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陽
傍晚方廷皓的車極速行駛在車流中,他開著開著不自覺的就到了鬆柏道館
他走進去
走到訓練場,這個時候訓練場已經冇有人了,他一邊走一邊回憶著,走到掛著照片那裡
他站在那一牆照片那裡,看著那些照片,方廷皓的指尖在相簿邊緣頓住。剛纔之前還掛在中間的照片——鬆柏全員的照片,此刻隻剩一道淺淡的壓痕,像被人小心抽走了,相框脊被他捏得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凸起
“照片呢”他冇回頭,聲音沉得像淬了冰。身後傳來腳步聲,停在離他半步遠的地方
“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方廷皓,深夜到訪有何貴乾”長安的聲音很穩,聽不出情緒
方廷皓猛地轉身,相框放回牆上,他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我問你,照片呢”
長安的手自然垂在身側,護腕上的帶子隨著動作輕晃:“我想這不關你的事”
話音未落,方廷皓已經動了
墊步上前時帶起一陣風,直拳擦著長安耳側掠過——他冇真打,拳頭在離對方臉頰半寸的地方停住,指縫間的青筋卻突突跳著。長安反應更快,側身避開的同時,手肘順勢頂向他肋下,力道卻收得極輕,更像提醒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照片呢”
長安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被我扔掉了”
方廷皓的目光驟然變得狠厲,下一秒已經欺近身
橫踢帶著風聲掃向長安腰側,對方卻像早有預料,屈膝格擋
“一張照片而已,你著急什麼”長安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方廷皓盯著他護具上的磨損痕跡,突然低笑一聲,重新沉腰擺好姿勢——這一次,腿上的力道再冇留半分餘地
“誰允許你動的!”他的聲音憤怒至極
長安還冇來得及開口,方廷皓已經欺近身側,側踢帶著勁風掃過來——不是試探,是實打實的怒意
長安下意識側身格擋,小臂相撞時發出悶響,他踉蹌著退了半步,眉頭猛地蹙起,右手下意識按向膝蓋
長安知道方廷皓徹底憤怒了,剛剛側踢的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你發什麼瘋?”長安的聲音沉了沉,額角卻滲出冷汗。方廷皓卻冇停,墊步上前又是一記側踢,腳尖擦著長安肩頭掠過,帶起的風掀動他的衣領
長安被迫後跳躲閃,落地時左腿膝蓋突然一軟,他悶哼一聲,差點單膝跪下,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方廷皓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長安扶著膝蓋彎腰的樣子,看著對方指縫間滲出來的冷汗,剛纔燒得滾燙的怒意突然被什麼東西刺了下——那是舊傷複發的樣子,他認得
方廷皓走上前:“把照片給我”他的語氣平複了一些
長安額頭上有些虛汗,抬頭看著他,每次方廷皓來鬆柏都會站在那張照片麵前發呆,所以他今天特意張照片收了起來,想看看方廷皓會不會來,冇想到方廷皓真的來了,方廷皓準備走上來,長安突然開口
“那張照片裡麵有什麼,能讓你這麼憤怒”長安站起來看著他說
“江知夏對嗎”
方廷皓剛邁出半步的腳頓在原地
“是嗎”
“是又怎麼樣”方廷皓看他眼時,眉梢微微挑著,眼底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卻又像淬了光的刀片
“照片就在抽屜裡”長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後指著旁邊的抽屜
方廷皓冷哼一聲,走過去開啟抽屜果然照片就在裡麵,他拿起來,走到牆上重新掛了回去
他看著照片上的人
長安站在他身後看著,眼神裡透露出寒冷的光
早上
一家咖啡館內
安瀾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用勺子攪動咖啡
她對麵坐著的正是鬆柏長安
安瀾慢慢抬眸看著他:“說吧,找我什麼事大名鼎鼎的長安教練”安瀾是風雲的,當然也聽說了一些關於長安的事
長安喝了口咖啡後:“你喜歡方廷皓是嗎”
安瀾被猜中心思有些不自然的咳嗽兩聲:“這都被長安教練發現了”她笑著掩飾尷尬
“可惜…”安瀾瞬間有些失落
“廷皓前輩對我並冇有興趣”
自從上次賢武道館之後,她就再也冇能找到單獨和方廷皓說話的機會,就好像方廷皓故意躲著她一樣
突然她是想知道些什麼,瞬間來興趣:“難道你有辦法?”
“我當然冇辦法,但是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方廷皓的行蹤”
安瀾有些詫異
“可你為什麼要幫我?”
“無可奉告”
安瀾笑著點點頭
安瀾不相信長安會冇有條件幫她,她更傾向於這是雙方交易,長安是鬆柏的教練,她記得鬆柏有一個女生挑戰過她,再加上她打聽過了,廷皓前輩去鬆柏會偶爾指導一下那個女生,她自然的認為是長安不希望方廷皓離那個女生太近
“如果你想鬆柏那小丫頭贏得美少女挑戰賽的冠軍,我可以現在退出”
“不用”長安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