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安訓練到力竭,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空氣
“許少安…”一個少女的驚呼,讓他下意識抬頭,就看見門口一個少女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他
少女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他
“司徒樂”他抬頭看著門口的少女,發出的聲音微弱並且帶有一絲疑惑
司徒樂頭髮亂糟糟的,冇有了以往的精緻,在司徒樂的視角,他是垂直跪到地上的,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司徒樂鬆開行李箱跑過來
“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司徒樂想把他扶起來,可許少安冇有力氣,司徒樂力氣也不夠,許少安上重新摔到地上,司徒樂看著臉色蒼白的許少安
心疼的用手給他擦去額頭的汗,她的眼角紅紅的,淚珠在眼睛裡打轉
“你怎麼回事啊,訓練命都不要了嗎”她的聲音顫抖
許少安想說什麼可是話卡在喉嚨裡
司徒樂看他像個啞巴一樣,又氣又心疼,用手捶了他幾下,雖然是用手錘,但是就像螞蟻撓一樣,絲毫冇有用力
“我就離開了幾個月,你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樣子了”
“我冇事”許少安終於開口說話,可是因為超負荷的訓練,他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怎麼回事,冇有人阻止你這樣訓練嗎,他們都是假人嗎,知羽哥怎麼可以這樣,把你一個人丟到美國”司徒樂整張臉都氣紅了
“要不是我問了知夏,我還不知道,你一個人來了風雲”
司徒樂聲嘶力竭,越說越氣,整個臉都扭曲了
許少安就這樣看著她,他看著麵前眼角紅紅的司徒樂,他有些愣神
“好醜”他憋了半天說出這句話
司徒樂不可置信的抬頭,似乎不敢相信他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
“你這樣都不好看了”許少安看著她的眼睛重新說
司徒樂又捶了幾下許少安,隻不過這次用足了力氣
“許少安你不懟我會死嗎”司徒樂平時是最在意自己外貌的,自己明明是關心他,他還這樣子說
許少安被她捶的連續咳嗽了幾聲
司徒樂看他的樣子
“我先扶你起來”
許少安體力恢複了一些,司徒樂扶著他到一旁椅子休息
給他遞了一瓶水
“師姐怎麼樣了”他拿到水冇有喝,反而問了司徒樂
“知夏很好,就是訓練有些辛苦”司徒樂看著他
“那就好,那就好”許少安連續說了幾句那就好,纔開啟水喝了起來
“你的性格,真的是實打實的隨了許伯父”
司徒樂想起來哥哥說許伯父年輕的時候就是腦袋一根筋,許伯母和許伯父也算是青梅竹馬,但是許家一門權貴,想讓許伯父娶一個高門貴女,許伯父不同意,家裡麵就把他關禁閉,斷了經濟來源,許伯父就離開家一個人單乾,乾出一番事業以後,親自去上門提親
許少安的性格算是和他父親一模一樣一根筋
司徒樂冇有說話
“你知道嗎,現在江許兩家想要聯姻”司徒樂思考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什麼”許少安直接站起身來
“你反應那麼大乾嘛嚇我一跳”司徒樂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不行”許少安搖了搖頭
司徒樂看他竟然拒絕,有些好奇的問
“你不是喜歡知夏嗎,為什麼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這樣子做無異於逼迫,我的喜歡不應該是附著於師姐身上的枷鎖,兩情相悅的婚姻纔會幸福”許少安沉聲說道
“可如果知夏永遠也不會喜歡你呢”
“我會努力讓師姐喜歡我”許少安語氣有些失落說完之後低頭看著地板
“可許伯父隻有你一個孩子,如果知夏不喜歡你,你就不結婚了嗎”
“那如果,我說如果,知夏結婚了,你會不會考慮換一個人結婚”司徒樂試探性的問道
“不會”許少安抬頭對上她的眼睛
司徒樂眼眸中的光瞬間黯淡了,過了一會兒站起來冇好氣的說
“那你打一輩子光棍吧”
“回去後我會去告訴爺爺,我不同意聯姻,我親自去拒絕,他們隻會怪我不懂事”
“他們都說你聰明,我從來不覺得”,每次隻要遇見關於知夏的事情,你就像知羽哥一樣,什麼都顧不得了,你從來都是在追逐知夏的背影”從來都不肯向後看
司徒樂說話的聲音很小,後麵那一句她冇有說出來,隻是在心裡默唸
許少安看著訓練場
“如果冇有師姐,可能當初那場地震就已經把我帶走了,我和她一同被埋在廢墟下,她把唯一的一口水給了我,把生的機會給了我,可從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會再愛上彆人”
他把手放在心口處,現在想起來當時那場經曆,他都還在後怕,那個時候他和知夏陪江知羽去日本參加比賽,發生地震時兩個人還在訓練場,他和知夏還很小,小小的年紀,兩個人害怕的緊緊縮在一起,當時兩個人身邊冇有水,知夏伸手去夠不遠處的那瓶水,他已經將近昏迷,知夏的手被磨的全是血,她拿到那瓶水之後,把那瓶水給了他
幸好救援隊很快發現了他們,兩個人成功獲救,可那一幕在小小的他腦子裡麵留下了印記
司徒樂低眸
“知夏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喃喃自語道
“剛剛看見你,我還以為自己出幻覺了”許少安苦笑
“因為我是天使來接你上天堂了嗎”
“天使如果是你這樣,那我還是下地獄吧”
“你什麼意思啊,許少安”
司徒樂一點就炸
“我隻是冇想到,你能找到我”
“我到了元盛冇有看見你,就問了知夏和知羽哥”
“你放心我看看就走,不會打擾到你訓練的…你也不用趕我走”
“你的比賽怎麼樣了”
“當然是贏了呀,本小姐怎麼可能輸”司徒樂離開巴黎就是為了去英國參加舞蹈比賽
“我還有兩組訓練冇有完成”
“不是,你都累成什麼樣了還訓練,今天本小姐來了,你快去換身衣服,陪我出去看看”
“快去快去換衣服,不然我就不走了,一直在風雲吵你”
司徒樂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好像在說——你不陪我出去看看,我就不走了
許少安點頭,也怕這個祖宗真的不走了,就去換衣服了
許少安走了以後
司徒樂坐在椅子上,想起剛剛,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笨蛋,許少安你就是個笨蛋”她小聲嗚咽的哭
“死腦筋,一根筋”她不停的擦拭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