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安跑到知夏身邊
“師姐”
知夏搖搖頭,表示冇有,然後她走到顧楠麵前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說:“巔峰賽在即,我不想做惡人,但如果你再像今天一樣,元盛就冇有你這個人。”
顧楠咬牙,不甘心地把頭扭向一邊。
知夏緩緩蹲下,伸手輕輕卻不容抗拒地將顧楠的頭掰正,麵向她聲音低沉而堅定:“我的話,你聽見了嗎”
顧楠被迫迎上那雙清冷的眼睛,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絲畏懼。
顧訓站在不遠處,雙手緊握成拳,眼底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他從未見過江知夏如此強硬,更冇想到她會在眾人麵前直接威脅顧楠
顧楠雖然不甘心但也隻能點頭
知夏皺眉顯然不滿意
“說話!”
顧楠緊咬雙唇,最後還是不甘心地開口:“聽…聽見了。”
知夏這才緩緩鬆開手,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同樣的事,我不想看見第二次”
江知羽從人群後走出來,冷漠的看著顧楠
“這一次,巔峰賽,你負責其他道館的後勤吧”
這句話一出
顧楠震驚的抬頭,江知羽到意思是讓她給其他道館端茶倒水,也直接收回了她上場的機會
江知羽冇有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帶著江知夏走了
顧訓走了過來,低著頭,聲音有些沙啞:“師兄,楠楠一時衝動,我代她給師姐賠罪。”
顧訓剛準備鞠躬,就被許少安一腳踢開
那一腳看似隨意,卻力道十足,直接將顧訓踹得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許少安緩緩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褲腳,嫌棄地拍了拍,彷彿剛纔隻是踢開了什麼礙眼的垃圾。
他抬眼時,眼神冷得像結了冰:“你拿什麼賠罪?”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許少安的這一腳震懾住了
怕惹禍上身紛紛離開
“你乾什麼!”顧楠過去扶顧訓
顧楠氣得渾身發抖,抬頭瞪著許少安
許少安挑眉,嘴角帶著一抹冷笑:“我警告過你們很多次了,你以為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壓
顧楠咬牙“你…”
許少安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告訴你,巔峰賽在即,誰敢讓師姐煩心,我就讓誰滾。”
顧楠緊握雙拳,指節泛白:“你以為你能在元盛一手遮天嗎?”
許少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你就試試看,”
“看我許少安在元盛是什麼地位”
顧焰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許少安看著他
顧楠眼神躲避:“大…大哥”
顧焰歎了一口氣:“鬨夠了冇有”
顧訓擋在顧楠身前
“對不起大哥,是我冇有管好楠楠”
顧焰的目光從顧訓身上緩緩掃過
顧楠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她和顧訓是顧父多年前在國外遇見的小乞丐,那時他們衣衫襤褸,連溫飽都成問題。顧父心善,替他們處理好一切,將他們接到法國,還讓他們改姓顧,成為顧焰名義上的弟弟妹妹。
可童年的遭遇讓顧楠極度敏感,也格外渴望被認可。直到一次聚會上,她遇見了江知羽——那個光芒萬丈、宛如神話般的人物。從那天起,她便開始極度崇拜江知羽,甚至將他視為唯一的目標,所以在得知江知羽放棄冠軍的原因後,她就十分厭惡江知夏,她希望江知夏永遠不要回來
顧焰緩緩開口,“回去訓練吧”
許少安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顧焰跟了上去
許少安看著跟在身後的顧焰,他回頭皺眉
顧焰:“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我父親”
許少安像是聽到什麼非常炸裂的話:“怎麼,你還要維護他們”
“他們畢竟姓顧”顧焰無奈的說
“如果不是你的阻攔,他們早被我丟了出去”許少安不屑的說
另外一邊
江知羽拿出幾塊糕點,笑著遞給江知夏:“這些是我讓人去買的,你看看是不是小時候那個味道。”
江知夏接過糕點,輕輕咬了一口,熟悉的甜味在口中化開
“味道冇變。”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還是那家老店的手藝。”
江知羽笑了笑:“那就好,最近訓練辛苦,你也不要太累了”
江知羽看著她,眼中帶著關切,但他眼中的另一股情緒卻在翻湧。
“哥,你變了”江知夏輕聲問道,這些天她發現江知羽和許少安總是心思重重
“怎麼說?”江知羽反問。
“以前的你不和像現在”
江知羽沉默了片刻,輕輕歎了口氣
江知夏看著他,冇有追問
江知羽冇有回答總是低下頭,咬了一口糕點,卻發現甜味中似乎夾雜著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