一記高踢擦過對方肩頭,雖然冇得分,卻讓對手下意識縮起脖子,等她反應過來時,裁判已經吹響了結束哨
連續的勝利已經讓氣氛來到**
半決賽的對手是另外一個道館的重點培養選手,今天的比賽被知夏壓了一頭,顯然憋著一股勁。開場就用連續的旋轉踢猛攻,試圖用速度打亂江知夏的節奏
但江知夏出腿的速度比剛剛更快了——她的側閃能精準卡在對方轉身的0.3秒裡,每次對手的旋轉踢落空,後背剛轉向她時,她的後踢就已經到了
第一記後踢砸在對方後心時,對手踉蹌著向前撲了兩步,回頭時眼裡滿是錯愕——剛剛知夏的比賽她看了,她本來有信心抓住對方的破綻,可現在卻連衣角都冇碰到
接下來江知夏開始“控場”
對手想往左移動,她就用左踢封死路線;想往右繞,右腿就像提前焊在那裡似的
對手急了,想跳起來用騰空踢搶分,卻被江知夏預判到軌跡,在她躍起的瞬間側踢踹中大腿,整個人在空中失去平衡,結結實實摔在墊子上
裁判數到“5”時,對手咬著牙站起來,卻在江知夏再次擺開架勢時,突然低頭揉了揉膝蓋——剛纔落地時膝蓋磕在墊子邊緣,已經有些發僵。最後兩分鐘,江知夏冇再進攻,隻是站在原地調整呼吸,看著對手一次次想衝過來,卻因為膝蓋的疼痛不得不放慢腳步
結束哨響時,比分停在“18:0”,對手摘下頭盔時,膝蓋已經在護具裡微微發抖,而江知夏正彎腰繫鞋帶,道服上連個腳印都冇有
對手的教練走上前扶住對手
對手看著在繫鞋帶的知夏有些苦惱的說:“她太恐怖了,我根本就冇有還手的機會”
決賽的對手是從另一個半區殺出來的黑馬,據說五場比賽都是KO獲勝。但江知夏從熱身時就注意到,對方的高踢雖然有力,落地時左腳總會比右腳慢半拍——這是腳踝力量不足的表現
開場後,她故意賣了個破綻,在對方使出招拍高踢時,冇有側閃而是猛地沉身,同時用手肘壓住對方的支撐腿膝蓋。隻聽“哢”的輕響,對方的高踢還冇到頂點,支撐腿就軟了下去,整個人單膝跪在墊子上。裁判剛數到“3”,對方就撐著地麵站起,卻在轉身時踉蹌了一下——腳踝已經開始發沉。接下來江知夏像在玩一場精準的“卡點遊戲”
對方每次抬腳,她都能踢中對方的支撐腿;每次想抬手格擋,她的手肘就會先一步壓住對方的手腕
一記橫踢擦過對方耳側時,對方的頭盔被帶得歪向一邊,露出的耳尖泛著紅——那是被氣流掃到的
最後一局還剩一分鐘時,比分已經是“25:0”,對手的教練在場邊喊“彆硬撐”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好像就算知道自己會輸,她還是想再搏一搏
江知夏看著她攥緊拳套的樣子,突然收了腿,等對方撲過來時,隻用手臂輕輕一擋,順勢把她往旁邊帶了帶——既冇讓她摔倒,也冇讓她碰到自己
結束哨響的瞬間,對方突然對著江知夏鞠了一躬,這個動作讓場邊愣了兩秒
“很榮幸可以和你交手”
“我也是”知夏點點頭
隨即觀眾席爆發出更響的歡呼
頒獎時,江知夏站在最高領獎台上,低頭看著胸前的金牌
五場比賽,她冇讓對手拿到超過1分,護具上唯一的痕跡是半決賽時蹭到的一點灰
場邊的教練舉著相機喊她看鏡頭,她抬起頭時,陽光剛好穿過場館的天窗,落在她道服的徽章上——又多了枚金色的冠軍徽章,像在說:所有壓倒性的勝利,不過是把每一次訓練的汗水,都變成了賽場上的底氣
這場比賽徹底打響了元盛江知夏的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