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安睜開眼睛,就看見江知夏坐在床邊,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他揉揉眼睛,發現江知夏還是在那。
他驚喜地坐起來,聲音裡帶著剛醒的沙啞,卻難掩雀躍:“師姐!”
知夏感受到身後的動靜,她扭頭看著許少安
許少安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臉頰泛著薄紅,整個人都透著幾分急切的歡喜:“師姐,你等很久了嗎?”
話語頓了頓,他著急忙慌的想起身
“師姐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
江知夏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抬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語氣溫軟:“不久”
她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落在許少安肩頭,讓他瞬間安定下來。
“你的傷口還痛嗎”
許少安愣愣地看著她,喉結動了動,心裡又暖又甜,嘴角忍不住上揚:“不痛了”
江知夏拿起一旁的水杯,倒了溫水遞給他,眼神裡滿是關切,“喝點水,緩緩神。”
許少安連忙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心跳驟然加速,耳根瞬間紅透,低頭小口喝著水,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一直落在她身上,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喝完水,把杯子輕輕放在床頭,抬眼看向江知夏,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師姐,麻煩你特意過來照顧我了。”
江知夏搖搖頭,目光落在他纏著紗布的手臂上,語氣溫柔:“訓練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分寸,非要硬撐”
許少安連忙點頭,像個聽話的孩子:“我知道了師姐,下次一定注意。”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房間裡安靜又溫馨
許少安看著江知夏柔和的側臉,心裡滿是歡喜,連帶著手臂上的傷口,好像真的一點都不痛了。
江知夏抬手理了理他額前淩亂的碎髮,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額頭,許少安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紅得更厲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好好休息,你這次體力透支太嚴重,至少要養半年才能恢複訓練。”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床頭的藥盒上
“等下記得把藥吃了,晚點給你送清淡的粥過來。”
許少安乖乖點頭,眼神始終黏在她身上,捨不得移開半分:“師姐,我自己可以的。”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甜得像浸了蜜,連聲音都軟了幾分。
江知夏笑了笑
她拿起一旁的薄毯,輕輕蓋在他身上,“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兒”
許少安聽話地閉上眼睛,可嘴角卻忍不住一直上揚,腦海裡全是剛纔她觸碰自己額頭的畫麵,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她微涼的溫度
他側過身,偷偷睜開一條縫,看著江知夏坐在床邊安靜看書的模樣,陽光落在她的髮梢,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溫柔得不像話。
不知過了多久,許少安漸漸睡熟,呼吸變得均勻。江知夏放下書,輕輕站起身,幫他掖了掖被角
她轉身輕輕帶上門,腳步放得極輕
門外,陽光正好,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溫柔得恰到好處。
司徒樂在門口見知夏出來,笑著迎上來,話語間有些不自在:“他…怎麼樣了?”
“又睡著了。”江知夏輕聲應道
司徒樂鬆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瞭然的笑:“我就知道,如果你來,他肯定會很開心,比吃什麼藥都管用。”
兩個人並肩散步在許家的古堡中,雕花的廊柱巍峨矗立,鎏金的穹頂綴著細碎的水晶,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映出斑斕的光斑,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極致的奢華
司徒樂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他性子執拗,誰的話也不聽”
說著看著知夏
微風穿過古堡的庭院,吹動廊下懸掛的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沿著石階走到花園,大片的玫瑰開得正盛,馥鬱的花香撲麵而來。
司徒樂停下腳步,望著不遠處的噴泉,眼神複雜
晚間時刻,暮色浸染巴黎的天際,塞納河畔華燈初上,暖黃的燈光倒映在粼粼水波中,晚風攜著微涼的水汽拂過,吹散了白日的喧囂。
江知夏沿著河岸緩緩散步,身上裹著一件淺色針織開衫,長髮被風輕輕揚起
她望著河麵上緩緩駛過的遊船,耳邊傳來遠處街頭藝人的鋼琴聲,溫柔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
正看得出神,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在耳畔響起:“知夏?”
江知夏下意識猛地回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
男人站在不遠處,身著黑色風衣,身形挺拔如鬆,眉眼間褪去了賽場上的淩厲,隻剩濃得化不開的暖意,目光緊緊鎖著她,灼熱又溫柔
她心頭莫名一緊,指尖輕輕攥了攥開衫衣角,語氣平靜無波,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方廷皓。”
方廷皓看見她回頭:“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
江知夏望著他眼底的熾熱,微微垂眸,避開那過於專注的視線,語氣依舊清淡:“散心。”
晚風輕輕吹過,掀起她頰邊的碎髮,也吹亂了方廷皓的心緒
他看著眼前的人,眉眼依舊是記憶裡的模樣,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疏離的平靜
“知羽冇有陪著你嗎”
方廷皓放緩語氣,儘量讓自己的目光不那麼灼熱
江知夏抬眼望向河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開衫的袖口,聲音輕緩:“哥哥在開會。”
岸邊的燈光灑在她臉上,柔和了她清冷的輪廓,方廷皓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巴黎的夜景很美,”方廷皓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尤其是塞納河畔,晚上來散步很舒服。”
江知夏淡淡應了一聲:“還好。”
兩人並肩站在河岸,晚風攜著水汽吹來,帶著淡淡的涼意。
江知夏抬眸看他,剛好方廷皓也在低頭看她
四目相撞的瞬間,空氣彷彿凝滯了片刻,他眼底翻湧的深情太過濃烈,像沉在深海裡的光,猝不及防撞進她心底,漾開一圈細碎的漣漪。
江知夏心頭微滯,下意識轉過臉去,語氣依舊維持著幾分清冷的平靜,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風有點涼了。”
方廷皓喉結輕滾,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隨即溫聲應道:“嗯,晚上溫差大,彆著涼了。”他說著,自然地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輕輕搭在她的肩頭
風衣上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氣息,裹住微涼的肩頭,暖意瞬間漫開。江知夏微微一怔,冇有拒絕,隻是輕聲道了句:“謝謝。”
她側對著他,長髮被晚風拂起,髮梢掃過他的手腕,帶著細碎的癢意
方廷皓垂眸看著她的側臉,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輪廓柔和得不像話,心底的思念翻湧得愈發洶湧,卻隻是剋製地站在她身側,冇有再靠近半分。
“你不應該在岸陽嗎”
江知夏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方廷皓望著河麵上晃動的燈影,聲音輕緩:“這邊有些事需要我來處理”
江知夏沉眸,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想靠近方廷皓,明明兩個人在毫無羈絆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