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在鬆柏道館裡,大家還在訓練
新聞報道上:“風雲小將,半路殺出的黑馬安瀾”
大家看著新聞
“唉,如果是這樣的話,百草怎麼拿到分啊,和安瀾對上一點勝算都冇有”
“她難道就冇有弱點嗎”
“安瀾目前的比賽基本上都是快速ko,根本找不到擊敗的方式”
“但是百草拿不到分的話,就拿不到市青賽外卡”
“可是,目前最大的敵人就是安瀾”範曉瑩歎了口氣
“怎麼辦啊”楊睿坐在地上
“一定會有辦法的”百草緊緊地攥著手
“教練,有什麼辦法可以打敗她嗎”百草問
“以現在看來安瀾的水平和全力的方婷宜不相上下”長安思考著
對於安瀾大家已經無奈了很久,對於這個突然殺出來的風雲小將,長安隻是一直讓百草訓練,大家也擔心這樣下去拿不到市青賽外卡
百草站了起來:“我要報名”
“什麼,百草你不要衝動”楊睿拉著百草
“在這裡想辦法不如去探探敵人的虛實,輸了就輸了”百草說
“對,如果連打都不敢打的話,那就真的一點希望都冇了”範曉瑩看起來說
長安冇有阻止
第二天
比賽現場
方廷皓和方婷宜也來了,方婷宜手裡拿著咖啡
“她要挑戰安瀾?”對於方廷皓和自己說的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
“真是不自量力”方婷宜坐在椅子上,悠閒的把咖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那個安瀾查了她幾把比賽,打法快準狠,我都在思考對策,她戚百草就直接打擂台”
“雖然有些魯莽但勇氣可嘉不是嗎”方廷皓笑著說
安瀾看著不遠處的方廷皓
然後又將目光放在對麵的鬆柏道館,鬆柏道館的眾人
“百草,不要緊張”
“記住她出腿的方式”長安說
“好”
安瀾看著麵前的百草,打量著她
“你是戚百草?”
“是”
“江知夏的朋友?”安瀾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麵露不善
“你認識知夏”百草有些驚奇
“你隻用說是還是不是”安瀾冷著一張臉
“是”
安瀾冇有接著回話而是做好戰鬥準備
比賽現場的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看台上攢動的人頭裡,鬆柏道館弟子舉著寫有“百草加油”的燈牌,光暈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戚百草站在場地中央,深吸了口氣
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這個安瀾她不清楚對方的出腿方式
她抬眼望向對麵的安瀾,眼裡燃著倔強火焰
安瀾卻顯得格外鬆弛,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道服,領口係得一絲不苟,垂在身側的手指修長,指尖偶爾輕輕點一下掌心,像是在默數著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戚百草緊繃的肩膀上,嘴角甚至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不像是嘲諷,更像是在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戲。
當裁判示意準備時,她隻是微微頷首,眼神裡的漫不經心突然凝了一瞬,像淬了冰的刀鋒,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哨聲刺破喧囂的刹那,戚百草幾乎是彈射出去的。她的旋風三連踢是出了名的快且猛,第一腳帶著破空聲直逼安瀾麵門,第二腳緊隨其後攻向腰側,第三腳則猛地變向,要勾住對方的腳踝。看台上已經有人忍不住驚呼起來,連站在旁邊的方婷宜都微微前傾了身體
可安瀾的動作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她甚至冇怎麼挪動腳步,隻是上半身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極其輕微地向後仰了半寸,第一腳的勁風擦著她的鼻尖掠過
緊接著她手腕一翻,不是格擋,而是用掌根精準地磕在戚百草踢到腰側的腳踝內側——那是發力的薄弱點
“唔!”戚百草悶哼一聲,隻覺得腳踝傳來一陣痠麻,第三腳的力道頓時泄了大半
她下意識想收腿,安瀾的另一隻手卻已經像鐵箍般扣住了她的小腿,稍一用力,戚百草的重心便猛地向前傾
她慌忙想落地穩住身形,可安瀾的腿像長了眼睛,順著她的小腿滑到膝蓋後方,輕輕一踢
旁邊的方婷宜站了起來
“砰!”戚百草單膝重重砸在墊子上,膝蓋傳來的鈍痛讓她眉頭瞬間擰成一團,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好強”百草心裡不禁說道
她咬著下唇抬頭,正好對上安瀾低頭看她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冇什麼情緒,既冇有勝利的得意,也冇有絲毫波瀾,就像在看一塊不小心絆倒人的石頭
“結束了嗎?”安瀾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戚百草耳中。
戚百草咬緊牙關,撐著墊子猛地站起,膝蓋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眼裡的火焰燒得更旺了。她知道安瀾剛纔根本冇出全力,那種被輕易掌控的感覺,比輸了比賽更讓她難受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衝了上去,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右腿帶著全身的力量劈向安瀾的肩頭
看台上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連一向冷靜的長安都握緊了拳頭
可安瀾隻是側了側身,她甚至冇看戚百草劈來的腿,隻是抬腳硬碰硬,硬生生擋住了,這一下卻像按在了戚百草動作的“暫停鍵”上,百草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墊子上,後揹著地的瞬間,她清楚地聽到自己胸腔裡傳來的悶響。
“咳咳……”戚百草咳了兩聲,胸口一陣發悶,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安瀾正低頭看著她
戚百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想撐著站起來,可安瀾突然伸出腳,輕輕踩在她撐地的手背上
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讓她怎麼也使不上力
外圍的大家都震驚了
畢竟這是在比賽,安瀾這一舉動妥妥的是在羞辱對方
“裁判!”開口,安瀾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可以宣佈結果了。”
裁判吹了哨,舉起手:“安瀾勝!”
安瀾收回腳,後退一步,站直身體,對著裁判微微鞠躬。她轉身離場時,轉過身去蹲在地上和百草對視
“下一次叫江知夏和我打,這樣纔有意思”說完她瀟灑退場
戚百草趴在墊子上,聽著看台上漸漸平息的歡呼
側過身,曲光雅她們跑過來把她拉起來
“冇事吧,百草”範曉瑩幫她拍去身上的灰塵
“這個安瀾太過分了,她那是明明白白的羞辱”
“她最後和你說了什麼?”
“她…她說,下一次叫知夏和她打,那樣纔有意思”百草低著頭說
“她…她認識知夏”眾人皆是震驚
“比賽開始前,她問我是不是知夏的朋友”
“她不會是知夏的仇人吧”楊睿捂住嘴巴,十分震驚的說
而且安瀾已經走到了場邊,正接過隊友遞來的水,仰頭喝了一口,側臉的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而她的目光一直在方廷皓身上
方婷宜注意到安瀾的目光:“哥,她怎麼一直看著我們這邊”
方廷皓看向彆處:“誰知道她”
長安坐在椅子上,腦中回憶著剛剛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