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這邊,經過幾個月的沉澱,元盛錦標隊已經準備好了出賽隊伍,這次是五人組,以江知夏為首參加國際賽事
江知羽帶隊
等他們來到比賽現場的時候
其他道館的人早早就已經等待了,看著他們入場,有人十分不滿的說道:“元盛每次都是最晚到”
當宣佈參賽選手的時候
當主持人宣佈元盛代表隊隊長是江知夏的時候
台下有人竊竊私語道:“這個江知夏不是岸陽鬆柏道館的嗎”
“我記得當初昌海道館國際訓練營,這個江知夏是代表岸陽鬆柏道館”
“就算是最優營員,那也擔任不了元盛錦標隊隊長啊”
江知羽看著台下
他眼皮懶懶地掀了掀,眉峰卻像被無形的手挑得老高,帶著股漫不經心的譏誚
又把目光轉向坐在旁邊的知夏
知夏看著台下的人,眼裡的情緒翻湧
江知羽將一切收入眼中,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
“知夏”他的聲音溫和,透露著擔憂
“我冇事”知夏搖搖頭,她抬頭時,眼睛裡麵已經全然冇有剛剛的情緒,代替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
知夏的比賽馬上開始了
江知羽下台給她穿上護具
“讓她們看看,誰是池中魚井中蛙”江知羽拍了拍她的肩膀,知夏點頭
裁判的哨聲剛吹動,知夏的身影已經動了。
她冇給對方調整姿勢的時間,左腿如鞭梢抽向側麵,帶起的風掃過對方膝彎——不是重擊,卻精準地讓對方重心一歪。就在那半秒的失衡裡,知夏重心壓低,右手閃電般扣住對方護具領口,左手順著對方揮來的手臂反切,藉著身位旋轉的慣性猛地一踢
“砰”的悶響裡,對方後背重重砸在墊上。
整個過程快得像道殘影。知夏鬆開手站直時,對方還冇完全反應過來,護麵下的呼吸帶著急促的紊亂
她抬手抹了把額角,眼神裡冇什麼波瀾,隻淡淡掃過地上的人,彷彿剛纔那乾淨利落的一摔,不過是撣掉了袖口的灰塵
裁判舉起手勢的瞬間,場邊的驚呼還冇來得及炸開
整個過程太快,觀眾席上的人甚至冇有反應過來,沉寂了一會兒,掌聲如洪水一般
知夏站在哪裡
剩下幾場比賽都是這樣,知夏飛快的結束比賽
但是這個時候,有人提出質疑
“我不相信,她幾場比賽下來,一點體力消耗都冇有”
“檢查她是否使用了興奮劑”
一旦有人提出質疑,那麼更多的質疑就會像洪水猛獸般湧來
江知羽從裁判席站了起來
看見江知羽起來,剛剛說話的幾人連聲音都小了許多
江知羽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獨屬於他的那份壓迫感席捲全場,他走到知夏旁邊
“如果,今日有人對我妹妹表示質疑,如果事情是真,任憑組委會處置”
他停頓了一會兒,又開口道,這一次他聲音洪亮
“倘若冤枉了我妹妹,今日有一個算一個,明日江知羽必當登門拜訪,看看那時,各位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頤指氣使”
他的聲音沉重,眼神銳利的看著觀眾席,每一句中帶著**裸的威脅
他神情冷漠的望著眾人
觀眾席冇有人再敢說話,畢竟誰也不想得罪江知羽,畢竟江知羽也是出了名的霸道,這些人就是這樣,當你弱小的時候,他們都想來踩上一腳,但是當你夠強大,就冇有人敢質疑你說的話
主持人出來打圓場,江知羽拉著江知夏的手,去到裁判席
“明日我會去那幾個道館”江知羽的聲音平淡如水,可大家都清楚,他的怒火已經壓抑了許久
江知羽本身的行事風格就是囂張跋扈,踢館更是常有的
“接下來的比賽,你好好表現就好”江知羽拿了瓶水遞過去
“好”知夏接過水,對於剛剛的事,她說不生氣都是假的,接下來的比賽她絕對不會放水了
她明白這一次是江知羽要帶她打響名聲,每一場比賽都不能輸,她要贏,而且要贏的漂亮
果不其然接下來幾場比賽,知夏以壓倒式的碾壓贏下了這次比賽的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