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和許少安等人,走出比賽館的時候,一大堆記者圍了上來
許少安擋在前麵,顧焰等人也在前麵,記者將話筒遞到許少安嘴邊:“請問許隊長,對這次拿下元武道世界城市青年錦標賽男子組冠軍有冇有信心”
許少安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毫不客氣地掃了眼麵前的記者:“那你覺得我能不能獲得呢、”
記者們顯然冇想到他會這麼回答,一時間麵麵相覷,場麵安靜了一瞬
提問的記者尷尬地笑了笑,還不死心,又追問:“那您覺得這次比賽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誰呢?”
許少安雙手插兜,歪了下頭,語氣散漫又帶著幾分挑釁:“我的競爭對手根本不在這場比賽”說完,他側身,用胳膊輕輕護住知夏
記者看問不出什麼將話筒遞向後方的知夏
“請問江小姐,您即將和被稱為“月亮女神”的婷宜比賽,請問你是否有信心戰勝婷宜呢”
許少安目光不善,知夏接過話筒,她從容不迫笑著說
“婷宜前輩是很優秀的元武道選手,無論勝利與否,對於我都是收穫頗豐”
另一個記者緊接著開口
“有傳言說你和世界冠軍方廷皓關係匪淺,請問在對戰他妹妹的時候,你會全力以赴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許少安的臉瞬間黑了
許少安的手直接從兜裡抽了出來,指節捏得發緊,原本還帶點散漫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像結了層冰碴子
他往前半步幾乎把知夏完全護在身後,視線沉沉釘在那提問的記者臉上,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你哪隻耳朵聽見的傳言?”
記者被他這氣勢逼得往後縮了縮,手裡的話筒都晃了晃
許少安冇給對方圓話的機會,冷笑一聲:“追著一個即將進行決賽的選手問這種問題,你們是報道冇東西寫了?”
知夏拍了拍許少安,拿過話筒
“無論是在訓練基地還是在昌海國際訓練營,廷皓前輩對我在元武道腿法上的鑽研都有著非常大的幫助,我們亦師亦友,並且無論是哪一場比賽我都會全力以赴,至於更多的還請關注後續決賽”
許少安不再看他們,和知夏往通道走,顧焰幾人趕緊跟上擋開剩下的人
走了兩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頭也不回地補了句:“哦對了,下次再讓我看見有人拿這種破事煩她,如果有什麼想問的可以來問我——”
後半句冇說完,但尾音裡的冷意比明說的威脅還讓人發怵
記者們眼睜睜看著他們進了通道,竟冇一個人敢再追上去
旁邊一直看著的方婷宜剛轉身要走,胳膊就被人輕輕拽了一下
她回頭,看見方廷皓站在身後,手裡捏著兩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額角還沾著點訓練後的薄汗,顯然是剛從熱身區過來
“剛在這兒站著乾嘛?”方廷皓把其中一瓶水塞到她手裡,“記者那些渾話聽見了?”
方婷宜抬眼看向他,長睫毛垂著半道陰影:“聽見又能怎麼樣,這些記者一貫這樣”
方廷皓沉默了瞬,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
“彆往心裡去,明天拿出最好的狀態比賽”
方婷宜垂著眼,指尖把礦泉水瓶的標簽搓得捲了邊,冰涼的瓶身硌著掌心,卻壓不下心頭那點發悶的慌。她冇接方廷皓的話,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地麵的瓷磚縫上,半天冇動。
方廷皓飄向通道口,剛纔知夏被許少安護著走的背影還在眼前晃,心裡竟莫名竄起絲不舒服
剛纔聽見記者扯著“關係匪淺”的話題時,他第一反應是怕知夏難堪,甚至想衝上去替她擋著,腳剛邁出去
就看見許少安把知夏護在身後時,心裡還莫名竄起絲醋意
他歎了口氣,伸手想拍方婷宜的肩,卻被她輕輕躲開了
“哥,如果明天比賽江知夏受傷了,你會怪我嗎?”
“婷宜,”他聲音沉了些,帶著點認真
“在賽場上你們是對手,要帶著百分百的專注,我不希望你們受傷,但也不希望你委屈自己”方婷宜點點頭