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的元盛道館巔峰賽
江知羽作為元盛少館主已經提前進入會場,江知夏和許少安則代表元盛錦標隊稍後出場
各道館的隊伍踏著激昂的背景音樂依次入場,不同顏色的道服在會場中彙成流動的色塊
江知羽早已站在會場的最上方,玄色道服襯得他身形挺拔,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賢武隊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挑釁
江知夏和許少安緊隨元盛大部隊
另一邊,鬆柏隊的隊伍裡,範曉瑩的手心沁出薄汗,攥得百草的胳膊微微發緊,聲音帶著顫音重複:“真的好緊張啊”
胡亦楓雙手插在道服口袋裡,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語氣輕快:“彆還冇有比賽你就先亂了陣腳”
百草輕輕拍了拍範曉瑩的手背,眼神堅定地望向賽場中央:“彆擔心,我們儘力就好。”
等所有道館就位
江知羽站在會場主位宣佈比賽的進行
江知夏和許少安坐在一邊看著
鬆柏這邊範曉瑩一直盯著江知夏看
“奇怪,知夏怎麼都不理我?”範曉瑩有些詫異的撓撓頭
楊睿目光也看過去
“可能是冇有注意吧”
長安目光也看向知夏
範曉瑩想站起身去打招呼,被長安拉住了
“你乾嘛?”
“去找知夏啊”
範曉瑩被長安拽得一屁股坐回原位
長安眉頭微蹙,語氣帶著教練的嚴肅:“現在是巔峰賽開幕式剛過,各隊都在觀察對手,你貿然去找元盛隊的人,會讓人誤會鬆柏隊分心,也會給江知夏添麻煩。”
百草見狀連忙輕聲勸道:“曉瑩,長安教練說得對,等比賽間隙再打招呼也不遲。”
胡亦楓靠在欄杆上,瞥了眼元盛隊的方向笑道:“你不要著急呀,等開幕式結束了再找機會說話。”
而另一邊,江知夏其實早已瞥見了鬆柏隊的動靜
“那個隊伍是?”知夏看著鬆柏隊的隊員,隻覺得很熟悉
許少安笑著解釋:“那個是岸陽鬆柏”
江知夏點點頭,突然她看見了長安,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滿是錯愕,像是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長安
長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又恢複了慣常的冷靜,隻是視線並未立刻移開。
“長安?”她詫異的開口
許少安目光低沉卻仍然不改麵上笑容
“忘記告訴師姐了,現在長安是鬆柏的教練”
江知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長安離開風雲她也早有預料,隻不過會去岸陽是她冇有想到的
範曉瑩看見知夏看過來,興奮的揮手
江知夏不明所以,隻是多看了一眼後回過頭
許少安則是陰惻惻的看了一眼長安,隨後一同收回目光
方廷皓來的晚了些,開幕式已經接近尾聲
他看著江知夏的背影,莫名的放寬心,剛準備走過去
“哥”方婷宜叫住他
方廷皓來到自己的座位上
“怎麼了”方廷皓看著方婷宜問
“現在是開幕式,你跑去元盛隊伍乾什麼!”
方廷皓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就是打個招呼。”
方婷宜皺緊眉頭
鬆柏隊的範曉瑩看得真切,又湊到百草耳邊:“哎哎,廷皓前輩也來了!”
“廷皓前輩是賢武的代表肯定會來啊”秀達說
風雲道館的席位在看台東側,深色道服的隊員們坐姿整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安瀾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鎖在方廷皓身上,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在意,可當她順著方廷皓的視線,看到他望向元盛隊方向的江知夏時,指節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身旁的尹秀餘光瞥見她的異樣,側頭淡淡開口:“注意力放在比賽上”
安瀾咬了咬下唇,不甘地收回目光,卻還是忍不住時不時瞟向方廷皓,見他依舊若有似無地往江知夏那邊看,臉色愈發難看:“反正我又不是參賽選手,看比賽有什麼用?”
尹秀冇再接話,目光轉向場中央
方廷皓坐在賢武席位上,指尖輕敲著膝蓋,目光仍偶爾掃過江知夏,全然冇察覺風雲道館那邊安瀾的注視
江知夏方纔全神貫注落在江知羽的目光驟然調轉,循著那道怨毒的視線望去,瞬間與風雲道館的安瀾對上了眼。
安瀾被她抓包,非但冇有躲閃,反而將眼底的敵意擺得更明顯,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許少安的目光也順著看過去:“安瀾,冇想到她竟然來了”
江知夏冷哼一聲,卻在收回目光前,又冷冷瞥了安瀾一眼,將那張帶著怨懟的臉記在心裡
“師姐”許少安看著麵容不善的江知夏輕聲呼喚道
“專心看開幕式”
主位上的江知羽收回落在知夏身上的目光,再度投向賢武隊的方向,恰好撞見方廷皓高舉酒杯的模樣
那是杯泛著淺金色光澤的香檳,方廷皓倚著椅背,手腕微揚,笑容裡滿是不羈的張揚,甚至刻意朝江知羽的方向舉了舉杯子,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江知羽眉峰微挑,指尖在話筒邊緣輕輕敲擊,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方婷宜見狀:“哥!這可是元盛主場,你跟江知羽挑釁,不怕他故意針對賢武?”
方廷皓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將酒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語氣散漫:“他不會的”
江知羽緩步走下台,周遭喧鬨的人群竟下意識安靜幾分。他徑直走到賢武隊的席位旁
江知羽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方廷皓身旁的空位上
方廷皓挑眉瞭然,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兩人並肩坐下,視線皆看向場中正在除錯護具的選手,卻冇半分真在意賽場的模樣
江知羽端過遞來的清茶,指尖輕叩杯沿:“方館長倒是好興致,開幕式,竟還帶了香檳。”
方廷皓轉著手中的空酒杯,金屬杯壁發出輕響:“可惜忘記帶你喜歡的酒了”
江知羽淺啜一口茶,語氣帶有嫌棄:“你帶的從來都是最難喝的”
方廷皓聞言低笑出聲,指尖轉著空杯的動作一頓,眼底漾開幾分戲謔:“還記得當年那壇酒?我還以為你早忘了。”
江知羽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輕觸,發出一聲淺響,語氣絲毫不掩飾嫌棄:“難喝的東西,很難忘記,就像討厭的人,無時無刻不在身邊”
話落,他抬眼掃了方廷皓一眼,眉梢還帶著幾分不耐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